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軒雙手一動,再隔空自黑衣的頭頂蓋下去,一股溫和靈魂之力打進他的體內(nèi)。
“黑衣的體質(zhì)是一種尚未覺醒的特殊體質(zhì),而他所修煉的暗影決則與其沖突,在平時,這種隱患還看不出來,而如今他的特殊體質(zhì)也已經(jīng)在覺醒之時,他一旦沖擊戰(zhàn)宗問題就會徹底爆發(fā),將修改過的暗影決,人黑衣現(xiàn)在改修,徹底激活他的體質(zhì),讓其體質(zhì)與功法不再沖突,便有可能助他渡過難關,只是在突破之中重新改修功法,其難度實在太大,到底行不行就看他的造化了!”
李軒心中呢喃道。
手中動作不止,將剔除了水屬性,只留下暗屬性的新暗影決信息傳給了黑衣。
極限痛苦之下,黑衣仿佛看到了萬千文字在腦海之中浮現(xiàn),同時李軒聲音響徹。
“凝神靜心,跟隨我的指引,將暗影決的運行路線改變!!”
李軒全神貫注地引導著黑衣新的運轉(zhuǎn)路線,真氣在黑衣體內(nèi)以一種新的暗之玄奧運轉(zhuǎn)。
此時,鐵雷和云翎晉級成功,看到黑衣痛苦面孔和李軒冷峻的表情猜到大概,兩人默不作聲地護在一旁。
?跟隨著李軒指引的路線,黑衣體內(nèi)的沖突瞬間停止了些許,讓他舒適至極。。
“不要著急,一步一步慢慢來,你現(xiàn)在體內(nèi)水系屬性已經(jīng)完全被暗系同化,所以將我剛剛指引你的運行路線運轉(zhuǎn)就行,不要在嘗試吸收水系靈氣?!?br/>
李軒的道音在黑衣的腦海中響起。
黑衣徐徐運轉(zhuǎn)新暗影決,全身亮起道道黑色線條,正是暗影決運行的路線。
一呼一吸,在李軒的護持下黑衣重新找回節(jié)奏,暗系真氣徹底覆蓋整個丹田,黑衣暴漲的丹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其特殊體質(zhì)似乎蠢.蠢.欲.動,隨時徹底覺醒一樣。
鐵雷和云翎兩人相視一眼,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他們雖然不知道細節(jié)但深知其中的兇險,黑衣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顯然是李軒幫他渡過難關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這問題出在李軒演化的功法,和黑衣體質(zhì)變故之上,李軒將其問題解決,將新功法運轉(zhuǎn)路線引導過后,以黑衣的悟性很快便掌握。
“你丹田內(nèi)的真氣十分充盈,現(xiàn)在處于頻臨突破的極限,你若是有信心可以再嘗試一次突破戰(zhàn)宗之境,我替你護法盡管放松心態(tài),但千萬不要勉強而行?!?br/>
李軒聲音微微的響起。
黑衣微微點點頭,眉宇間堅毅無比,并沒有被剛才走火入魔險些喪命嚇退。
“是弟子學藝不精,才會落得如此結(jié)果,幸好并非不能挽救,現(xiàn)在有宗主親自護法,若我不拼一把的話,以后就只能靠丹藥突破而且恐怕還得溫養(yǎng)數(shù)年,這次的機會絕不能放過!”
黑衣暗暗給自己鼓勁道。
黑衣雙目緊閉雙手結(jié)出一個奇怪的手印放置在丹田外,漆黑如墨的暗系靈氣盡數(shù)往丹田內(nèi)涌去。
潮水般的靈氣涌向丹田,但此刻的丹田再沒有因為沖突,而出現(xiàn)忽大忽小的不穩(wěn)定狀態(tài),而是發(fā)出深邃至極的漆黑光彩,黑衣身體外籠罩一層神秘的光輝,隱隱間有法則碎片在體外流轉(zhuǎn)。
“這小子,我就知道他一定行的!”
鐵雷揮拳道,興奮地低喝壓在嗓子里不敢大喊,由衷地為黑衣高興。
而隨著黑衣的突破進行,其屬性模板之上的資質(zhì)處,暗夜之體的字體也漸漸的穩(wěn)定了下來。
李軒摸了摸鼻子,這下真是撿到寶了,突然多出一個特殊體質(zhì)的弟子。
見黑衣跡象完全平穩(wěn),李軒快速在腦海之中閱覽起自身記憶來,尋找著有關暗夜之體的記載。
而身為幻云狼族的最強血脈傳承者,云翎的體質(zhì)自然也不會普通,至于鐵雷的天賦和屬性也不會差。
現(xiàn)在已是二十多歲模樣的云翎相貌俊美,有一種說不出的獨特氣質(zhì),見到李軒望向自己一眼,整個人好像被完全看穿一般,野獸的直覺讓他感到陣陣心悸。
鐵雷留意到云翎微妙的表情變化,開玩笑道:“咱們宗主厲害吧,看人同若觀火,你是不是有啥秘密,最好早點交待,哈哈?!?br/>
云翎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道:“若我真有啥秘密,現(xiàn)在肯定都被宗主知道了?!?br/>
關于自己的血脈體質(zhì),云翎倒也不是刻意隱瞞,畢竟獸族的血脈秘密一個人族修士就算知道,恐怕也幫不了自己什么。
嘯月之體,可吸收月夜星辰的精華提升修為,在月光的照耀下戰(zhàn)力提升五成以上。
哪怕云翎不吃不喝,只靠每夜沐浴月光修煉速度也遠遠快于絕大多數(shù)的妖獸。
被李軒瞥了一眼,云翎直覺地生出一種想法,自己這宗主恐怕很不得了,遠遠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不由心里更加敬佩了幾分。
且不說別的,單單拉黑衣從生死線上拉回來并助他突破戰(zhàn)宗,此等神奇手段云翎就不曾聽聞過。
而李軒剛剛也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到了有關暗夜之體的信息。
暗夜之體:擅長隱藏,乃是暗夜行者,白天之時,實力減少百分之十,在夜晚之中戰(zhàn)力增幅兩倍。
介紹雖然不多,可是也足以說明其強悍之處。
“弟子多謝宗主再造之恩!”
