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盡討好,簽訂了無數(shù)不平等條約,信誓旦旦的保證后,陸子非終于將媳婦哄的眉開目笑,和好如初,蔡夢玥在這個晚上享受到了帝王一般的待遇。
第二天一大早,睡眼朦朧的蕭觀音就摸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對陸子非說她一個人睡的不安穩(wěn),話還沒說完又睡過去了。
蔡夢玥說道:“書讀的多沒用,一些常識和家里的規(guī)矩我得給她講清楚,在家里沒事,后院男人一般進不來,要是在外面,丟的可是我的臉?!?br/>
這樣的情況讓陸子非早上醞釀的一點情調(diào)也沒了,無奈之下只好穿上衣服起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你年齡畢竟大點,再一個她也不會和你爭什么,讓著她一點?!?br/>
“丈夫都讓她搶走了你還想讓她搶什么?我也還是個孩子呢?”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兩個女人的事,陸子非知道妻子懂得其中的分寸,稍做提醒就可以了,過猶不及。
等他走到門口,蔡夢玥又說道:“裴姐姐的事你也別拖了,拖得時間長了,人心里難免會產(chǎn)生隔閡,她這輩子除了你也沒有可以嫁的人了?!?br/>
陸子非“恩”了一聲就去洗漱了,坐在餐桌上看到今天的早餐是包子,隨手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竟然是茄子的,再喝一口南瓜粥,舒坦??!
意外的是看到了門外鬼鬼祟祟的弟弟和南星,本來美美的好心情瞬間沒有了,兩個小子沒有一個聽話的,孩子大了果然沒有小時候乖了。
“那么大的人影,你們兩覺著我是瞎子嗎?”
“哥”“哥”兩個人低眉順眼的叫道。
“先坐下吃飯,這會我不想影響食欲,所以你們兩別給我整什么幺蛾子?!?br/>
剛坐下蔡夢玥就拉著君翔帶著蕭觀音到了,蕭觀音起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蔡夢玥的床上,知道前因后果后死活不出來,直到蔡夢玥拿出大婦威嚴后,蕭觀音才乖乖就范。
君翔抽著小鼻子說道:“今天是茄子餡的包子嗎?”
蔡夢玥寵溺的說道:“你昨晚不是讓廚娘給你做嗎?她還敢不聽你的話。”
聽到是自己喜歡的茄子包子,君翔遵從‘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則,對著桌子上的包子開始大干起來,陸子非苦笑道:“我還以為是廚娘特意為我做的,看來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br/>
蔡夢玥噗嗤一笑,捂著嘴說道:“陸少爺昨晚早有交代,今天早上要吃茄子包子,你這個家主現(xiàn)在還不如兒子有牌面呢?”
“沒牌面就沒牌面吧!自個的兒子比他老子強,值得高興,都快吃飯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爆F(xiàn)在表面上看反正是一副和諧的畫面,至于后面會發(fā)生什么誰也說不定。
飯桌上一心一意吃飯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蕭觀音,一個是君翔,他們的目的就是吃飯,剩下幾個人都是心懷鬼胎,心思根本就沒在吃飯上。
“哥哥,家里的飯每天都是這么好吃嗎?你果然沒有騙我?!笔捰^音手里拿著包子,嘴里吃著泡菜,另一只手還想著喝碗里的稀飯。
君翔對這個漂亮的姨姨有很大的善意,好像是從血脈里帶來的,他對蕭觀音說道:“蕭姨娘,家里好吃的有很多,你想吃的話我等會帶你去廚房,那里什么都有,還有城外的莊子,有好多水果,就是娘不讓去?!?br/>
對于這個小人兒的告狀行為,蔡夢玥是一笑而過,陸子非說道:“那是你娘親擔心你,今天爹爹帶你逛完街就去莊園,我們在那里多玩幾天?!?br/>
吃完飯,肯定要說說家里的事,媳婦昨晚說過一些,但他還是要仔細的詢問一遍,房間里陸子云和南星這下不神氣了,像極了小學生見到班主任。
“說說,你們兩是怎么回事,是覺著翅膀硬了,我把你們沒辦法了?!?br/>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示意對方先說,陸子非哼道:“南星你先說,誰給你的膽子去海上的,才過了幾年你就忘記疼了?!?br/>
“哥,我是真的喜歡海上生活,那次海外之行后我就迷戀上了,晚上做夢都是海上的生活?!?br/>
陸子非開口大罵:“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清楚嗎?大海是我都要小心翼翼面對的,你對大海了解多少就干這么莽撞的獨自一人去,出個意外誰負責?!?br/>
南星知道陸子非是為他好,面對盛怒的陸子非他沒有做出絲毫辯解,既然做錯了事,那就要受到懲罰,等陸子非出了這口氣一切就都過去了。
“家里不缺你去賺的那點錢,你們現(xiàn)階段的任務就是給我好好讀書,學本領(lǐng),有了本領(lǐng)還怕沒有你們做的事,家里如今雇傭的人手都上千了。”這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南星見陸子非情緒好了一點說道:“我不想去參加科舉,我是喜歡讀書,但我不喜歡做官?!?br/>
陸子非問道:“那你說說你自己一個人在沒有家里的幫助下做成功了什么?!?br/>
“什么都沒有”
“這就對了,你的閱歷還不足以支撐你的野心,有些東西是需要經(jīng)過時間沉淀的,我當初也是在戰(zhàn)場上呆了三年才有今天的一切,成功絕對沒有任何僥幸而言。”
南星說道:“恩,所以這次我沒著急著走,等我充分的了解、系統(tǒng)的學習完哥你寫的那幾本航海志后再出海,到那時就沒有任何問題了?!?br/>
好吧!只要你暫時不去我也就懶得說了,扭頭看著自己的親弟弟又問道:“不去國子監(jiān)是怎么回事,還有接手家里的事,是誰讓你這么做的,那些事是你能染手的嗎?”
