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呀霍小姐~!
辦理了各種手續(xù),小三小姐和小一菇涼,包袱款款把家還。
嗚,三天多沒回過家了,不知道有木有遭遇過神偷,或者滿屋子積灰?呃,想多了,家中分明展示了三天前離去時的老樣子,連那天早上出門時踢歪了的丑小鴨拖鞋都還保持著舊姿勢。
“霍小姐,請進吧!”
自己換好阿貍,劉惜將那雙丑小鴨遞給霍世宛。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霍世宛彎身垂睫,淡定的穿上。
丟開大小包,呼地一下躺倒在客廳沙發(fā)里,只想打滾兒?;羰劳鹇笠徊阶哌^來,瞧著在那兒自顧賣萌的生物,淡然的在她身旁坐下。
以前習慣面對面,現在沙發(fā)旁邊突然多出一個奪目美人,肩挨著肩,感覺有點……溫暖。
劉惜爬起來側轉臉龐,張口而笑:“霍小姐,真的謝謝你來接我,還送這么多水果?。 ?br/>
“沒什么?!?br/>
霍世宛大方的推拒,兩排密長的扇睫從上覆下,半蓋深邃眼眸,視線交匯,兩人呆呆的對目。
呃,奇異的感覺在默默流轉……
無意識的抿抿嘴唇,劉惜故作隨意的將目光移駕到大袋子上,找話題:“你渴不渴,我去切盤水果來吃吧?”
霍世宛不挑剔:“拿杯水來就行了。”
“哦,我現在去燒!”家里肯定木有現成開水,劉惜一下蹦了起來,快速奔進廚房去倒騰電水壺。跟禍害小姐并坐對看,那種氛圍好不自在??!
剛才,她的小臉兒沒紅,小心肝兒沒有亂跳吧!
而霍大小姐瞧著劉惜跑得兔子樣的身影,暗暗蹙起黛眉,今天早上才警告過,她又會跑了!
半下午的時間,開頭太晚收工太早,貌似做啥都不合適,除了無下限的作~樂和調~教,不受時間限制。
獨坐冷清,霍世宛起身,也走進了廚房。
等待水開的過程,劉惜在流理臺前磨蹭,手上揪著毛巾,但又缺乏切實打掃的熱情,懶懶的靠在臺上發(fā)呆,不知在想哪個星球的事情。
一眼見到跟進廚房的人,她頓時整身,呵呵笑問:“霍小姐,水一會兒就好了,你是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嗎?”
“不是?!被羰劳鹣訔壍恼f:“你家真無聊?!?br/>
那啥,家家都有一本無聊的經嘛!
劉惜撇撇小嘴:“這個,我很抱歉。要不我去開電腦,你上上網?或者放點歌給你聽?”
霍世宛冷色:“不用?!?br/>
說著,霍世宛直接走到了劉惜身前。她高劉惜矮,劉惜在里她在外,意外的造就了小一菇涼圍困于小三小姐與石臺之間的局面。
囧……
熱水噗噗的燒著,要開不開。紅色麗影的越靠越近,劉惜揪毛巾的手本能的提到了胸口,小表情防備又可憐,純天然弱受做派。
即使霍世宛原來沒想過對兔子怪做點什么,現在也想逗逗她了。
深邃的眸光定在眼中映出那張紅潤可愛的臉上,片刻間涌起波光,一貫冷淡的唇竟挑了起來,笑問:“劉惜,你的反應這么欲言又止,難道你在怕我?”
那個針鋒相對,伶牙俐齒,低級黑化的兔子怪模樣哪里去了呢?
“???”劉惜擠出個音調,挺著腰肢往側面縮了縮,不解的道:“霍小姐,你從哪里看出來的論斷,我怕你做什么?”
我怕你的話,那不是小三逆天,小一無顏,天地間沒有大道了嘛!
“嗯,也對?!被羰劳鸷眯牡狞c點頭,故作顰眉:“那你怎么看見我就躲?這個廚房還不至于小到你看見我就得挪地方?!?br/>
“不是啊,我以為你要過來洗洗手嘛……”
劉惜僵硬的笑笑,指指身后兩個大水龍頭。嗯,挺干凈的,一點銹痕也木有!
在別人看來,劉惜現在的嬌弱的狀態(tài)實在很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會顯得自己是個天大的好人?;羰劳鹱哉J從來都不是好人吶,她就向前一步,抵住企圖龜縮的小兔子,并且成功的握住了她的爪子。
“我手不臟,反而是你的手在哪兒碰過,還有油污?!?br/>
動口不動手哇!禍害小姐眼神太尖了吧,這點小痕跡,不就是剛才在毛巾上刮到的么?還有,你這樣捉著人家的手瞧個仔細到底是神馬意思嘛!
