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夏領著錦秋繞過中和殿往東,穿過昏暗的夾道,右側(cè)是一排宮殿,檐角十座青銅走獸齜牙咧嘴,萬分猙獰。殿中無人,可正中那霞飛殿里卻有燈火閃爍,更奇的是四處并無守衛(wèi),也無來往宮人。
二人只顧小心的邁著步子往前,并未留意到四處的不尋常,又走了一小段,錦秋便望見東北角一處小池塘上屹立的白玉橋,飛霞殿中的燈火遙遙照亮了中間那一段,像懸空的一座斷橋。
“現(xiàn)下無人了,你快說了罷!”錦秋頓住步子。
“既到了這兒,何不干脆上橋,”鳴夏伸手一指鵲橋。
那橋離她們不過百步遠,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