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在意這個的。沒關(guān)系,您別擔心,這不算什么緊要的,爹,我不告訴他就好了,還是別讓家里再麻煩了。對了,您回來之后一直為我們操心,還沒吃飯吧?快去吃點東西吧,恕女兒身體有恙,不能給您做飯了?!?br/>
楊宗清揮揮袖子,不在意:“還做什么飯?你好好休息!哎!對了,你想吃什么,我讓你葉姨現(xiàn)在給你做。”
楊清歌非常的不適應(yīng)這樣噓寒問暖的父親,這么多年,父親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過她,完全當她是累贅,今日這全都是因著沈逸霽的緣故。
倘若沒有沈逸霽,只怕今日的她,不曉得會面臨什么樣可怕的局面。
父親既然對這樁婚事這么看重,那她萬一讓他失望……不,她立刻微微搖了搖頭,暗自責備自己亂想,她應(yīng)該不會讓父親失望吧?嫁給沈逸霽,是遲早的事。畢竟她的身子都給了他了。
“是啊,清歌你想吃什么,葉姨給你做?”葉氏此時已經(jīng)清理好地面,聞言,笑了笑,殷勤的說。
楊清歌似笑非笑的瞧了葉氏一眼。
以前家里的飯菜,葉氏很少動手的,說是怕做飯把手給做粗糙了,葉氏很注重自己的一身皮肉,平時呵護備至。
楊宗清不在家的時候,葉氏和楊傲芙使喚她像是使喚一個燒火丫頭,她才不愿伺候這對母女,很多時候都故意把飯菜做的很難吃。
葉氏受不了,無奈,又想吃好飯,便慫恿了楊宗清,雇了一個專門做飯的老媽子,每日按時按點來做飯,她這才輕松了許多。
今日看到葉氏這般獻殷勤的模樣,真是難得。
不過,她可不敢亂吃葉氏做的東西,現(xiàn)如今聞到葉氏身上的香脂氣就不舒服,哪里還能吃沾染了葉氏的食物。
只是,她也真的什么食物都吃不下,吃了也是吐個昏天暗地,還不如不吃。
于是她輕輕搖了搖頭,“我什么也不想吃,爹,葉姨,你們快去吃飯吧,別為我擔心,我休息一會兒。”她說完,有點疲憊不堪的閉了閉眼睛。
“好好,我們快出去,讓清歌休息?!睏钭谇迓勓赃B忙拉了葉氏的衣袍,扯著她急急忙忙往外走。
他邊走邊回頭對楊清歌關(guān)切交代:“清歌,你安心休息,若是住不舒服,什么時候想挪屋子了,盡管說,我讓你姐姐傲芙立刻給你挪!”
這明顯是討好的話語。
楊清歌躺在床上,悶悶的“嗯”了一聲。
楊宗清樂滋滋的帶著面無表情的葉氏快速出去了,他這次并沒有因為女兒的無禮而生氣。
而楊清歌則沒有半分歡愉,她略微惆悵的望著烏漆漆的房頂,并沒有因為父親異常的關(guān)切而興奮半分。
她現(xiàn)如今面臨的真實情況,夠奇葩,夠復雜。一直沉壓在她的心頭,然而,在這個家里,卻是任何人都訴說不得。
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對她是真心的,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立刻擺脫這個家。
打心眼兒里,她真希望沈逸霽可以立刻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