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音休息了一天之后,又回到了劇組拍戲。
至于程澤言,她就完全地交給了陸沉琰來處理。
韋氏集團(tuán)的大樓內(nèi),來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整棟大樓封鎖得嚴(yán)實(shí),隨處可見安保在附近轉(zhuǎn)悠著。
“陸總,您怎么來了?”
陸沉琰大駕光臨韋氏,讓韋楓的父親,韋氏集團(tuán)的總裁韋建騰驚恐不已。
“我來和你們談一談,收購韋氏的事宜。”
“收、收購韋氏?”韋建騰還處在茫然之中?
韋氏什么時候要被收購了?他這個做總裁的怎么不知道?
“陸總,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沒有弄錯,開始吧?!?br/>
韋建騰大驚失色,陸沉琰的權(quán)勢他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了的,如果陸沉琰真的要強(qiáng)行收購韋氏,那他多年的心血豈不是毀于一旦了?
“陸總,如果有什么誤會,我們都可以商量,有什么話都可以好好說。”
陸沉琰清冷淡漠的眸子中只有冰冷的溫度:“要跟我談條件?”
韋建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跟陸沉琰談條件,這種事情真是太高難度了,但是再高難度,他也得去做??!
“沒錯,陸總有什么條件盡管開。”
“條件很簡單,只有一個……”
韋建騰幾乎是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陸沉琰的下文。
“韋氏和韋楓,你選擇其中一樣交出來?!?br/>
“韋楓?那逆子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陸總?”韋建騰畢竟也是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一聽陸沉琰的條件,就知道肯定是韋楓有哪里惹了陸沉琰不高興。
能把一貫冰冷淡漠的陸總?cè)浅蛇@樣,韋楓還真是個人才?。?br/>
“要選擇哪一個,韋總自己衡量,給你三天的時間。”
陸沉琰把話撂下,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韋氏大樓。
韋建騰一臉呆愣地站在原地,過得良久,他氣急敗壞地叫助理過來,吼道:“給我把韋楓那個逆子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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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處置韋楓和程澤言。”拍完戲后,白若音躺在陸沉琰的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他。
陸沉琰撫摸著白若音柔軟的發(fā)絲,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我已經(jīng)讓彭綱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了。”
“什么理由?”白若音有些好奇地抬起身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标懗羚室赓u了個關(guān)子,勾起白若音的好奇心。
“程澤言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陸沉琰的神色一瞬間變得很危險,不過幽深的眸子之中帶著一絲調(diào)笑的意味:“怎么,你關(guān)心他?”
“是呀。”白若音勾住他的脖子,淺淺笑開,“我得關(guān)心一下,他被你折磨到了什么程度嘛?!?br/>
“放心,死不了。”
有時候,死了反而是解脫,不死,才能受盡無窮無盡的折磨。
“陸總,動用私刑可不好哦。”白若音知道,程澤言這段時間一直在被陸沉琰折磨,她不希望陸沉琰做這種不光彩的事,也不希望陸沉琰臟了自己的手。
“稍安勿躁,等韋建騰交出韋楓之后,把他們兩個一并處理了!”陸沉琰清冷淡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