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想要弄死我啊,百年族印!
家族里百年族印一共就兩枚,一枚在族長那里存放,據(jù)說那枚族印足足有五百多年的歷史,是用來懲戒罪大惡極之人的。
不用問,這枚就是刑罰堂鎮(zhèn)堂的那另一枚了。
“我真是太感謝您了,亞烏執(zhí)事,對付我這個十歲的孩子您竟然請出來了百年族印。要我說,想殺我真不用那么費勁,直接給我來一刀就完了,何必那么臭不要臉的跟人家刑罰堂去借人家的鎮(zhèn)堂之寶。”我譏諷道。
當亞烏拿出百年族印的時候,下方眾人的議論聲也紛紛響起。
“百年族印,真是小題大做了?!?br/>
“這亞烏真是想要弄死這孩子啊,光是百年族印的靈能釋放這孩子就承受不住,更別提什么族印的考驗了?!?br/>
“亞烏執(zhí)事,雖然德克不會說話,但意思卻表達的沒錯。他只是一個孩子,百年族印我想……確實有一些不太妥當?!倍嗬抑骺粗鴣啚跏稚系陌倌曜逵∶碱^緊皺說道。
母親在見到百年族印之后,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伸出手一把將我直接拉入到懷中,用兩條纖細的胳膊死命的護住我。
“亞烏,你這是要殺了我的孩子!我……我是不會讓德克接受你這什么族印的!”
亞烏看著母親的舉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剛才德克自己說的,他愿意接受族印的考驗,十個八個他也不在乎。當然,他說的話我完全可以當做小孩子不懂事,不跟他計較,但是你這堅決的態(tài)度……是不是想要隱藏什么呢?還是說……你心虛了?”
“心虛你妹。”我撇了撇嘴。
“我想隱藏?你讓大伙說說,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使用百年族印,到底是我心虛,還是你想要殺了他?!”母親怒吼道。
“亞烏執(zhí)事,百年族印確實不妥,依我看還是讓古力去一趟刑罰堂請一個十年族印來就可以了。”多利家主再次說道,此時的他臉色已經(jīng)有一些不好看了。
沒成想,亞烏還沒有回話,站在多利另一旁的古力開口說道:“家主大人,我支持亞烏執(zhí)事的做法。這個小雜……小家伙如果被族印驗出不是我們家族的人肯定是要被送到刑罰堂處死的,我們又何必用十年族印讓他受這個罪呢?”
“古力先生真是了解我的苦心·,多利家主,各位族人,請放心。族印由我來操縱一定將靈能釋放到這個小家伙能接受的范圍。但如果他不是家族的人不幸斃命當場,那也免去了承受完族印再拉去刑罰堂處死的痛苦了?!眮啚踅又帕Φ脑捳f道。
“你們……!”母親剛要說話卻被我伸手攔住,面帶微笑堅定地說道:“母親放心,族印傷不了我。”
說完話直接掙脫了母親的懷抱,起身站在母親身前說道:“不管是百年的還是十年的,趕緊吧。廢話這么長時間了,我都聽煩了?!?br/>
“呵呵呵,我倒是小看了你這個娃娃的魄力,準備接族印吧?!?br/>
亞烏沒有跟任何人商量,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那紅色扁平木盒打開。
木盒當中放著一張泛黃的紙卷,紙卷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制作而成的,紙張上布滿了裂紋,但是并沒有破損的跡象。
那泛黃的紙卷上赫然是一枚梅森斯坦家族的族徽,族徽上有淡淡的血霧繚繞,讓我感到詫異的是那鮮紅的族徽并不像是死物,那一抹鮮紅如同血液一樣在紙張上不停地流淌、循環(huán),但又沒有一絲一毫溢出那族徽的邊框,非常神奇。
“大哥,你在嗎?他們好像要開始了。”我在心中不住的默念道。
“……”
“我擦,現(xiàn)在玩失蹤?我牛逼都吹出去了,你現(xiàn)在跟我玩失蹤?”
“開個玩笑,我在?!蹦锹曇粼俅雾懫?。
“你大爺!我差點讓你嚇死!”嘴上罵著但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雖讓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能耐能幫我化解這個百年族印,但是至少我不是孤軍奮戰(zhàn),不是那么孤獨。
“我,家族執(zhí)事亞烏·梅森斯坦請求各位家族祖先,將你們的無上威能賦予著族印之上,以族印的光輝凈化一切附著在家族上的污垢!”
亞烏說話的同時背后出現(xiàn)了一名老者,老者身著雪白長袍,頭頂帶著法師帽手上拄著一根法師長杖,雖然人影顯得并不那么真實,但那雙眼睛卻是十分有神。
就見到亞烏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張被圓形包裹住的六芒星圖,六芒星圖直徑大約有兩米,通體呈現(xiàn)白色,從六芒星出現(xiàn)起它就在亞烏的腳下緩慢的旋轉(zhuǎn)著。
亞烏眼神專注的觀察者自己手中那紅色的盒子,嘴唇不住地嗡動著。
我發(fā)現(xiàn),亞烏嘴唇嗡動的幅度竟然和背后先靈嘴唇嗡動的幅度相同,這就是靈語者的戰(zhàn)斗方式嗎?
大約一兩秒的時間,白色的光點化為涓涓細流出現(xiàn)在亞烏的手臂上,它們分成三股,順著亞烏的手臂一點點的朝著那族印的方向延伸去了。
不出幾秒種,那些白色的水流就和族印接觸上了,族印在接觸到那些發(fā)光的能量流后像是干涸的土地終于盼來了春雨一樣,紙張上那些裂痕也都被那些白色的能量修復。
鮮紅的族印流動的速度業(yè)逐漸變快,光芒也越發(fā)的璀璨。
“起!”
亞烏大喝一聲,那血紅族徽直接脫離了紙張的束縛,飄然而起懸浮在空中。紅色的木盒也被一股力量直接放在了地上。
此時的亞烏左手握著右手的手腕,右手則是五指張開掌心向外,那枚鮮紅的族印就靜靜地漂浮在他掌心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懸浮在空中。
“德克·梅森斯坦,準備好接受族印的考驗了嗎?”亞烏說道。
“要來趕緊來,磨磨唧唧的。”我不懈的說道。雖然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但是不能慫啊。
“族印·審判!”
亞烏輕喝一聲,手上靈能輸出逐漸加大,族印在接收到靈能的催動后直接向飛去,烙印在了我的胸口位置。
劇烈的沖擊力以及胸口傳來的那種火辣辣的感覺直接將我撞出了兩米,身體直接從母親的身旁掠過,母親也驚呼出聲準備上前攙扶。
我趕忙穩(wěn)住身形伸出手阻止了準備上前攙扶我的母親,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放心吧母親,這不算什么?!?br/>
開玩笑,這時候可不能丟人。
“那我不知道怎么稱呼的先生,該您出手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