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不知道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是哪……但是塞拉斯的感知他能感受到,這里……似乎有著塞拉斯留下的東西。
“誒,洛陽,再往前走就是天蝗林了,那可是卡茲克的老巢啊!”烈如歌提醒道,因為他覺得洛陽就是在帶著他們亂走。
“?。刻旎攘??”洛陽轉(zhuǎn)過身來,狐疑的看著烈如歌問道。
烈如歌三人直接停住了腳步,烈如歌更是怒視著洛陽,道:“你竟然都不知道還帶著我們亂走?”
洛陽有些歉意的撓了撓頭,道:“但是我的感應(yīng)就在那里面。”隨即,洛陽指了指天蝗林。
“……”
“我們可沒有義務(wù)陪你進去??!”烈如歌打著退堂鼓說道。
“但是你不想進去看看,做第一個進入天蝗林的七級繼法者?”洛陽笑道。
“命最重要。”顧獨行平淡的說道。
“對啊,你看獨行都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 绷胰绺韪胶偷?。
“我們幾個七級繼法者進去無疑就是去送死,不行不行?!绷胰绺钄[了擺手說道。
“直接這樣闖肯定是不行的啊,要是加上這個呢?”洛陽神秘的一笑,右手手掌上面出現(xiàn)了一直變色龍一樣的生物,她周身七彩的顏色,長長的尾巴輕微的搖晃著。
“嗯?洛陽,你什么時候養(yǎng)的寵物???看上去挺漂亮的啊,不如借我玩玩?”烈如歌湊了上去,用手撥弄著變色龍。
變色龍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小眼睛怒視著烈如歌,然后就看見烈如歌的腳下立刻盛開了一朵鮮花,鮮花的花瓣乍然開放,然后直接把烈如歌包裹了起來。
“……”
“妮蔻,別鬧,放開他吧。”洛陽無奈的搖搖頭,笑道。
妮蔻吐了吐長長的舌頭,那朵鮮花重新盛開,將烈如歌放了出來。
烈如歌整個人都懵了,連蕭舞胤和顧獨行也是奇怪的看著洛陽。
“妮蔻,他們對你可是很好奇啊,給他們看看你的本領(lǐng)吧?!甭尻栞p輕拍了一下妮蔻說道。
妮蔻眼神中露出了無奈,鄙夷的看了一眼烈如歌,然后嘴里面吐出了一陣七彩的煙霧,煙霧把烈如歌整個人籠罩,然后再慢慢消失了。
但是煙霧一消散蕭舞胤和顧獨行更是愣在了原地,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已經(jīng)不是烈如歌了,而是一只卡茲克!
烈如歌很是奇怪他們看自己的眼色,然后揚了揚手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手臂了。
“……”
“我去,你做了什么啊!快給我變回來!”烈如歌焦急的大吼道。
妮蔻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那小眼神分明在說:你活該,你這個樣子我很喜歡!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個是什么……物種,但是這就是你想進入天蝗林的依仗?”蕭舞胤認(rèn)真的說道。
“沒錯?!甭尻桙c了點頭。
“我去!”蕭舞胤直接回答道。
“……”
“老蕭,你都還不知道這東西能持續(xù)多長的時間??!而且就算我們這樣進去我們也不會劫掠者的語言啊,但時候不就露餡了?”烈如歌提醒道。
“我相信他了?!笔捨柝分钢尻栒f道,“他的這個秘密都已經(jīng)拿出來和我們分享了,我相信他!”
“……”
“怎么?那你們兩個呢?你要是不去的話妮蔻說不一定就會讓你一直這個樣子了。”洛陽撇了撇嘴,笑道。
“啊!不行,讓她給我變回來!”烈如歌大叫道。
“去不去?”
