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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祼體藝術(shù) 來人啊公主受傷了

    “來人??!公主受傷了!快傳太醫(yī)!”

    場面一片混亂。

    看到莫素染受了那么大的傷,葉珞也愣了。

    她并不曾在神機鐲上做任何手腳,更不曾命令小龍去毒害莫素染,可那些從鐲子里噴薄而出極為大量的毒水,是怎么回事?

    葉珞的目光落到被扔到草地里的神機鐲之上,噴水已經(jīng)停止了,鐲子的表面,連一粒水珠都不殘留,非常的干燥。小龍也不曾化形出來。

    太怪異了!

    噴出來的水,少說有一桶吧,說停就停,連水花殘留都沒有?

    “放肆!是誰弄傷了本宮的寶貝女兒!”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怒喝在御花園之內(nèi)響起,空氣為之一震。

    “皇后娘娘,您可算來了!是葉珞!葉珞她偷了土瀚國至寶土瀚鐲,并且在里頭下毒。素染公主去抓,結(jié)果鐲子噴出來的毒水,灼傷了臉!”

    葉蔓半跪在地上,一看到皇后出現(xiàn),立刻扯開了嗓門,用力的嚷嚷,第一個告狀。

    “葉珞?混賬!”

    皇后暴怒不止,面露兇光,身上的紫金鳳袍無風(fēng)自動,細長的眉毛緊蹙著。

    皇后只有一子一女。如今看到素染的臉被毒水灼毀了,皇后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葉珞面不改色:“皇后娘娘,不管您信不信,反正不是我做的?!?br/>
    “狡辯!不是你做的還有誰!”皇后面色鐵青,伸出一只手來,指向落在草叢里的那只神機鐲,道,“你謀害公主,其罪當誅!”

    葉珞有些惱了,面色一沉,美眸里劃過戾色,“公主想要搶我父親的遺物,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你——”

    皇后氣得一魂出竅二魂升天,“把這個賤人給本宮抓起來!”

    葉珞美眸一黯,瞬間跨出三步,走到神機鐲掉落的地方,把鐲子撿起來,緊緊的握在手里。

    “我看你們誰敢過來!”

    葉珞一聲厲呵,握緊了神機鐲,對準了蜂擁而來的侍衛(wèi)們。

    侍衛(wèi)一想到素染公主被珠子里的毒水毀了容的慘象,一個個都面露懼色,不敢上前了。

    司御天更是在第一時間趕到了葉珞的背后,紅色的厲芒從掌心飛出,瞬間就把靠的最近的幾個侍衛(wèi)給抽飛了。

    “小珞別怕,有我在,他們誰也傷不了你。”

    司御天極為妖孽的鳳眸若寒潭,身體散發(fā)出來極強的氣勢和壓力,周圍的空氣瞬間變了。

    距離司御天和葉珞最近的幾十個侍衛(wèi),在感應(yīng)到那股壓力之后,面露痛苦之色,有一半直接暈倒,還有一半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而狂吐不止。

    皇后在跟司御天的眸子對視的瞬間,就感覺到自己徹底陷入了那雙漆黑的鳳眸之內(nèi),身子動不了了,冷汗直流。

    一股莫名的恐慌感,從靈魂深處升了出來。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皇后是超越了九階的圣級高手,除非對方是更恐怖的級別,否則不可能對發(fā)造成這么強烈的壓迫!

    皇后后悔了。

    早知道葉珞身邊有那么可怕的高手,她就不會冒然動手了!

    “皇上駕到——”

    就在這個時候,太監(jiān)尖細的唱喏聲,從遠方傳來。

    葉珞用胳膊肘輕輕地戳了司御天的腰一下。

    司御天會過意來,眼睛的顏色從深不見底的漆黑變回了普通。

    恐怖的威壓不見了,皇后滿頭大汗,喘著粗氣,身體也獲得了自由。

    “這怎么回事?”

    皇帝莫斯年來到了御花園,看到狼藉的一片,禁不住勃然大怒,“好好的公主壽宴,怎么搞成這副德行?就連素染都受傷了!”

    莫斯年雖然已經(jīng)三十八歲了,但是看上去還很年輕。他五官端正,容貌俊美,氣度溫雅。

    一襲金莽龍袍,風(fēng)度翩翩,頭戴束發(fā)金貫,內(nèi)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無袖交領(lǐng)曲裾深衣,兩邊肩頭繡著青色龍狀花紋,顯得輝煌而貴氣。

    莫斯年腰間別著一支翡翠玉簫,帝王綠玻璃種。材質(zhì)和花紋,竟跟皇貴妃送給葉珞的那支鳳釵,一模一樣。

    “皇上!葉珞傷了素染的臉!您可要給素染做主?。 ?br/>
    皇后見到夫君來了,先前跋扈的姿態(tài)一掃而空,涕淚連連地哭訴著,“她花兒一般的年紀喪夫,本來已經(jīng)夠可憐的,如今連容貌都……”

    “哭什么!”

    莫斯年皺眉,一副不勝其煩的模樣,“朕總得把來龍去脈弄清楚。”

    皇后面色一僵,訥訥低頭,停止了歇斯底里。

    莫斯年詢問了一些旁觀的皇宮貴族,差不多摸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朕倒是覺得,葉家丫頭絕了沈宴覬覦素染的念頭,實乃大功一件?!?br/>
    皇后變色:“陛下!葉珞可是侮辱了素染!”

    莫斯年不以為意:“素染乃火鶴長公主,身份尊貴,除了她自己,沒有誰能侮辱的了她。”

    皇后臉色煞白。

    皇上這話說得隱晦,既影射了素染不安分守寡,又給她們娘倆留了點面子。

    “那,那土瀚鐲呢?葉珞偷了土瀚國的至寶,還偷偷下毒……”

    “哈?!?br/>
    莫斯年一聲干笑,溫雅的容顏上劃過一絲輕嘲,“皇后,若是土瀚鐲這么輕而易舉就落到我火鶴國一名十四歲的小女孩兒手里,那土瀚國豈不就是個笑話?”

    皇后一個趔趄,險些站不住:“萬……萬一是呢?”

    “沒有萬一?!蹦鼓暌荒樅V定,“我火鶴國皇室也有傳承之物,火鶴鐲。朕絕不會讓它有流入他國的機會!同理可比土瀚鐲?!?br/>
    皇后咬唇,指向葉珞,不甘道:“那她手里的鐲子是什么?”

    葉珞美眸一寒,瞪著皇后:“說了是我爹留給我的遺物!”

    這老女人,怎么咬著不放?

    皇貴妃娘娘就是栽在這老女人手里,被害成瘋子的嗎?

    “既然是葉楓留給她的,皇后你過問那么多,就不合適了吧?!蹦鼓甑貟吡嘶屎笠谎郏Z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的,卻讓皇后心膽具顫,“那一年,朕御駕親征,葉楓為了保護朕,葬身沙場,連尸體都尋不回。皇后你卻對其后人,苦苦相逼?!?br/>
    “臣妾知錯。”

    皇后跪下了,匍匐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