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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廚房操嫂子 極目青天日漸高

    極目青天日漸高,玉龍盤曲自妖嬈。

    草原遼闊,邊關(guān)雄渾。

    大漠孤煙,長河落日。

    自打凌月奴住進(jìn)來以后,寧王府上下,便再也沒有了令人厭煩的蚊蟲。

    “藍(lán)姐姐,你這是要為殿下做菜不成?”

    凌月奴古靈精怪,卻又大方耿直,很討兩位王妃喜愛。

    “對呀!我平日只會舞槍弄棒,又不想妙錦秀外慧中,操持家中大小事務(wù)?!?br/>
    藍(lán)彩蝶傲嬌地挺起胸脯,嘆氣道:“唯有做些菜肴,給殿下暖暖身子?!?br/>
    凌月奴玉手搭在藍(lán)彩蝶纖腰之上,耳語輕聲道:“對殿下而言,暖身子的菜肴,哪有姐姐可口?”

    藍(lán)彩蝶俏臉一紅,饒是女兒家的閨房事,依舊讓他嬌羞不已。

    苗家女子熱情似火,偏由大膽乖張,才不會因為閨中密事而臉紅心跳。

    “月奴妹子,你來廚房,也要給殿下做菜?”

    幸虧徐妙錦前來,才不至于讓藍(lán)彩蝶繼續(xù)尷尬。

    “姐姐說的是呢!咱們婦人,就要讓自家男人吃得好一些?!?br/>
    凌月奴微微一笑,“奴家之前在應(yīng)天府,便開了家藥堂,平日里王府上下,若是有人患病,可不要跟奴家客氣哦~”

    聽聞凌月奴是醫(yī)師,兩位王妃雙眼放光,隨即又害羞非常。

    “二位姐姐,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害羞呢?直說便是。”

    凌月奴輕笑道:“莫非是某些婦人家的病不成?”

    饒是大大咧咧的藍(lán)彩蝶,如今也害羞的如同小貓。

    還是徐妙錦開口道:“我們是想問問,有沒有方法,能盡快懷上殿下的孩子……”

    徐妙錦聲音越來越小,成親過后,肯定要生子。

    唯有盡快誕下寧王的子嗣,那才是合格的媳婦。

    朝中上下,無論是皇上太子,亦或是藍(lán)玉,沐英等人,可都等著兩位王妃肚子的動靜。

    “哎呀!這還不好說嘛~”

    凌月奴盈盈一笑道:“二位姐姐,其實能否懷上孩子,主要看男人哦~奴家抽空就去為殿下針灸,保證你們盡快懷上殿下的孩子!”

    兩女聽聞,自然歡喜,也顧不得為朱權(quán)做菜,直接拉著凌月奴找上了朱權(quán)。

    可憐寧王,練兵勞碌一天,回到王府還沒吃上一口熱乎飯,便被猛女硬上弓。

    “彩蝶!妙錦!何事如此著急?”

    兩位王妃一人拽著朱權(quán)一支胳膊,感受到香玉入懷,朱權(quán)還沉溺其中。

    “殿下,咱們圓房數(shù)月,我跟妙錦妹子,始終沒有動靜!”

    藍(lán)彩蝶哭喪著臉,“幸虧月奴前來,她有辦法,讓我們盡快懷上呢!”

    荒謬!

    朱權(quán)并不相信,可同樣心有余悸。

    穿越而來,誰知道會不會帶點特殊化,萬一是不孕不育,那豈不是悲劇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帶著一絲納悶,朱權(quán)便跟隨二位王妃進(jìn)入房中。

    等候多時的凌月奴,看向朱權(quán)的目光,并沒有醫(yī)師對患者的憐憫,更多的則是猛獸見到了獵物。

    壞了!

    朱權(quán)說罷就要離去,誰知房門卻被藍(lán)彩蝶直接關(guān)上。

    “殿下,好好醫(yī)治哦!”

