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少陽一怔,完全條件反shè似的下意識的一問。這時,周邊的環(huán)境已看清,盡收眼底。
這是一處斷崖,周圍被神秘的霧紗所籠罩,看不真切,而腳下是懸崖,被無盡的滾滾白色濃霧所遮擋,可以想像到無盡的深淵就在其下。這周圍的一切,就像一塊自成天體的仙境,而他腳下所踏的這條路,就是一條仙境中突兀的一條道。
徐少陽僅僅匆匆瞥了一眼周圍,還未待仔細看清楚,宵兒的聲音又溫轉(zhuǎn)的傳了過來:“把眼睛閉上”
“啊”這次徐少陽聽清楚了,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驚呼出聲:“你是說你家就在這里?”。他不能置信的倒退一步,細細打量著宵兒。宵兒站在崖邊,整個人表情認真,嘴角微微的翹起一小撮弧度,如梨花盛開般的正含笑看著他。
徐少陽從宵兒的表情神態(tài)上,已看出這是認真的,不由的把眼神越過了如仙兒般羽化成仙的宵兒身上,看向了虛空如仙境般朦朧的霧紗,疑問表露無疑。
“相信我,閉上眼睛,很快就明白了”宵兒語氣變得特別的柔,簡直不像是從一位孩童般的小姑娘身上發(fā)出,倒像是一個美麗的少女見到一位小乞丐,正輕音安撫他一樣:“不要怕,姐姐不是壞人”
徐少陽選擇了相信,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就在這時,突然感到手臂被人一抓,徐少陽混身一顫,就要睜開眼睛,這時,宵兒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等會千萬不要睜開眼睛”
微張的眼睛又緊緊的閉了起來,這時突然覺得身體一起,像騰云架霧一般,唰的一下,朝前方飛去。徐少陽的眼是閉著的,不過風吹過,可以清晰的嗅的宵兒的體香,一股淡淡的女兒香。
徐少陽忍不住想要多嗅幾口時,忽的一下,像是沖破了水面,穿過了空間的壁障,突的一下來到了更加遼闊的空間。他有一種無拘無束的感覺,空氣更加的清醒,四周蕩浴的空氣像是情人的撫摸,舒服極了。
徐少陽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四野開闊,碧空萬里,空中懸浮著一座齊天的浮島近在眼睛。
“啊”徐少陽驚詫了,這是,這不就是他所向往的浮島,他的腦子全部被驚詫所填滿。還未等他腦子適應過來,突的忽覺身體下墜,如萬斤之石飛速向下方墜去。
徐少陽大驚,下方一往無垠,如碧空一般,云朵不時在耳邊呼嘯,他手忙腳亂其來,這要是摔下縱不是粉身碎骨,那么也死的不能再死了。徐少陽絕望的看著下方,又看著近在眼前的浮島,無力之感充斥心田。
“造化弄人啊”他感慨著。忽然,但覺得腰部一緊,一段長長的白凌倦了過來,很快的在腰中纏了數(shù)圈,再接著一緊,徐少陽倒像布娃娃一般,倒提著飛到了浮島之中。
徐少陽驚魂未定的站在島上,還感到不太真切,猶如夢中,這時宵兒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哥哥,我說不要睜眼,怎么又睜眼了,差點沒來及”。徐少陽被她一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正要說些什么,突然看到她收在一旁的白凌,詫異道:“你會武功”
宵兒點點頭:“我娘教的”
徐少陽只覺得一陣暈眩,“那你還讓我一路保護你”
宵兒“格格”一笑,調(diào)皮道:“不一路保護,怎么知道你這人是好是壞呢”
徐少陽為之氣節(jié),想想也是,小姑娘一路行來,出末于深山之中,如果不會武功,那么她父母也不會坦然讓她一個走來走去,還是怪自己經(jīng)驗太嫩,被這小姑娘逗耍了一下。
想到這里,眼睛不由的盯著宵兒,想要找出一點安慰來。
宵兒被盯的有點不自然起來,有點不依的道:“大哥哥,不要怪我啊,人家平時也沒地方去,好不容易有人關(guān)心一下,當然也要樂的享受一下了”
徐少陽當然沒有真的怪她之意,看到她這么一說,自然就著找個臺階下了。不過,他陡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不知道宵兒的父母能否傳授他武功。于是他趕忙說道:“宵兒,你父母都否傳授我武功啊”
宵兒嘴兒一翹,笑道:“武功當然不會輕易傳授人的,不過你和我訂親了,那就沒有問題了”,說完,就要拉他,還不忘的補充道:“我娘就在上面,快跟我來吧,我和娘說下,我們訂親了的事”
宵兒興致勃勃的要拉徐少陽,徐少陽突然把手頓了下,道:“宵兒,我覺得這事不妥”
宵兒聽聞這話,拉他的手也遲疑了一下,不解的問:“為何不妥”
