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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久久熱站 夜深人靜好

    夜深人靜,好夢正酣。

    刺耳的緊急剎車聲驟然從樓下傳來。

    佟羌羌瞬間驚醒,確認是丈夫鐘文昊回來的動靜后,趕緊披衣下床。

    墻上掛著的時鐘正指向凌晨三點三十七分。佟羌羌掃過一眼,迅速下樓,剛走到最后一級階梯,正見鐘文昊摟著一個艷麗的女人,攜著濃重的酒氣,從玄關(guān)處一路跌跌撞撞地擁吻進來,齊齊摔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他跨進這個門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偶爾跑來一趟也是爛醉如泥,佟羌羌已經(jīng)習慣。也不是沒有猜測過鐘文昊在外頭有女人,她不過傻傻地不去追問罷了。沒想到的是,今晚他竟公然把外頭的女人都帶到這里。

    “文昊……你……你在干什么……”佟羌羌咬著唇,眸子里依稀氤氳上來水汽。

    趴在女人身上的鐘文昊聞聲抬頭,斜眼睨她:“我在干什么,你不會用眼睛看嗎?”

    他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露出的胸膛上,鮮紅的唇印和曖昧的齒印清晰可見。

    “你……你怎么可以……”佟羌羌仍舊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行為,就像是故意要把事情攤到明面上來挑戰(zhàn)她的容忍度。

    “我為什么不可以?”鐘文昊冷哼,“這是我的房子,我想要在這里干什么,輪得到你管?”

    佟羌羌一動不動地站著,垂在身側(cè)的手握成拳頭,很快松開,“我當然管不了你要干什么。但是算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在家里……”

    說到最后一個音節(jié),她的嗓音忍不住輕微地發(fā)抖。這里或許只是鐘文昊的其中一處房產(chǎn),之她而言卻是家。

    鐘文昊眼底閃過陰鷙,撇開臉沒理佟羌羌,旁若無人地對身下的女人上下其手。倒是那個女人媚嗔道:“你可真不解風情,怎么可以讓自己的老婆在一旁干看著呢?要我說啊,應(yīng)該讓她一起加入我們。這樣玩起來,豈不是更刺激?”

    鐘文昊怔了一秒,爾后唇角掛上贊賞的笑,“寶貝兒,你的提議很對我胃口。”

    轉(zhuǎn)瞬他的目光灼灼盯在佟羌羌身上。佟羌羌臉色一白,發(fā)現(xiàn)鐘文昊忽然從沙發(fā)上起身,大有說到做到的架勢,她連忙轉(zhuǎn)身要往樓上跑。

    鐘文昊追上去抓住佟羌羌的胳膊將她攥住。佟羌羌奮力推搡,央求著和他打商量:“文昊你放開我,不要耍酒瘋……”

    “耍酒瘋?”鐘文昊冷笑,“我是你丈夫,我要不要上你,要什么時候上你,要怎樣上你,全由我說了算!”

    直白赤裸的措辭聽得佟羌羌十分難堪,而鐘文昊已然湊上來,不安分的手伸到她的胸前,佟羌羌只覺一股血液往腦門竄:“你弄疼我了,放手!”

    “這樣就疼了?佟羌羌,這可不該是你的正常反應(yīng)。常年獨守空閨,你就一丁點兒都不寂寞不饑渴?”

    佟羌羌渾身顫抖:“你惡心!”

    “我惡心?”鐘文昊的嗓音瞬間陰冷:“是啊,我是惡心,可我再惡心也沒你惡心!你別他媽再給我裝無辜!你前兩天做了什么以為我不知道嗎?!”

    佟羌羌心頭猛地咯噔。難道他知曉她去醫(yī)院接受人工授精手術(shù)的事情了?可是婆婆分明說過要對鐘文昊保密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佟羌羌矢口否認,心虛地甩開鐘文昊的手生怕他繼續(xù)追問,下一秒?yún)s再次被鐘文昊拽回。

    “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鐘文昊瞪著猩紅的眼,“你和你爸父女倆費盡心思討好我爺爺,成功將你送進我們鐘家。你如今霸占著大少奶奶的位置還不知足,又不擇手段地想要弄個孩子出來套牢我,不就是貪圖我們鐘家的家業(yè)嗎?”

    佟羌羌的脊背應(yīng)聲僵硬。這么多年,鐘文昊人前對她和顏悅色,人后有對她厭惡冷待,中傷她的話比這更難聽的都有過,卻萬萬想不到今天居然牽扯到她的父親身上,而且還是此般侮辱。

    十年前那場大火,燒死了她在這個世上唯剩的血親。正是感念父親的救命之恩,鐘老爺子才將孤苦無依的她接進鐘家當了童|養(yǎng)|媳。到頭來父親為鐘家的犧牲在鐘文昊眼中竟只是為了讓女兒嫁入豪門的心計和手段,佟羌羌眼中蓄淚,無力地搖頭:“不是你想得那樣……不是你想得那樣……”

    鐘文昊根本沒聽進佟羌羌的話,“刺啦--”一聲將她的睡衣撕裂開一道口子,瘋了一般地去扯她的衣服。

    “你不是很想生孩子嗎?你不是趁我喝醉上了我的床嗎?好啊,我今天就再給你機會,讓你生個夠!讓你生個夠!”

    他話中所指是半個月前他喝得爛醉回來,不知怎么的摸進了佟羌羌的房間,等到第二天醒來才發(fā)現(xiàn)兩人光著身體睡在一起。

    他們是夫妻。然而誰都不知道,這其實是鐘文昊第一次碰她。彼時鐘文昊落荒而逃的表情她清晰如昨,像撞了鬼一般??伤y道就不郁悶嗎?莫名其妙又稀里糊涂,明明什么感覺都沒有啊。

    可笑的是也多虧了這個掐準時間的意外,佟羌羌才有底氣聽從婆婆的安排接受人工授精。否則真懷了孩子,鐘文昊不得第一個發(fā)現(xiàn)貓膩?

    越想佟羌羌心中越是悲涼,捂緊身上的布料。手臂上驟然灼熱地疼痛,緊接著她整個人被鐘文昊揪著往沙發(fā)倒。

    掙扎之下,她反倒失了重心摔到地上,額頭狠狠磕上茶幾。

    “??!血!”尖叫來自鐘文昊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鐘文昊瞪了那個女人一眼,再把目光落回佟羌羌身上時發(fā)現(xiàn)佟羌羌似乎有點站不起來,他面露一絲猶豫,朝她伸出手。

    “他不是你想得那樣。鐘文昊。我父親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佟羌羌加重語氣反駁。

    這是記憶中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他,也是她第一次對他大小聲,鐘文昊的手滯在半空。

    佟羌羌艱難地扶著茶幾從地上爬起,額頭殷紅刺目,面龐淚水湛湛,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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