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會的何冰,安排一些事后,繼續(xù)如沒發(fā)生任何事一般繼續(xù)冥想,對殺戮的事,他覺得不急,相比更重要的是把這幾天浪費的進度趕回來。
對一般人來說難以忍受孤獨的冥想,在何冰看來已經(jīng)如家常便飯了,他往往眼睛一閉一睜之間就是幾天,更有甚者幾個月就這樣在冥想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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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再次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他打開密信,瀏覽了一下所有消息,便拿出蠻牛法杖,走了出去。
他來公會中心,巖白正帶領(lǐng)分公會的高手在里面刷高級副本,他便耐心在副本外等。
大概三個小時后,一身盔甲的巖白走出副本,看到公會中心中,何冰正坐在一般只有巖白才能坐的地方上閉眼冥想。
“冰生這家伙,想造反嗎?”一個拿著弓的射手說,能和巖白一起下副本的估計也至少是個小隊隊長了。
何冰性格孤僻,隊內(nèi)的事也幾乎都交給萊恩和無名之輩處理,從不和其它隊長來往,但是現(xiàn)在分公會中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何冰,并且大多是敬佩他的,但是也有不少討厭他這種獨立獨行的人,認為他看似低調(diào),卻出盡風(fēng)頭。
這個提問射手便是嫉妒何冰的人之一,新世紀公會每個有職位的人,都是經(jīng)過激烈競爭過來的,偏偏何冰上來就隊長一職,然而何冰并沒有理這個發(fā)問的人,眼睛都沒打算睜開,巖白也似乎并不在乎何冰的無理舉動,頓時讓這個射手感覺自己是個亂蹦噠的小丑,滑稽又可笑。
“你們先離開吧?!睅r白說。
整個公會中心似乎都彌漫這殺意,識相的都立馬出去
“你如今真是越來越越不給我面子呢?”
“我只想試試,如今是不是只要公會高手,都可以為所欲為了?”何冰諷刺道。
“哦,你指什么?”何冰沒想到巖白也開始裝傻。
“看來,你是不會給我交代了。”何冰站了起來就要出去。
巖白卻一把拿住他,“冰生,我以為為你成長了不少,沒想到你還是這么沖動。”
“我只想知道殺戮在哪?”何冰冷漠著說。兩天時間里,巖白似乎沒打算解釋為什么帶走圍攻何冰的人,也沒有任何其它答復(fù),這讓何冰知道巖白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你知道又如何呢?你有證據(jù)證明那天是殺戮指使的人圍攻你嗎?”
“呵呵,你不帶走那些人,我會沒有任何證據(jù)嗎?”何冰氣得冷笑了出來。
巖白松開拿住何冰的手,拍拍何冰的肩:“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如果你去殺了殺戮,犯錯的就會是你了?!?br/>
何冰搖頭道:“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br/>
“別做傻事,冰生?!睅r白看著堅決離去的何冰喊道,“這一切都是會長的命令,他說會給你一個交代,但不是現(xiàn)在,你要理解現(xiàn)在的形勢。”
去他媽的交代,我自己的公平,自己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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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圍攻冰生的事,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本來以為會來的報復(fù),并沒有來,殺戮從一開始的擔(dān)憂,到現(xiàn)在變得坦然了。
看來冰生那家伙也只是外強中干而已,一切都像云中鳥那家伙所說那樣,巖白和奪心肯定選擇包庇了他,而冰生也只能放棄報復(fù)。
不過想到云中鳥那家伙,殺戮就一肚子惱火,那家伙在安排圍殺冰生的事情后,立馬就憑空消失一般,明擺著想要擺脫關(guān)系,將所有罪責(zé)都推給他那。等那陰險家伙回來,自己會好好揍他一頓。
殺戮猛的喝了一口酒,他感覺自己腦袋已經(jīng)暈了,周圍奪心派來保護他的人也喝的大醉。這些人本來說有保護他的任務(wù),所以不能喝酒,但是在殺戮一陣嘲諷后,他們終究變成現(xiàn)在爛醉如泥的樣子。
真是一群膽小鬼,冰生那家伙如果敢報復(fù)他,何必等到現(xiàn)在,那嘴硬的慫貨,估計現(xiàn)在正生氣的撓墻,卻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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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中,幾個人互相扶著,歪歪扭扭的走著,而酒量極好的殺戮雖說不用人攙扶,但走路也開始蹣跚了。
“哈哈哈。”殺戮突然大笑。
“你為什么突然笑?”身后的一個人問。
“我笑冰生真是紙老虎,如果我是他,難管什么公會規(guī)則,什么奪心,什么巖白,什么阿貓阿狗,誰都無法阻止我復(fù)仇,畏手畏腳的人能做什么大事?”
“是的,是的?!北娙烁胶停八挠袣⒙纠洗笥杏職?,一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小嘍嘍罷了?!?br/>
“哈哈哈?!北娙舜笮?,雖然他們之前也看不起殺戮這種人,但一桌酒讓他們暫時成了兄弟。
“咦,那月光下,是不是站了一個人?!庇袀€細心的人說,雖然他感覺自己是喝醉了眼花了。
殺戮聽了,連忙睜大眼睛看了看,這一看酒瞬間醒了一半,月光下確實是一個人影,因為月光的緣故,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法杖和法袍顯示他確實是個法師。
“冰生?”殺戮握緊血刀問。
沒人回答,月光下之人仍然沒動。
“裝神弄鬼,你們給我上?!睔⒙緭]了一下手,然而身后并沒有動靜。
殺戮連忙回頭,站在他身后的是一群黑衣刺客。
而那些喝的爛醉的守衛(wèi),血量已經(jīng)清零,成了一具具尸體,回復(fù)活點重生去了。
“可惡?!睔⒙緩氐谆帕?,也許冰生一個人他還能對付,但能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殺戮的背后的,絕對都是高手。
黑衣刺客竟然大部分是女的,黑色皮甲上上印著骷髏頭標(biāo)志,但誰也不敢輕視她們。
“你們是誰?”殺戮從沒有在鷹眼城見過這群組織。
“雇主,他也要我們殺嗎?戰(zhàn)力九萬多的人,我們要再加五百金幣?!币粋€刺客詢問月下的黑袍法師。
“不用了,你們散了吧?!狈◣熇淅涞恼f,“他,我一個人解決就夠了?!?br/>
“好的,合作愉快。”幾乎說完這句話,她們都同時消失在空氣中。
這昏暗的地方,月亮是唯一光源,殺戮本以為自己會被圍毆,他沒想到自己的全部修為只值五百金幣,而法師似乎五百金幣都不愿出。
“冰生!你太狂妄自大了,你以為你現(xiàn)在憑自己一人能打敗我嗎?”因為法師的聲音,他已經(jīng)認出了冰生。
“水,凝!”
水元素波動在整個街巷中。法師不想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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