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壯士可滿意這合約?”趙管事笑意盈盈道。
“嗯。還行?!蹦母杳嫔粍拥攸c(diǎn)了點(diǎn)頭,拿過趙管事遞過來的毛筆填了起來。
目光在掃過最后一條附注時微微一凝,這斗場倒是有趣,非但不鼓勵斗士之間打斗注意分寸,還鼓勵殺死對手!
合約里明確規(guī)定了,只有殺死了對方,才能獲得對方的出場待遇!
墨灸歌在填寫代號時微微一凝,最后大筆一揮,寫下暗狐二字。
將合約遞給趙管事后,趙管事沒過多久便差人給了她一枚徽章,徽章是銅制的,上面用特殊的手法刻了一把鋒銳的利劍,下角寫著小小的暗狐二字。
“這是你的徽章,記得拿好。”笑瞇瞇地將銅制徽章遞給墨灸歌,趙管事對身后的人道,“李虎,去安排暗狐的第一場比試?!?br/>
“是!”那名叫李虎的男子低頭應(yīng)下,將墨灸歌往另一道暗門引去,“請?!?br/>
墨灸歌將徽章收好,隨著李虎進(jìn)去。
“撕了他!撕了他!”
“哦哦哦!??!打得好!”
“爆了他的頭!”
瘋狂高昂的聲音一瞬間貫穿耳膜,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充斥著鼻翼。
墨灸歌微微皺眉,讓眼睛迅速適應(yīng)突然暗下了的環(huán)境。
一座巨大的高臺橫亙在廣闊無際的空間,高臺周圍用鐵欄圍住,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而牢籠中互相廝殺的兩人像是供人娛樂的獸類,以嗜殺來娛樂貴族。
鐵欄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得變了顏色,就連圓臺上的黑石地板也浸潤著一種暗紅的色澤,像是被無數(shù)人的鮮血澆灌而成。
“啊?。。。 彪S著一聲痛苦的嘶吼聲,看臺上的人變得更加激動了,雙眼通紅,瞠目欲裂,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
“刀痕刀痕!”震天的嘶吼聲像是要被耳膜穿透。
看臺之上,一名魁梧的男子雙手舉起,猖狂得意地大笑。兇煞的臉上一道縱橫的傷疤橫貫從右眼橫貫整張臉。
在他的腳下,一具被撕成兩半的尸體鮮血直涌,腸子內(nèi)臟落了一地,血腥無比。
若是要讓墨灸歌找什么形容詞來形容斗場,那便只有八個字,血腥瘋狂,泯滅人性!
見墨灸歌的視線一直望著斗臺,旁邊的李虎倒是解釋了起來,“那是刀痕,三級斗士,力大無比。橙玄中級武者,凡是遇到他的斗士無一人存活,他最喜歡的就是徒手將活人撕成兩半?!?br/>
“嗯?!蹦母枋栈亓四抗?,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
李虎倒是對他有了幾分高看。普通人見了這一幕,就算不吐也要惡心幾天,她的表情倒是平淡。
“我剛才問了,今天沒有一級斗士的存在,你要不明天再……”心中雖然詫異墨灸歌的反應(yīng),但李虎也沒有忘了正事。
“不了,直接找二級斗士便好?!甭牭?jīng)]有一級斗士,墨灸歌蹙了蹙眉,她現(xiàn)在可是急著用錢啊。至于是一級斗士還是二級斗士都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只要有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