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霞市的北區(qū)。
陰云密布,大雨磅礴。
在天橋底下此時紅眼抱著腦袋,一臉的絕望表情。
“完了完了,我為什么要跟你開么你同流合污啊,我是不是瘋了,一次次讓自己置于生死之地。”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能不能安靜一些!”音速.暗殺星冷漠道。
聽到這里紅眼就怒了,他恨不得掐死這混蛋,但是他不敢啊。
萬一要是張凡活著回來了,知道自己掐死了這家伙,還不是得完蛋。
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現在內心強烈掙扎的他簡直就瘋了。
“不如拿這混蛋去交差吧,說不定我還有回頭路,果然跟著那家伙就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br/>
音速暗殺星微微一愣,他從紅眼的表情之中讀到了自己不太愿意想知道的信息。
“你想違背張凡的命令嗎,他可是要你保護我,”音速.暗殺星翻身而起,全身傷口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活下去才是王道,算你這蟲子倒霉了!”
音速.暗殺星臉色一沉,轉身要逃走,但是現在他重傷在身,身體剛剛一動,紅眼就已經靠近,抬起手掌直接就將音速.暗殺星拍在了地上。
這一掌雖然不致命,卻還是險些要了他的半天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突然紅眼臉色一變,猛然環(huán)顧四周。
“有危險?!”紅眼臉色蒼白環(huán)顧四周。
天橋底下昏暗環(huán)境下,雖然能見度很低,但是紅眼的感知還是非常強的。
他非常確定剛剛出現一道非??膳碌臍庀?。
這個氣息遠比K和張凡要來得更加兇猛。
而就在紅眼收回目光,以為是虛驚一場時,卻發(fā)現音速.暗殺星身邊竟然站著一女人。
這女人很美,高聳挺拔的曲線,修長緊致的一雙腿在緊身牛仔褲下顯得誘人可口,那高跟下包裹的渾圓腳趾涂著撩人的紅色指甲油。
最重要的是這女人的肌膚是屬于健康色的“麥色,”她有著一雙不屬于人類的猩紅色眸子,柔順的銀灰色卷發(fā)搭在她柔軟的酥胸上,裸露出性感的鎖骨來。
此時她正微笑打量著紅眼,絲毫沒有因為他三米高的身軀而害怕。
如果說紅眼是野獸,那么這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美女。
可惜現在野獸不僅沒有喜歡上美女,他內心此時卻是翻涌出無限恐怖。
一滴冷汗直接就從紅眼的臉上劃過。
“你們認識張凡?”夕顏玉歪著腦袋,微笑道。
“認......認識,他是我老大?!?br/>
“老大?”夕顏玉微微一愣,隨后道,“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
“那邊的高爾夫球場,”紅眼指出方向。
“謝謝你了,”言罷夕顏玉邁著修長飽滿的雙腿離開了,在遠處的河道站著一個身高和紅眼差不多高的巨人。
但是當紅眼的眼睛對上此人時,頓時靈魂仿佛被一道悍雷劈中。
只看見夕顏玉優(yōu)雅坐上了巨人的肩膀,抬起頭用猩紅的溫潤眸子望著朦朧的雨幕,雨珠落在她細膩的肌膚,劃過鎖骨,那是一道驚艷的美感。
融合基因改造人也順著夕顏玉的目光望去,眉頭一皺。
說實話他不喜歡張凡,這一點他從來不喜歡隱藏,即便自己的女王不允許。
“睚天,你在想什么?”夕顏玉看向巨人,她修長的雙腿在雨幕之中有著規(guī)律的踢打著,修長如玉的指頭放在巨人的發(fā)之間。
睚天聲音低沉而沙啞道,“夕顏玉,我不喜歡那個家伙,他終究不是跟我們一路的,你確定要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些日子夕顏玉仿佛把張凡當成了自己的生命全部,張凡的生活,張凡的習慣都在她的監(jiān)視下,列成了一份單子。
“你說過,我們兩個是異類,我們只能互相依靠彼此,因為連親人都會背叛我們,更加何況他人?!?br/>
“睚天,天似乎變冷了呢,不是嗎?”
