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導(dǎo),這不好辦吧,我不過是個普通軍人,沒有直接調(diào)遣整個軍隊的能力,而且我已經(jīng)通知了人來這里了?!蹦敲娙艘桓睘殡y之色,他的確沒有調(diào)遣整個軍隊的能力。
如果他有這個能力,還用在這里嗎,要是真的有這能力的話,還用在這里嗎?
“也對,算了,沒你什么事了,你快下去吧,待會執(zhí)行任務(wù)了,誤傷傷了你,我可不負責任?!鼻飴估^續(xù)玩著手機說道。
秋嵐這話說得跟平時的都不怎么一樣,語氣什么的都變得非常冰冷,好像一個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一樣,子言琉墨只感覺,自己對這個秋嵐還是很陌生,一點也不了解。
“是?!?br/>
那名軍人說完后,就走了下去,隨即,秋嵐退出了游戲,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應(yīng)該是那什么行動負責人吧!
說的話也很簡單,只是一句話就掛機了,反正就是交代好不用派人過來吧!
子言琉墨看向秋嵐,“對了,你說執(zhí)行任務(wù),難道你真的是龍組特工嗎,是不是這邊行動是你需要完成的任務(wù)嗎?”
秋嵐聽了子言琉墨的話點點頭回答道:“嗯,我的確是龍組特工,不過不是成員,本來昨天就接了這個任務(wù),不過因為推算到了昨天不會有兇手出現(xiàn),就今天過來執(zhí)行任務(wù),而你也剛好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就叫你帶家伙過來這邊了,順便給你的金丹的裂紋給補上去?!?br/>
子言琉墨感覺自己還是有點慶幸的,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恰好是她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不然自己就有些麻煩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是個妖怪,而且還是個有內(nèi)丹的妖怪呢?”子言琉墨對這個實在是有點疑惑。
“我原本是一個已經(jīng)沒落的修仙門派的弟子,因為我天賦比較高,所以學(xué)習(xí)得很快,逐漸的,我把藏書閣里的藏書給全部看完了,所以我記得很多妖魔之物使用的邪法,其中有一個叫‘子心術(shù)’的邪法和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一樣,所以我推測使用這個邪法的犯人絕對是妖怪,而且還有內(nèi)丹,因為這個邪法只能是有了內(nèi)丹的妖怪來使用。”秋嵐淡淡的說道著,漆黑的發(fā)絲在分鐘瘋狂飄蕩著。
“那你為什么會成為龍組特工的?”子言琉墨又問道。
“這個啊,大約七十年前,有個龐大的魔修宗門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我所在的那個小門派突然出手,門內(nèi)一百七十三個人,通通被殺掉,連我?guī)煾狄菜懒?,只有我自己逃了出來,我出來后,也奄奄一息了,就在我生命垂危時,是一個龍組特工救了我,從那以后,我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龍組特工,之后我不斷修煉各種各樣在藏書閣里看到的秘法,為了有朝一日可以血洗那魔修宗門,可是我慢慢覺得,雖然我的天賦還不錯,可是以我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后來我就開起了銷售靈器的生意,就是為了拉攏各種各樣有實力的人,可是這也遠遠不足,直到我昨天遇到了你,你是我可以報仇的唯一希望,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給你修復(fù)金丹。”秋嵐說道著。
子言琉墨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狂風中微微的發(fā)著顫抖,他從來沒有感覺到秋嵐會是有這里經(jīng)歷的人,可能是她藏得太深了吧。
這個仇恨,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她卻沒有忘記,子言琉墨不知道這是不是個悲哀的事情,一個人背負著仇恨活著,這到底是多痛苦的事情啊。
“對不起,讓你想起這些事情。”子言琉墨聽了真的心理很有抵觸,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使一個門派就這樣覆滅了,他一點也不知道。
“無所謂,反正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問你,如果你有了實力,愿不愿意幫我去報仇?”秋嵐看著子言琉墨說道,眼里的悲傷被他看在眼睛。
子言琉墨只感覺周圍的氣氛非常壓抑,“嗯,我可以幫你,不過這必須是等我有了實力后,而且還是擁有絕對的實力,這樣才保險?!?br/>
“這個沒問題,我可不希望你這個唯一的希望被干掉,所以這件事情不可以告訴別人,這個魔修宗門的強大,即使是在凡間也是有很大的勢力的,等時機成熟了,我在告訴你那個魔修宗門叫什么名字?!鼻飴馆p輕撫摸著自己飄動的發(fā)絲說道著。
“嗯,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好讓我開開眼界嘛?!弊友粤鹉B忙岔開話題的問道。
秋嵐凝重的表情上,眉頭早已皺出了個川字型,兩個手指輕輕捏住下巴道:“現(xiàn)在是度虛中期了,已經(jīng)停留在這個階段十年了,沒有任何進展?!?br/>
秋嵐居然是度虛中期,子言琉墨真的有點腦子不夠用了,雖然度虛比金丹只高兩級,不過這兩級的差距已經(jīng)是非常大了,如果是說,子言琉墨可以毀掉這整個青萍山,而秋嵐就是可以在一擊里,毀掉五分之一的北海市,這個龐大的差距簡直嚇呆了子言琉墨。
這么強大的秋嵐,居然會干不過一個魔修宗門,看來這個魔修宗門是個超級強大的了,子言琉墨有點后悔答應(yīng)秋嵐說的幫她報仇了。
“臥槽,你到底修煉了多少年,怎么高級?!弊友粤鹉@得都快合不上嘴巴了。
秋嵐眉頭又是一皺,一雙眸子四周圍看了轉(zhuǎn)了一圈后說道,“好像有一百多年了,哎呀,你知道的,一道踏入了修煉的旅途,就必須經(jīng)歷與家人生離死別的,所以才會有斬斷紅塵的說法嘛!”
子言琉墨聽了之后,渾身一顫,對了,修煉的路途無比漫長,所以才會有斬斷紅塵的說法,可是自己能斬斷紅塵嗎,自己的牽掛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得斬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