“……”
就這樣,四只卡茲克慢慢的進入了天蝗林。
“洛陽,那個小東西到底是什么???這么能有這種神通?”烈如歌輕聲的問道。
“她叫妮蔻,至于她是什么種族?瓦斯塔亞你們知道嗎?”洛陽解釋道。
“瓦什么亞?你怕是在逗我吧?!绷胰绺璋琢寺尻栆谎壅f道。
“……”
“她的能力就是可以讓人易容,而且是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的易容?!甭尻栃Φ?。
“我去!這么逆天?”烈如歌瞪大了眼睛,蕭舞胤和顧獨行倒是沒什么表情,畢竟四個人都已經(jīng)易容進來了啊。
“她還有兩個技能,就是之前困住烈如歌的那個,還有一個現(xiàn)在就不方便施展了?!甭尻柕挂膊慌滤麄冃孤蹲约旱拿孛?,自己的秘密可不僅僅是這么簡單的啊。
“真的無法發(fā)現(xiàn)嗎?”蕭舞胤動容的問道。
“也不是啦,只要你不被其他人碰到你的身體,那么就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哪怕是巔位者!”洛陽自信的說道。
“……”
不得不說妮蔻的能力完全震驚了三人,要知道這種能力簡直是匪夷所思啊,不管用在那里那都是逆天的存在?。?br/>
幾人一邊輕聲的交流著一邊環(huán)視著周圍,高聳的樹木上面,有著幾只卡茲克在那里攀爬,更有幾只進化出了蟲翼之后在他們周圍飛動。
“我去……這真的是進入卡茲克的老巢了啊。”烈如歌輕聲的說道。
“鎮(zhèn)定點,他們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甭尻枅远ǖ恼f道。
四個人鎮(zhèn)定的走動著,那些卡茲克在周圍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但是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四人的異常,慢慢的便離開了。
“我去……好險啊,話說洛陽你到底要帶我們到這里來干什么?。 绷胰绺鑶柕?。
蕭舞胤和顧獨行也是好奇的看著洛陽,洛陽神秘的笑了笑,道:“來取一件東西?!闭f完笑著看著蕭舞胤。
蕭舞胤有些狐疑了,洛陽那種眼神看得他有些發(fā)毛。
“什么東西啊?你倒是說啊!”烈如歌問道。
“要到了,我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了?!甭尻栙u了個關(guān)子說道。
“……”
四個人也就不再說什么了,已經(jīng)走到這里來了不可能一無所獲的回去吧。
隨著四個人的深入,周邊圍繞了越來越多的卡茲克了。
突然,洛陽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說一個巢穴,道:“就在里面了?!?br/>
“你有沒有搞錯?我怎么覺得里面就像是卡茲克老大的洞穴呢?”烈如歌咬了咬牙說道。
“你說的不錯,應(yīng)該是了,但是里面應(yīng)該只有一只九級卡茲克守護?!甭尻栒f道。
“???”
“你怎么知道?”
洛陽神秘的笑了笑,妮蔻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手中,道:“她說的啊?!?br/>
“……”
“走嗎?里面肯定有你們都想要的東西?!甭尻柡V定的說道。
“你為什么那么肯定啊?”烈如歌問道。
“你要知道這可是卡茲克的老巢啊,雖然說卡茲克是劫掠者中最低等的種族,甚至都沒有出現(xiàn)過至強級的卡茲克,但怎么說也是一族?。 甭尻柦忉尩?。
“走吧,我想如果他想害我們的話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我們現(xiàn)在除了能靠洛陽已經(jīng)沒有別的出路了?!笔捨柝返故且会樢娧恼f道。
“也是啊……這次可是被你坑慘了?!绷胰绺锜o奈的說道
洛陽笑了笑,道:“我們進去之后把那只九級卡茲克偷襲掉,那么收獲絕對會出乎你們意料的?!?br/>
“走吧走吧……”
洞穴之中沒有想象的那么潮濕,反而十分干燥,這可能也是卡茲克的習(xí)慣吧。
越來越深,蕭舞胤倒是開始了遲疑了起來。
“怎么?感覺到了?”洛陽微微一笑。
“里面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我感覺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自己?”蕭舞胤認(rèn)真的問道。
“???什么聲音,我怎么沒有感覺?。俊绷胰绺杵婀值膯柕?。
“馬上你就知道了,這……會是你的一次質(zhì)變!”洛陽神秘的笑了笑,不再多說。
四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洞穴的深處了,一個巨大的空間,里面能量晶體五顏六色的散發(fā)著誘人的光芒。
烈如歌倒是一下子慌亂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多的能量晶體啊。
蕭舞胤的目光卻沒有在能量晶體上面,他看著中間的一座石臺,石臺上面似乎有著東西,那東西似乎呼喚著蕭舞胤,蕭舞胤腳步慢慢說向它靠近。
“先等等!”洛陽卻是一下子拉住了蕭舞胤,但是蕭舞胤卻是像沒有聽到一般,直接甩開了洛陽的手,腳步依舊慢慢朝石臺而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陽質(zhì)問道。
顧獨行和烈如歌被他猛的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了蕭舞胤的不對勁。
“我們哪里知道??!”烈如歌以為洛陽在和他們說話,回答道。
但是洛陽壓根就沒有看他一眼,心中塞拉斯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沒事,那東西不會傷害他的,而他是你們四個人中最合適那個東西的人,所以他只是去取回他的東西而已。”
塞拉斯的回答讓洛陽松了一口氣,他明白那種感覺,可能就像自己在取滅世者之冠的時候那個樣子吧。
但是隨著蕭舞胤越來越近,一個恐怖的氣息也是開始籠罩在四人身邊。
“……”
“卡茲克……”洛陽輕呼一聲,那只九級的卡茲克來了。
那只卡茲克似乎沒有將他們視為仇敵,畢竟四人身上還有妮蔻的偽裝。
但是蕭舞胤越來越靠近石臺,卡茲克對他卻是發(fā)出了嘶鳴,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了。
但是蕭舞胤現(xiàn)在哪里會理他?他的手慢慢的伸向了石臺,而卡茲克也是終于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