徐少陽嚴肅的道:“宵兒,你爹娘都是超凡入世的高人,他們?yōu)槟惆才诺挠H事,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斷然不會害你,而我只是一價凡夫俗子,我想這事還是要聽你父母的比較好”
徐少陽一口氣把這話說了出去,只覺得壓在心里的石頭,重重的放下了,現(xiàn)在已把宵兒安全護送到她父母這里,想來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雖然他對于宵兒有很好的好感,但是他想到了老師還有小婢兒,只好強壓下這心頭不安的悸動。
宵兒初始聽著,還有些笑意,待徐少陽說完,她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小女孩般那氣惱的神情,她大聲的嚷著,極度委屈的說著:“壞人,就知道你是壞人,騙我,我才不要那訂親呢,我要和你訂親,你為什么騙我”
對于宵兒的不安,徐少陽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道:“宵兒,我也是為你好,父母總歸不會害你的,聽大哥哥的話”
“壞人,我不要聽,我不要見到你,壞人”宵兒氣憤,使勁用手一推,氣憤的又把手捂住了臉了,低唔起來:“壞人,你們都欺負我”
徐少陽只覺得一股大力推來,腳下不穩(wěn),不由自主的沿著這力道向后飛去,他看到宵兒捂著臉在那低泣,浮島漸漸的遠離自己的視線,再接著就往下方的虛空處墜去。
宵兒低唔了半天,不見有人反應,她詫異的松開了手尋找著徐少陽,心里在納悶,怎么不來安慰我一下,這壞人。可是,在兩眼看到原本徐少陽應該呆的位置時,空容如也,宵兒臉色頓時大變。
她想到了,她剛剛那一推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氣的,這徐少陽恐怕兇多吉少,一股心酸涌上了心頭,像絞肉機般,那她的心絞的寸寸斷裂。她突的撲到這浮島崖邊,下面的虛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宵兒悲從心來,放聲大哭:“大哥哥,我不是有意的,你可千萬不要出事,我一切都聽你的,大哥哥”
她叫了半天,可惜徐少陽像憑空蒸發(fā)一般,杳無音信。宵兒大急,口中喊道:“大哥哥,我來找你了,就算死,我也要找到你”。說完,宵兒突得一縱身,向浮島下的虛空投去。
身子剛一躍起,還未離地,便感到小腿一緊,被人倒拽了回來。宵兒奇怪的回頭,這時一道聲音也傳了過來:“宵兒,又在玩皮了,下面不是你去的地方,縱然不粉身碎骨,那也是有死無生,你現(xiàn)在的功力還不夠”
“娘”宵兒終于看清了眼前的麗人,她悲呼的呼喊著,頭兒直往娘懷里鉆,似乎要把這所有的委屈都扎根在懷里,小姑娘慟哭起來。
麗人輕輕的撫摸著宵兒,并沒有出聲阻止,因為她知道,只有讓女兒哭出來,那心里的郁結(jié)才會釋放掉,好起來。麗人的手很輕,就如同撫摸在初生的娃娃身上很柔,唯有從麗人臉上的一絲眉頭輕蹙中,才可以看到對女兒的擔心,掛懷。
宵兒終于停止了哭泣,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母親,輕輕喊了一聲:“娘,大哥哥他走了”,宵兒用手輕輕的指著下方。
宵兒母親會意,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和我說說這位大哥哥的事來”
當下,宵兒就把與徐少陽一起的故事,一股腦兒的說了一遍,宵兒母親也終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待到宵兒說完,她母親微蹙了一下說道:“你是說要和這位大哥哥訂親”
“嗯”宵兒認真的點頭回答,直視著母親的臉,最后乞求道:“娘,只有你能救大哥哥了,求你了娘”
宵兒母親看著她,一聲哎嘆:“宵兒,這崖下仍是魔谷的預備試煉之所,我等不能輕易干涉,否則會連及族人,整族身死道消”
宵兒臉色變得凄苦,絕望的看著母親,弱弱的道:“我要和大哥哥成親,孩兒就這一個要求”
芳華絕代如同仙子般的麗人,看著女兒柔腸寸斷的凄苦表情,痛在心里,不勉喚起了母愛的軟肋,她微嘆一聲,暗道:“罷了”便直視著女兒,柔聲道:“你真的想救你這位大哥哥”
“嗯”宵兒拼命的點頭,眼中露出了希冀的神情。
仙子般的麗人,看的心兒一軟,緩緩道:“那你父親安排的訂親,你可接受,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你的父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