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焚天,銀芒破空。
金屬元素被凝聚成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如一條銀色長河,朝著秦一碩沖去。
然而秦一碩身前的火焰來者不拒,只要是金屬,任憑你如何堅硬,熔點在高,也盡數(shù)焚燒成鐵水。
兩人的戰(zhàn)斗,在旁人看來聲勢浩大,在蘇哲眼中,卻也只是比小孩子打架刺激一點。
忽然,蘇哲似乎有所察覺,朝東方看去,仿佛能夠透過無盡虛空,看到有一群人,正在朝著此處趕來。
“不等了?!彼鞅〉淖齑较破鹨唤z冰冷的弧度。
在蘇哲動身的那一剎那,像是刮起了一股狂暴的颶風(fēng)。
周圍的人忍不住瞇了瞇眼,徐老頭驚駭?shù)目粗怀鍪诌^一次的蘇哲。
當(dāng)時他和明慧小和尚交手的時候,對力量掌控到了一個極致,除了交手的兩人之外,沒有人能感受到其中的可怕。
而現(xiàn)在,蘇哲沒有用真氣,靠著純粹的肉身力量出手,才讓眾人感覺到了他的恐怖實力。
這時,正在戰(zhàn)斗之中的秦一碩徒地感覺渾身一寒,一股猛烈的殺機赫然籠罩他全身,任憑他如何移動,殺機始終尾隨著他,根本逃避不了。
他猛地轉(zhuǎn)身,那個身穿道袍的古怪青年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蘇哲一掌拍出,平平無奇的一掌,好像能夠經(jīng)得起火焰的灼燒,直接伸進了火焰之中,拍在秦一碩的胸口上。
秦一碩只覺胸前一股巨力襲來,如同被一列火車撞到了身上一樣,當(dāng)場倒飛而出,他身后的實心圍墻直接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也是他死前,最后一個感覺。
現(xiàn)場一片死寂。
被公認為聚集地第二高手的秦一碩在蘇哲手下一朝敗亡,雖然其中有著蘇哲偷襲的原因在,但也可以從中看出蘇哲的實力。
“快逃,那家伙要殺上來了!”關(guān)注著這場戰(zhàn)斗的藍山會館高層一臉駭然。
“哼,還逃什么?你們覺得自己能逃得過?”中年男子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只要打聽清楚對方為什么要進攻藍山會館,我們還有婉轉(zhuǎn)的余地?!敝心昴凶邮种妇従徢么蜃烂妫l(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音,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急切。
“你們最近誰招惹過他們?”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臉色陰沉。
所有人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又看了看下方的蘇哲等人。
其中一個青年看見小女孩和徐老頭,臉色徒然一白。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卻被中年男子捕捉到了。
“韓天旭,說,你做了什么?”中年男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聽見中年男子的話,眾人紛紛看向那個名為韓天旭的青年。
“我也不知道他家認識這么厲害的高手啊,我就是看她天賦不錯,想要將她收為麾下啊?!表n天旭苦著臉,低頭諾諾道。
“各位,既然是韓天旭惹的禍,那就讓他來賠罪吧?!敝心昴凶友壑虚W過一絲陰毒。
“蘇柳宇,動手。”中年男子沉喝一聲,韓天旭背后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
一道銀芒閃過,韓天旭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中年男子的果斷和狠辣,讓在座的人心中升起一陣寒意。
而那個蘇柳宇,本來應(yīng)該是韓天旭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中年男子策反了。
“走,隨我去給那個個賠罪。”中年男子臉上依舊沒有好臉色,誰知道就算自己將人給他送過去了,對方會不會再對自己出手。
不多時,中年男子帶著眾人,還有韓天旭的尸體走了下來。
看到蘇哲,僵硬的臉上連忙扯出一個笑容。
“這位先生,其實這次完全是個誤會,都怪我管教不嚴,讓手下的人自作主張。”
見蘇哲不說話,中年男子也不敢說話?,F(xiàn)在的人脾氣都怪得很,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腦袋就搬家了。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徐老頭和蘇哲的交易。
但是蘇哲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藍山會館,也不介意直接滅了藍山會館。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蘇哲還是懂的。
法劍出鞘,劍身上古樸“水”字閃過一陣藍光。
一條長河虛影出現(xiàn),將藍山會館的所有人籠罩在內(nèi)。
哪怕里面很多人與這件事情無關(guān)也好,甚至里面有好人,蘇哲也沒準備放過任何一人。
他的實力不怕被復(fù)仇,但是沒有人愿意被隱藏在暗中的老鼠反復(fù)騷擾。
藍山會館的人看著天空中的長河虛影,或是一臉絕望,或是謾罵蘇哲。
卻挽回不了他們自己的性命。
轟?。?br/>
驀然,一道雷霆不知從何處飛來,打在長河虛影之上。
所有人仿佛看到了希望,然而,那道雷霆如同蜉蝣撼大樹,雷霆消散之后,長河虛影依舊如此,連一點損傷都沒有看見。
“怎么可能?”一道充滿震驚的聲音響起。
來人,赫然就是沈薇薇。
眼見長河虛影就要落下,沈薇薇也看出了蘇哲對藍山會館眾人的必殺之心,連忙朝身后一個女子說道:“夢夕,拜托你了?!?br/>
聚集地第三高手,林夢夕。
林夢夕點了點頭,一股奇異的波動出現(xiàn),無聲無象的朝蘇哲沖去。
就在靠近蘇哲的瞬間,仿佛有一面無形的屏障,擋住了林夢夕的攻擊。
“放肆,竟然敢對主人出手。”長劍上,一道虛影顯現(xiàn)。
巽雨作為“神”,他的能力只有呼風(fēng)喚雨一項,但他同樣也是靈體,本能的調(diào)動靈魂之力還是能做到的。
靈魂之力無形無象,巽雨忽然怒喝一聲。
林夢夕腦海之中一陣翻涌,瞬間昏死過去。
“等等,這件事我們不插手了?!边B林夢夕都打不過他們,沈薇薇急忙后退一步,驚恐道。
“晚了。”蘇哲一聲冷哼,天空之中,長河虛影在蘇哲的真氣作用下,再度擴大一倍,連紅塵會的人也一道籠罩了進去。
“且慢?!?br/>
忽然,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蘇哲手中動作一滯,長河虛影在空中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