一句話不說肯定不行,今天這種嚴峻的形勢必須的拿出一套說的過去的說辭,不然就別想全身而退了,但有個前提是不能說假話,說假話后果更嚴重。
“國子監(jiān)的學業(yè)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么,我想著與其在那白花錢我還不如回家,看能不能給你和嫂子幫上什么忙,家里的情況當時太緊急了,嫂子要照看君翔,所以···?!?br/>
“你們真的不知道讓我說什么好,那些事情本不該由你來觸碰,我既然不在家里那一定是有萬全的安排,這么大一個家我怎么會讓你嫂子一個弱女子全部承受?!?br/>
陸子非的話外之音陸子云是聽明白了,曹家的事情在他自己看來危險的不能再危險,而在他哥眼中,估計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這就有點打擊人了。
陸子云不服氣的說道:“那我也至少起了一點作用,而且你事先安排也沒有告訴我們?!?br/>
陸子非說道:“那行,你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以后我就繼續(xù)讓你管著這方面的事情?!?br/>
“除了曹家的事外,最近京城還有人要針對我們陸家,具體的事情我打探不出來,但是他們就是沖著我們陸家來的?!?br/>
陸子非說道:“既然你喜歡,那就繼續(xù)做著吧!做這種事你始終要記住,不能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這里面的學問可能要比南星出海還要大,一旦陷入其中,你這輩子都別想爬出來?!?br/>
陸子云這下又恢復了本性,嬉皮笑臉的說道:“哥,你藏的暗手到底是誰,家里的人我想不出來??!好像都不是做這件事的料?!?br/>
“你可以跟著你虎子哥多學學,他在這方面很有天賦?!?br/>
“虎子哥現(xiàn)在不是在洛陽當狗腿子么?蘇木姐姐把他看管的嚴的跟啥一樣,他哪有時間做事,哥你說的那個氣管炎就是形容虎子哥的?!?br/>
陸子非笑罵道:“你虎子哥好歹也是個老兵,要不是我讓他去做,他現(xiàn)在怎么也混成王超大哥的模樣了,以貌取人要不得,間諜的學問大著呢?你虎子哥跟了我四年,這方面他在大宋是祖宗級的。”
南星說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⒆痈缭谖业挠∠笾泻烷g諜這樣的事根本搭不上邊,我覺著還是他那副憨厚的外表欺騙了我們所有人?!?br/>
陸子云說道:“哥,曹家的事情我們怎么辦,事情總得有個處理結(jié)果不是,這樣對誰都不好,最近李霖大哥都不了我們家了?!?br/>
陸子非說道:“在這個事的處理上,你們幾個做的都對,當時潘家的反應就不對頭,他們沒有理由害怕和我們硬剛,現(xiàn)在看來事情另有玄機。”
南星說道:“不管出于何種目的,曹家的做法始終讓人心寒,即使中間夾著曹鋒大哥,我們也不應該這樣忍氣吞聲?!?br/>
“眼下最緊要的不是曹家這件事,而是關(guān)于站隊,我是文人,但和將門、功勛世家走的有點近,小云所說的針對我們家的陰謀就是這個,這是關(guān)乎我們家存亡的一件事?!?br/>
陸子云說道:“我們也在朝廷認識人?。∮植皇侵挥兴麄冇腥?,來就來,誰怕誰??!”
陸子非鄭重的說道:“事情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就好了,這涉及到的不是一個兩個人,解決不了這個麻煩,你哥我今后就別想在朝堂混了?!?br/>
“那哥你偏向文臣還是武將?!?br/>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么?文臣明顯才是這個朝代主流,武將有什么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