睚天一怔,看到夕顏玉的笑,他即便心里再不滿意,在這一瞬間也煙消云散了。
夕顏玉看了一眼睚天,玉手輕輕撫摸著睚天堅不可摧的腦袋,溫柔道,“華夏都這么冷了,更加何況其他地方呢,我們需要朋友,張凡就是我們的朋友?!?br/>
報團取暖不是懦弱的表現。
“夕顏玉你說了算,”睚天無奈道。
“那好吧,我們走!”
睚天點頭,“坐穩(wěn)了,旅途可能有點顛簸?!?br/>
“這是你的幽默嗎?咯咯咯!”夕顏玉掩唇笑的花枝亂顫。
睚天臉都紅了,嘴里埋怨了一句,雙腿彎曲,整個人直接就如同炮彈一般高高躍起,在雨幕之中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點。
最終二人來到了高爾夫球場的外圍鐵籠。
由于夕顏玉和睚天的強大氣息實在過于龐大,其實在幾千米外,這里的基因改造人早就有所察覺了。
所以當蘭瑟帶著一群人趕來時,夕顏玉和睚天就已經在等待著。
不過不同的是剛剛他們身邊沒有實體,現在卻莫名其妙躺著六具二代基因改造人。
從他們支離破碎的尸體來判斷,他們死的非常痛快,似乎連痛苦也沒有留下。
雨水夾雜著血水從睚天的鐵拳緩緩流下。
至始至終二人的表情就沒有改變過。
睚天冷漠,夕顏玉微笑有禮。
蘭瑟臉色凝重,攔住了手下。
直覺告訴蘭瑟,這兩人的實力恐怕比白天那個小子還要可怕,而且絲毫不遜色K。
“請問二位到此有何貴干?”蘭瑟冷靜道。
“我們來找一個朋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他呢?!?br/>
“朋友?”蘭瑟皺眉道,“什么朋友?!?br/>
“他叫張凡,身高一米八二,有胡渣,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常常穿著一個短褲和涼鞋!”
這些都是夕顏玉筆記之中,為張凡寫下的形象,現在她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
這也惹來睚天的不滿。
聽到這里蘭瑟冷了下來,他自然聽出了這人是誰。
“見過,而且我們還動了手,他殺了我們不少兄弟,”蘭瑟仿佛在告狀一般。
可惜夕顏玉卻直接打斷了,語氣不容置疑。
“那么能把他請出來嗎,就說他的老朋友來看他了?!?br/>
“你到底沒有明白我的意思?”蘭瑟冷笑。
“老大跟他廢話干嘛,既然是那小子的人,我們人多勢眾,一起上!”
“對,不知死活的東西。”
“砰!”
突然睚天向前一步,頓時整個地面因為他的怪力瞬間塌陷。
雖然是無意識,但是僅僅這個動作就直接震懾住了所有人,包括蘭瑟。
“睚天住手,”夕顏玉喝止。
“抱歉,我們不是來打架的,也不想惹麻煩?!?br/>
蘭瑟感到偌大的壓力,最終他妥協(xié)了。
“那個家伙逃走了,沒有在這里?!?br/>
說到這里蘭瑟就覺得不可思議,張凡明明被K處處壓制。
即便那家伙的治愈力非常變態(tài),但是K卻看出了問題。
在不斷的攻擊和壓制下,張凡的治愈力在減弱。
“明明差點他就死了,”蘭瑟握緊拳頭。
誰能想到關鍵時候這家伙力量和速度突然變得更加強大。
終于在和K拳頭對碰之中,張凡整個手臂開裂,但是卻借著那沖擊力撤離了出去。
等大家去找時已經太晚了,張凡人消失了。
“你要是敢對夕顏玉說謊,我絲毫不介意把你們所有人都殺了,”睚天冷冷道。
蘭瑟一怔,他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僅僅一句話,一個眼神,自己竟然狼狽到了這個地步。
“我說的是實話,不過他會不會死我就不清楚了,畢竟當時他的治愈力即將枯竭,”蘭瑟連忙道。
“那謝謝你了,睚天天我們走?!?br/>
“兩位請留步,”突然就在這時另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二人身后傳來,“關于那個叫做張凡的人類,我有一些事情有必要跟你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