黑衣成功踏足新境界,睜開眼后第一件事便是跪拜在李軒面前。
鐵雷和云翎此時飛躍而下,和黑衣并成一排跪在地拜謝李軒。
李軒抬手隔空一扶,說道:“你們都是玄門弟子,我這宗主自然要照拂你們,感恩載德的話就不必多說了,以后一心為宗門的榮耀和興衰出力即可?!?br/>
“弟子一定謹遵此命!”
三人俯首異口同聲道,然后才齊齊站起身來。
跟以前比起來,黑衣氣質(zhì)更加陰魅,鐵雷雙目精光內(nèi)斂似有雷電閃碩,云翎則有一股妖異而攝人心魄的氣勢,三人完全是脫胎換骨。
李軒落在靈晶旁邊,靈晶早沒了先前的靈韻十足而顯得灰敗,李軒手掌輕輕地貼在上面,頓時化成了一堆粉末隨風飛揚而去。
“上面的戰(zhàn)斗差不多了,也該輪到我們出場了,走吧!”
李軒一飛而起沖破層層陣法禁制,三個弟子緊隨其后。
曜毒之森,蛇崖之中一片狼藉,獅虎宗修士和三彩烏蟒獸的鮮血染紅山崖,濃濃的血腥味混著泥土的氣味久久揮散不去。
三彩烏蟒獸王碩大的軀體趴伏在一塊山崖上,身軀癱軟在地,原本光滑絢麗的鱗片破爛不堪,蛇軀少說有幾十處傷口血流不止。
它身形縮小,勉強支撐身體不倒下去,血液從嘴角大口大口地流淌到地上染紅山崖。
“廢了我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降服你這頭畜生了吧!為了對付你,足足死我了數(shù)頭靈獸。”
王老懸在半空居高臨下喝道,臉色略顯疲憊顯然也消耗不小。
戰(zhàn)宗后期的王老和三彩烏蟒獸王,兩者間似乎已分出勝負。
不過,王老即便勝也只能算慘勝,三彩烏蟒獸王的實力超過他的預估,不得不連續(xù)召喚數(shù)頭隨身攜帶靈獸才扭轉(zhuǎn)戰(zhàn)局。
在王老身后,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只說不上名字的靈獸,四只五階,幾乎把王老培育的靈獸老底全都掏空,令他心疼不已。
“待會挖出你的魔核,多少彌補我的損失了!”
王老眼神兇厲,卻不敢冒然動手。
開了靈智的三彩烏蟒獸王智商極高,先前它就曾佯裝半死不活,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重創(chuàng)了王老一擊。
王老吃了一個啞巴虧,哪里還敢冒然出手。
除了三彩烏蟒獸王和還在苦苦支撐外,其余三彩烏蟒獸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滅,獅虎宗的弟子損失也極重幾乎全軍覆沒。
蔡云面色蒼白坐在一塊巨石上調(diào)息療傷,僅剩的幾個獅虎宗弟子各個帶傷在不遠處,周邵陽在金鵬的保護下坐在密林邊,密切關注常老與三彩烏蟒獸王的戰(zhàn)局。
哪怕王老和三彩烏蟒獸王戰(zhàn)局已到尾聲,金鵬也不敢摻和進去。
三彩烏蟒獸王昂起蛇頭,毒牙發(fā)出耀眼光芒,低沉嘶鳴聲響起,原本頹然的氣勢突然爆發(fā),陣陣音波從它的喉嚨傳遞出來。
“捂住耳朵,以真氣護體!”
王老暗叫一聲不好,傳音提醒周邵陽等人。
三彩烏蟒獸王的血脈秘術(shù)蛇吟九天,以低頻率的音波震懾和傷害靈魂本源,并且對肉身有著禁錮的特殊作用。
“臨死前的絕地一擊嗎?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王老目光閃碩,露出得逞的笑容。
先前他不敢冒然強攻就是怕三彩烏蟒獸王拉自己玉石俱焚,既然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用絕招了,還怕它做什么?
王老手里的戰(zhàn)器光芒閃閃,整個人如沐浴在萬千靈氣的保護之下,絲絲發(fā)須無風自動,給人一種無可匹敵的強大氣勢。
蛇吟九天卷起猛烈的音波沖擊,王老在半空劇烈顫抖了數(shù)息時間,挺過最強烈的一波音嘯后悍然出手,凌冽的劍光斬向三彩烏蟒獸王。
正在此時,一道極速而來的烈焰劍氣虛影自下方洞窟一飛沖天,如火山爆發(fā)般突然而迅猛地斬向王老。
突然間的變故打亂了王老的節(jié)奏,不得不收回力量護住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