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指若是練到了最高境界,傳聞能夠直接用生藥煉丹,抽取藥材精華,揉而為丹,不過,這鞠婷兒的玄指工夫,明顯還沒有到家,她取丹衣的時候,略有幾分猶豫,如此猶豫一分,便少了一分圓潤?!?br/>
“醫(yī)經(jīng)上有一言,丹之為丹,為丹之圓。這個圓,最起碼的要求,就是圓,因為只有圓,才能夠充分地將藥材精華相交相融,從而達到玄妙的配伍,發(fā)揮最大的效果。只有先圓,然后才有潤?!?br/>
“醫(yī)師一道,從基礎開始,先辨藥,然后開始煉藥,欲要煉藥,一般而言都是先成丹衣,然后在打磨精煉,成就丹胚,再丹胚之后,才能夠煉制完整的丹藥?!?br/>
“現(xiàn)在的這個丹衣,明顯就還不夠圓潤,但是,以鞠婷兒如此的年紀,做到這一步,明顯已經(jīng)是不容易?!?br/>
“注意,就是剛剛鞠婷兒的這個手法,乃是‘玄指’中的勾指,以此來擠壓藥材之中的藥汁兒,使之更好地能夠分離出來……”
段凌一邊指著,后面的一群人,都往前湊了起來,希望能夠把那玄光鏡上面的畫面看得更加仔細一些,這樣,才能夠更好地領悟段凌所說的話。甚至,就連劉青和于良玉和那齊宏等幾名長老,也是湊到了人群中去。
“現(xiàn)在再來看看這白一山,他的手法明細就要生疏一些……”段凌還要繼續(xù)說下去。
忽然,人群中那劉青忽然是一回頭,埋怨道:“后面的,注意一點,別頂我,你這什么東西。往外退一點,退一點啊!退開點,這什么東西?你不退是不是,你不退可就不要怪我了啊?!眲⑶嗟穆曇舨⒉淮?,因為怕打擾了段凌的解說。
也正是怕打擾到段凌的解說,而失去一個學習的機會,所以,他猛地將手往身后一抓,然后往上用力一掏!
在人群中,雖然只有他一個聲音,但人群都在擠過來擠過去的。也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但是,就在下一刻。
忽然,人群中猛地想起了一聲尖叫和一個倒吸冷氣的聲音。
“嗷嗚!~”
“嘶!”
與此同時,眾人都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只見得一名老者,雙手此刻捂著他的襠部,一跳而起,身子弓成了一條蝦米。
這,也不算什么,重要的是……
那老者身子躬成了弓狀,雙手搭在襠部,只見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凸出來的東西,就像是一支‘短箭’,被那老者握著,跳來跳去。
一把人形的短弓,就此形成。
起落,起落,再起落……
節(jié)奏感很強,對視覺的沖擊力也很強。
眾人回頭,先是一愣,然后,再次一愣!
嘴上都不約而同的變成了‘o’形,就連段凌和王乾二人也不例外,與此同時,他們的臉上,全都是大寫的懵逼。
我擦?
這什么情況?
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這老者都這么老了,還能?這么強?
這場面,就像是在耍猴一般。
不,應該說比耍猴更加精彩。
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于良玉。而那劉青,此刻一臉木愣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下,那一雙手也是木愣愣的,心里大寫地懵逼:合著?自己這猛抓去的東西是?
嗡嗡,頭皮一陣發(fā)麻的同時,臉色也臊紅到了極致,他立馬就把手趁著眾人不注意之際收了回去。
這要是被那于良玉知道是自己搞的,就算他們是多年的老友,也絕對要和自己拼命。
而且是不死不休。
這絕對是死仇!
這當著柳元城醫(yī)會會長眾人,再加上其他醫(yī)會會長以及其他醫(yī)會的其他成員的面,被自己弄得跳起了另類的‘鋼管舞’,那于良玉不殺了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半晌,大廳里面都靜了下來,只有那于良玉還在跳來跳去,似乎是疼極了,恍若不知,頭上一顆顆汗珠子掉了下來,還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過了好一會兒,那段凌才最開始從發(fā)懵之中醒轉過來,嘴角,臉皮,渾身都是一陣抽搐,臉色黑到了極致的同時,當即往前一走,一把抓住了于良玉,然后,將之擋在了身后,強行地壓住了。
隨而,段凌回頭道:“王會長,我看今天就到這里吧,這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剛來這柳元城,也是舟車勞頓的,不如你們就去醫(yī)會的準備好的廂房休息一下如何?”
王乾等人也是醒轉了過來,被段凌的聲音給拉醒,恢復了神識。
因為,這一幕太過于‘震撼’了。柳元城的迎客之道,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人群中,突然發(fā)出了噗嗤一聲,有人終于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他才一出口,就立馬自己將自己的嘴給捂住,然后閉嘴不語,只是心里暗想:“這次來柳元城來得得值啊,就算不給錢都干?!?br/>
王乾立馬把話接了過去,隨身就朝著笑出口之人一瞪,然后連忙道:“段會長,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些累了,就是還麻煩段會長稍微安排一二。段會長,若是沒有其他事,我這就先去休息?”
段凌此刻一臉冰寒,怒到了極致,但也只得吩咐一人,帶著王乾去休息。并且還吩咐他,好生招待王乾等人,不得耽誤了。
王乾等人走了之后,尚且還傳進來一陣嗤笑聲和輕微的討論聲。
但是,這聲音,卻是如同沉默劑和冷化劑一般,使得大廳里面的所有表情完全的定格,才終于是徹底地靜了下來,而那于良玉也是靜了下來,臉上陰沉到可怕的同時,身上,臉上的汗,再次一波波地涌了出來,渾身都是燥熱非常。
身為高級醫(yī)師的他,若是還不知道自己體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那他也就不用做了,當即,聲音嘶啞,猙獰到了極致地掃了眾人一眼,對著段凌一抱手:“段會長,我身體有所不適,先告辭。”說著,就灰溜溜地先走了。
真的是灰溜溜的,甚至連身子都不敢直起來,真不敢直起來啊!
于良玉離開之后,段凌的神色才猛地沉了下來,然后大怒道:“把那個云雙暮,給我?guī)蟻恚 ?br/>
就算是打死段凌,他也猜不出,剛剛林云看似胡亂所煉制的藥材,竟然是‘春、毒’,若是早知道,又何至于出這么大的丑。
現(xiàn)在想想,段凌的心里很是怒火。
因為,這丑,已經(jīng)是丟出去了,而且還是當著王乾等人所有人的面丟出去的……
段凌,又豈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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