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正和吳曉月聊著關(guān)于宋可欣案件的事情以及后續(xù)該如何辦,病房門被推開。項陽正在疑惑這么晚了還有誰會來,只見李蕓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李蕓?”能見到李蕓來項陽還是很開心的,雖然之前有聽到方可說她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但心中仍有些擔(dān)心。
說著項陽就要掙扎著坐起來,可是一動就會牽扯到傷口,讓他痛得不行。
“你不要動,躺著好好休息?!崩钍|快速走到項陽身邊將項陽摁下躺好。
而從李蕓一進門吳曉月就一愣,當(dāng)項陽掙扎著起身吳曉月想阻止時已晚了李蕓一步,所以也就沒再作聲。
“你來了?”吳曉月向李蕓打了聲招呼,不知為何,此時見到李蕓竟有些不自然。
“謝謝你一直在這里照顧項陽,之前是我過于激動了,現(xiàn)在讓我來照顧他吧。”言下之意是你吳曉月可以走了。
吳曉月臉色一僵,看了眼項陽,隨后牽強地笑了一下,“好吧,先由你照顧好了,我明天再來?!闭f著又對項陽說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br/>
項陽沒回話,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就在吳曉月拿著包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李蕓又說道:“吳律師,你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br/>
吳曉月有些詫異地轉(zhuǎn)過頭看著李蕓走過來。
“我們出去聊會吧!”李蕓說道。
吳曉月不知道李蕓要說些什么,點點頭跟著李蕓走出了病房。
見到這一幕項陽也有些納悶,不知道李蕓會對吳曉月說些什么,反正感覺心里有些不安。
兩人走出病房來到醫(yī)院走廊,吳曉月停下腳步看向李蕓說道:“什么事,說吧?!?br/>
李蕓看著吳曉月的目光,吸了口氣,“你們的事我今天都聽說了?!?br/>
吳曉月先是一怔,隨后笑了一下說道:“然后呢?”
“我不管你和項陽之前是什么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我是她女朋友,所以請你適當(dāng)和他保持點距離。”李蕓很堅定的看著吳曉月,散發(fā)出與她身材完全格格不入的氣質(zhì)。
“既然你已經(jīng)了解了,那就應(yīng)該知道他最先是和我戀愛的,和你只是一個意外。”吳曉月絲毫沒有退讓。
李蕓咬了一下嘴唇,“我知道,但現(xiàn)實是他已經(jīng)選擇和我在一起了,而且我們馬上準(zhǔn)備結(jié)婚了。當(dāng)然,如果項陽仍然愛你,我會選擇退出。但如果項陽依舊選擇我,那么請你就別再纏著項陽。”
吳曉月笑了一下,本想說,到時候如果她發(fā)現(xiàn),項陽一直在處心積慮地想將郝健仁送進監(jiān)獄時,不知她會做怎樣選擇??赏瑫r發(fā)現(xiàn)李蕓同樣是個可憐人,想到了一首歌“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吳曉月暗嘆口氣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了。
此刻吳曉月的心里是矛盾的,讓她放棄項陽她做不到,她沒有那么偉大,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但要讓她去和眼前這女人去針鋒相對,她又于心不忍。所以她什么話也沒說,直接走了。
看著吳曉月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走,這讓李蕓有些不明白是個什么意思,本想叫住她問個明白,張了張嘴,看著她的背影卻沒喊出口。
李蕓有些落寞地回到病房,項陽見到后趕緊問道:“你怎么了?你叫吳律師干什么?”
李蕓沒有立即回復(fù),慢慢走到項陽身邊看著項陽,似乎在想怎么開口。
見到李蕓這表情項陽感到頭皮有些發(fā)麻,“怎么了,有事就說??!”
好一會李蕓才開口說道:“項陽,你還愛吳曉月嗎?”
項陽一愣,“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俊表楆枌擂蔚匦α诵?,以掩飾內(nèi)心的不安。
可這一幕看在李蕓眼里就像一根針扎進心里?!澳愫蛥菚栽碌氖聵愤M都跟我說了!”
聽到這話項陽眉頭一皺,呼出口氣,“他怎么說的?”
“他就是把你和吳曉月之間的事還有你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事說了一遍?!?br/>
此刻項陽心里將樂進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說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自從和你在一起后,我就和她斷了關(guān)系,我和她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任何關(guān)系?!表楆栚s緊解釋道。
“我知道,我只想問你,你現(xiàn)在還愛她嗎?”李蕓說完眼睛緊緊的盯著項陽,顯得有些緊張。
聽到李蕓的問話項陽遲疑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這一切都盡數(shù)落進李蕓眼里,不由得就落下了淚水。
“李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前確實是愛過她,可自從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斷了這個念頭?!表楆栚s緊解釋,知道剛才自己的猶豫造成了她的猜想,因為她本就是一個敏感的人。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早點休息,別說話了,休息好了才能早點恢復(fù)?!崩钍|說著為項陽掖了掖被子。
項陽看著李蕓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有點他是了解的,她肯定沒這么快能想通。于是又說道:“我和我媽說了,等我出院就到你家去,這樣也方便你照顧我啊!”項陽想緩和一下氣氛。
“嗯,快點睡吧!”李蕓牽強地笑了笑。
隨后也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fā)上。
項陽看了眼李蕓暗自嘆息一聲,知道想安撫好她也不能急在這一時,只好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休息。
第二天吳曉月早早地就來到醫(yī)院,還帶來了早餐。李蕓雖有排斥,但還是接過了吳曉月遞過來的早餐,并開始整理。
項陽經(jīng)過一晚上的恢復(fù)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些,此時看到兩女這樣子,頓時感到頭大。
李蕓為項陽端了一碗粥,準(zhǔn)備一口口地喂項陽。
吳曉月見狀走到旁邊說道:“要不你先去吃吧,我來喂他?!?br/>
“不用了,這事還是我來吧!”李蕓淡淡地回絕道。
項陽尬笑了一聲,隨后張口吃著李蕓喂過來的粥。
吳曉月也沒再堅持,看了眼便坐到了沙發(fā)上。
“吳律師,你不上班的嗎?這里有我,你不用天天來的?!崩钍|看吳曉月坐沙發(fā)上沒有離開的意思,又說道。
“我沒什么事,倒是你一夜沒睡好,還是先回去休息會吧。再說項陽也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吳曉月回了句。
就在李蕓正準(zhǔn)備說點什么的時候,項陽的母親又走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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