╭(╯^╰)╮,總是沒有劇情創(chuàng)造劇情!
好像聽到了嗚咽的怨念,其實是兔子怪的悲催眼神太明顯,霍世宛毫無預兆的拉住劉惜的手,湊到熱水龍頭下,認認真真的幫她清洗。
熱水溫度適宜,柔軟清爽的蔓過手心手背。小三小姐身上的幽香沒有節(jié)操的強勢侵襲,她的手又有力又美麗,就那么理所當然的握住自己。
不行……不行的!
嗚嗚,劉惜幾乎欲哭無淚了,妖孽的天下,平凡人的心湖最容易被攪亂了哇!
霍世宛難得的低著驕傲的額頭,一點一點的抹掉劉惜手上的印痕,把她十個指頭都揉搓了一遍,洗得柔嫩紅潤,像那些剛剛蒸好的春卷,可以咬入口中吃掉了。
男女之間,男男之間,甚至女女之間,共浴的多不勝數,單純而安靜的站在廚房中為另一方洗手,真是……親昵自然得讓人,心潮澎拜。
覺得滿意了后,霍世宛就近找了條白色的干毛巾,擦著那雙干凈潤澤得可以咬來吃掉的小手,語氣很責備:“叫你做一點事情,你能攤出一堆事情。還是個孕婦,又迷糊又缺心少肺,自己都照顧不好!”
劉惜:“⊙﹏⊙|||!”
你是損我吧,是損我吧,損我吧,我吧,吧……
腦中一串回音奔了老遠,劉惜除了囧和很囧,做不出更加貼合心理的表情。她哪里造事了?哪里缺心少肺了,現在她不是堅定的活得好好的么!
而且小三小姐幫自己把手洗成了春卷而已,改明兒,她自己能洗出一把東北大蔥啊!
劉惜默默的吐槽:“我們兩個又不熟,除了你,才沒人覺得我是這樣的呢……”
給劉惜擦干手,看那賣相還算不錯,霍世宛抬頭來俯視劉惜,不禁打出一劑強力的毒舌針:“你如果真的聰明一點,也不至于連個男人都治不住?!?br/>
“你!你,我……”
曖昧的氣氛里,突然被人當頭一棒,敲中最痛最澀的雷點。劉惜被打得有點緩不過勁來,口吃半天,只是憤怒的瞪著霍世宛。
她有今天,還不是拜她所賜!
“辯解起不了任何作用。”可是現在的霍世宛s氣暴漲,冷冷的撇出一抹諷笑,漫布無情。
是啊!辯解沒有用!劉惜胸口起伏,咬住牙,瞪大的眼睛幾乎要落淚。
霍世宛臉上的冷色更深,看著劉惜那刷白的無助神情,眼里漸漸滲入其他的情緒。驀地,她繼續(xù)向前一步,徑直將那輕顫的人兒困在了自己的范圍里。
“你…你干什么?”
要命了……要命了!
重新恢復語言功能,竟然是在這種狀況下。劉惜腦子里亂亂的不知所措起來,伸手抵擋突然貼得極近的霍世宛。奈何霍世宛今兒各種女王霸氣,準確的握住那只手繞到劉惜身后,一下連腰也攬住,徹底籠在懷里。
軟軟的感覺,她果然是喜歡的。
雖然源于一時興起,但是霍世宛做事很講究目的,既然人都抱住了,還的確很享受這種感覺,不謀取一點福利真不是她的風格。
小兔子受驚到忘了掙扎啊!身上的暖意,根本就是香艷的熱氣!從某人身上源源不斷的拱出來,包圍她,要把人烤化了。
推,推,推!往前推一分,又遭吞一尺?。?br/>
霍世宛動用武力的時候不可小覷,占據了絕對的強勢,滿意于懷中人無處可逃的窘境。她低頭,又忽然又必然,以唇貼面,親吻兔子怪忽紅忽白的臉頰。
令人愉悅的觸感,令人流連。
磨了又蹭,蹭了又磨。
直到親得夠了,霍世宛微抬下顎,精致的紅唇移動到劉惜耳朵邊,吐出致命的蠱惑:“你還有機
作者有話要說:讀者君:節(jié)操呢?
作者君:???那是什么?
讀者君:就是被你各種無節(jié)操吃掉的東西!
作者君:哎呀,腫么辦,人家已經把它們吃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