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香師,殺戮婚嫁3
侍衛(wèi)一個接一個從左右分開,讓出一條路來,墨絕從中間走來,一步一步,不疾不徐。舒愨鵡琻他盯著她,眸色陰郁。
曲兒在家門口,恍惚之間,只覺大腦一片空白。他來做什么她沒有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眼看他,也沒有再到王府邊上去,他為什么還會來呢,還是,王爺吃包子的仗勢都是這般大的
她睜大眼,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像,從中透出的滿是不解。
最后,他定在她面前,低頭注視她許久,唇角緩慢開出一抹笑意。
這笑竟是極柔,極軟,帶著無法名狀的呵護之意,他伸出手去揉她的長發(fā),在她耳邊輕聲“阿真,別鬧了,隨王回府,那株山茶已經(jīng)開花,你應該去看看。”
他的眼神很溫柔,他的動作也很溫柔,就連他對她的話聲,都很溫柔。
曲兒從來沒見到過那個總是高高在上滿臉戾氣的王爺,竟然也會有這般溫和的一面。她呆呆得仰起頭看他,只見他逆在光里,刺眼的光線打在他身上,愈襯得他眉清目朗。
“跟我回去,嗯”他又在她耳邊輕聲,聲音中甚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可可我不是阿真,”曲兒怯怯得開口道,“我不叫阿真,我叫曲兒?!?br/>
聞言,墨絕臉上的溫柔竟悉數(shù)沒了蹤影,他沉眼看著她,眼中好似有暗潮涌動。曲兒雙眸清澈見底,目光中透著畏懼,卻并無半分情愫。
他狠狠得閉了閉眼,退離她一步,最終又恢復了往前的戾氣模樣,他冷笑一聲,道“看來是王”
正話間,墨絕身后又響起兩道驚吼聲,帶著畏懼與駭意,生生打斷了他的話。
他側(cè)頭看去,只見一對中年夫妻正誠惶誠恐得走上來,手中還提著大紅的布匹。
曲兒側(cè)頭看去,原來是為她置辦嫁妝的雙親回來了,瞬間輕聲叫道“爹,娘,你們回來了。”
南墨絕眉頭緊皺,眼中煞氣愈濃“你有雙親”
曲兒一愣,隨即很快得點點頭“曲兒一直都是有爹娘的”
話音未落,墨絕略側(cè)眼,看到他們手中的紅布,突又冷笑了聲,指著那手中物什問道“這是什么”
曲兒爹娘誠惶誠恐得對他跪下,跟他明了曲兒一個星期后的婚事。
南墨絕面無表情得點點頭,隨即竟一言不發(fā)得走了,所有侍衛(wèi)全都隨他撤離而去。
只是一個星期后,就在曲兒大婚那一天,他竟又來了。
依舊是那一列侍衛(wèi),只是不同的是,今日的他竟也穿了一身的大紅錦服,那奪目得顏色配上他的面容,倒是相得益彰。
當是時,曲兒正在坐在內(nèi)室,等著王二家的人來接她。
可是,等了許久,她也沒有等到。她朗聲叫著爹娘,可爹娘全都沒有回應她。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曲兒不禁有些焦急,她掀開紅布蓋,走出門來??蓜偞蜷_內(nèi)室的門,一股濃稠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
心口好似有上萬只螞蟻在啃噬,她跌跌撞撞得沖出門去,入眼的,卻是雙親的尸首,和手中握劍的墨絕王爺。
墨絕王爺也穿著紅色的新郎服,黑發(fā)紅衣,真是好看。
可這么好看的她,手中握著的劍卻這般森冷,刀刃上還潺潺留著血。
而旁邊,就是她父母的尸體,傷口都在脖頸處,皆是一刀致命。
南墨絕又對她溫柔得笑了,只是這笑,讓曲兒遍體生寒。
他對她“你瞧著倒是像極了王的心上人,特別是這雙眼睛。”
“只是阿真是個孤兒,所以為了讓你更像她,王特意除了你的雙親。”
“現(xiàn)在,你終于完全像她了?!彼粗壑袧M是情意,“來,隨我回家?!碧砑?nbsp;”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