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比較空蕩的房間,里面有幾張辦公桌,唐飛跟著這位警察走了進(jìn)來。
啪的一聲,門被狠狠的關(guān)上。
在房間里一位警察坐在辦公桌前正在記錄著什么,在對面的墻角蹲著一位穿著有些土的青年,青年留著一頭板寸,默默低著頭,只是雙拳卻緊緊握著,似乎隱藏著極大的怒火與怨氣。
警察看到同事進(jìn)來,笑了笑,說,“趙兵,難道這小子就是和廖老二侄子打架那個?”
趙兵撇了一眼后面的唐飛,嗤笑一聲,回應(yīng),“嘿!你還真猜錯了,這小子倒沒有打傷廖老二的侄子,而是把廖老二的大腿給搓了一個洞?!?br/>
“啥!就他?把廖老二的大腿給戳了一個洞?”王寶大驚,他可是深知廖老二是什么人,雖然不是道上的混混,但可是和局子里的副局長關(guān)系鐵的很,聽說人家上面有人。
王寶瞄向默默站在那里的唐飛,心頭更加納悶了,這小伙長的一副病態(tài)模樣,挺清秀的一個小伙怎么就把廖老二的大腿給刺了一個洞呢。*
“去!蹲過去?!壁w兵指著一張辦公桌的桌底下,怒眼瞪著唐飛大吼。
唐飛添了添嘴角干涸的血跡,瞇眼與他對視著,笑道,“我還算不上犯罪嫌疑人,你也無需對我大吼大叫?!?br/>
“我讓你蹲過去!聽到了沒!”趙兵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唐飛撇過頭,懶的看他,抬腳走在墻邊,就那么站著。
“喲,小小年紀(jì)還挺橫,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兒么?”那邊的王寶坐在椅子上單手把玩著一支圓珠筆。對付這種不良少年,他簡直是太有經(jīng)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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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兵冷哼一聲,說,“王寶。先蘀我看著這家伙,我到所長辦公室一趟?!?br/>
王寶瞄了唐飛一陣子。搖頭笑道,“小子。到了這地方是虎你得臥著,是龍也得盤著,等著吧,有你好受的?!闭f罷,他開始詢問對面蹲在墻角的青年。
“姓名?!?br/>
那蹲在角落里地青年依舊沒有抬頭。就是那么蹲著,雙拳緊緊握著。*回應(yīng)。
“鐵男?!?br/>
“年齡?!?br/>
“二十三?!?br/>
“從事什么工作?!?br/>
“無業(yè)?!?br/>
“知道為什么把你帶到這兒么?”
“知道?!?br/>
“知道?”王寶一聽這個,騰的一下站起身,對著墻角蹲著的那青年吼叫道,“你膽子不小??!竟敢跑到我們所里砸我們的警車!小子,你活地不耐煩了吧?”
蹲在墻角的鐵男沒有說話,而站在墻邊地唐飛可震驚不小。
到派出所砸警車?我靠!還有這么牛逼的家伙?
鐵男?名字好熟悉。
唐飛總覺得鐵男這個名字似乎聽說過,砸警車?突然間,唐飛本來瞇縫地雙眼猛的睜開,緊盯著墻角的鐵男一陣猛瞧。
他記起來了,在上一世。似乎也是唐飛十六歲的時候。只不過上一世唐飛沉迷于互聯(lián)網(wǎng)世界,但還清楚的記得。=九九年五月份臨海市發(fā)生地一場震驚全國的大事兒。
一名特種兵怒闖臨海市某派出所,砸掉警車四輛,打傷警察四十余人,其中十七人重傷,三人死亡,當(dāng)時這件事在社會上引起了極大地輿論,各大報紙紛紛頭條刊登,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名特種兵的名字就叫鐵男。
根據(jù)少許記憶,唐飛還記得這件事的起因似乎是鐵男在部隊招惹了一位太子黨,于是在部隊立過大功的他,莫名其妙的被勒令強制性驅(qū)除,后來,鐵男的老爹也被那位神通廣大的太子黨弄進(jìn)看守所,據(jù)說在看守所得病死了,鐵男知道后,怒闖派出所。
這件事兒當(dāng)時的影響挺大,而且還是在臨海市發(fā)生,所以唐飛對這件事兒印象很深。
難道……這家伙就是歷史上那個瘋狂的特種兵?
看著蹲在墻角處鐵男地那雙緊握著地拳頭,唐飛甚至可以感覺到,這家伙內(nèi)心的怒火正在瘋狂忍受著,而這家伙正在極力克制著,一旦怒火徹底燃燒,那么歷史地一幕似乎就要重演。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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