    藍(lán)彩蝶順便鎖上了門。

    “殿下,妾身相信,我們遲早會擁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你要努力哦!”

    徐妙錦寬慰兩句,便與藍(lán)彩蝶手牽手離開。

    房屋之中,徒留一對老情人面面相覷。

    “奴家該叫你寧王殿下,還是王寧公子呢?”

    凌月奴玩弄發(fā)梢,媚眼如絲,若不是玉臂上盤繞的青蛇,朱權(quán)一定以為對方在跟他談情說愛。

    “咳咳!名字其實只是個代號,重要的是我與你心意相通。”

    嘶!嘶!

    靈蛇吐信,毒牙乍現(xiàn)。

    凌月奴顯然對朱權(quán)的答案不滿意。

    “心意相通?那便隱瞞身份,走的時候一聲不響,都沒有與奴家道別?”

    “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說明你我緣分未盡!”

    大明寧王能夠在四位絕世佳人之間來去自如,全靠一張厚臉皮,以及三寸不爛之舌。

    “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本姑娘的氣,可沒那么容易消!”

    嗖!

    飛針襲來,朱權(quán)順勢接住,誰知一片雪膩閃過。

    赫然是凌月奴的玉腿偷襲,朱權(quán)雙手架住,隨后向前一拖。

    小毒仙只得繼續(xù)劈叉,一片拱橋美景,盡收眼底。

    大!圓!翹!

    朱權(quán)給出了由衷的評價,凌月奴嬌羞不已,“混蛋!”

    小毒仙羞憤難當(dāng),正要動真格,誰知卻被朱權(quán)攬入懷中。

    “曾經(jīng),有一份愛情擺在我面前!而我卻因為身份地位,沒有去珍惜?!?br/>
    “就在漠北草原,鴻雁南飛,還能見到家鄉(xiāng),而我卻不能再看到佳人!”

    “我這才明白,人不如鳥!如果還有機(jī)會,挽回這段愛情,我會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

    凌月奴盡管熱辣大方,在苗寨也未曾聽過如此甜言蜜語。

    況且說這話的人,還是她日思夜想的情郎。

    “哪三個字?”

    “留下來!”

    朱權(quán)飽含深情道:“如果,要在這份愛情添上一份期限,我希望是海枯石爛,地久天長!”

    在女人生氣的時候,無須多言,一個熱吻足以融化冰雪消融。

    凌月奴只覺得大腦空白,呼吸急促,朱權(quán)的攻勢如潮水般襲來,讓她無法思考。

    “月奴,你愿意原諒我么?”

    被針灸的人,變成了凌月奴,只不過銀針變成了如意金箍棒。

    “哼!看你表現(xiàn)!”

    凌月奴嘆氣道:“云南之地,你也清楚。在唐朝被稱作南詔,宋元為大理,更是形成了自己的文字。”

    “我們五毒教,還只能代表一部分苗人。老爺子想讓云南重歸大明,恐怕要做的事情太多了?!?br/>
    哪怕曾經(jīng)想要刺殺朱元璋,得知洪武大帝的雄心壯志后,凌月奴也甘愿成為其兒媳。

    作為一個國家,云南被安南覬覦已久,唯有回到中原母親的懷抱,百姓們才能真正安居樂業(yè)。

    “放心,沐春沐晟兩位侄兒,都跟文英大哥一樣,為宅心仁厚之人。”

    朱權(quán)輕笑道:“本王答應(yīng)你,大明絕對不會辜負(fù)云南百姓!”

    凌月奴躺在懷中,此時此刻,她才真正與朱權(quán)靈肉合一。

    “月奴妹妹,都一個時辰了,你與殿下針灸好了么?”

    呀!

    凌月奴慌亂穿衣,朱權(quán)則大搖大擺走出房間。

    “針灸完畢,可惜本王的鐵杵依舊雄偉,不可能被磨成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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