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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操了啊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大肉棒好棒好哥哥操得真好好爽” 段花看到那兩名形

    段花看到那兩名形跡可疑的少年已經在荒宅外來來回回的轉悠了好半天,終于忍不住走過去,隔得遠遠地喊了一聲:“噯,你們在做什么?”

    個頭稍矮一些的少年撐著把油布傘,替另外一個瘦高的少年擋著陽光,聽到她的聲音,兩人齊刷刷的轉過頭。兩雙精神的黑眼睛把段花盯的背后發(fā)毛,她下意識的后退小半步,手放在胸前,看到一戶人家門口撿豆子的大嬸,還有遠處的街道上偶爾走過的一兩個路人,又放松下來。

    這地方雖然安靜,卻不偏僻,除了這座荒宅常年上鎖,周圍還分布著零零星星的幾家住戶,她的家也在附近。

    身材高挑的少年對她笑了一下,那乍一看并不怎么起眼哪里不對勁的五官因為這個笑容一下子生動起來,段花這才發(fā)現他的牙齒整齊又潔白,十分好看。

    這個沖段花笑的少年說:“沒什么,隨便看看?!?br/>
    段花心里起疑,覺得他的聲音有些像女孩子,目光不由自主的滑過對方平滑的喉嚨,以及不是那么平坦的胸部,內心疑惑更大……是女孩子吧?

    她本來還有話要問,可對方丟下那句簡短的解釋后就把頭轉了回去,并沒有與她繼續(xù)交談下去的意思,并肩走到了荒宅左側的夾道里。

    段花被忽略,心里有些不舒服,這兩名少年只有撐傘的那個相貌很是秀氣,另外一個她覺的長的不大好看,仔細看還有點丑,一副不想和她多說的樣子,這么看來果然是個女扮男裝的罷?

    她咬了咬唇,想了想,猶猶豫豫的走了過去,站在夾道外往里看。

    那女扮男裝的少女仰著臉盯著荒宅的圍墻,眉頭微蹙,沉默的神色顯得冰冷而沉肅,與剛才笑容開朗的隨和截然相反,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造次。而另外一名少年仍然一言不發(fā)的站著,安靜的不去打擾她,察覺到段花的目光,輕輕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在意的收回視線。

    段花臉上發(fā)熱,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些難堪,看著那越看越看越不順眼的少女時心里有些輕微的厭惡。

    唐非其實并不知道卓文靜在看什么,他臉上的表情雖然特別認真,其實已經走神了。

    為什么死者的首級有磕碰的痕跡就要來拋尸地點查看?查到了又怎么樣?頭在哪里磕到的很重要嗎?這個算什么線索?對抓到兇手有幫助嗎?

    ——可能并沒有。

    一到這個時候唐非就一臉蒙逼:不是很懂你們這些人。

    好無聊。

    卓文靜覺得還是爬上去看比較方便,于是她卷起袖子,把下擺塞腰帶里,像螃蟹一樣橫著身體兩條長腿蹬著夾道兩側的墻壁往上爬。

    段花突然激動的尖叫:“你做什么!我要報官了!”

    唐非被她陡然尖銳的聲音驚的打了個哆嗦,從神游天外的狀態(tài)中回到了現實,順著段花不善的視線抬起頭。卓文靜簡直莫名其妙,不經意的低頭,和唐非透亮水潤的眼睛對了正著,她怔了一下,才發(fā)現兩個人的位置有點奇怪……不,是特別有趣。

    卓文靜:“喂,新來的?把錢交出來,不準告訴老師,不然我揍你。”

    唐非:“?”

    “沒錢嗎?”卓文靜唱著獨角戲依然無比敬業(yè),她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兩條腿穩(wěn)穩(wěn)的撐著兩邊的墻,彎下腰身體對折,幾乎和地面垂直,和唐非臉對著臉,表情異常邪惡。

    唐非這回沒有沒能心有靈犀的配合她的玩笑,他有些呆呆的,眼神困惑,因為卓文靜的姿勢不得不把頭再往后仰了仰,然后才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臉,還有故意做出來的邪惡表情。他輕輕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對她笑了一下。

    卓文靜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每一根睫毛,他眸子里如夢初醒的懵懂,還有眼底天真純然的快樂。她恍惚有種感覺,這是一個對自己卸下了所有的防御和戒備的孩子,給予她掌控他一切的權力,如果她開口,他會以近乎神圣的虔誠姿態(tài)把心捧到她的面前,露出最純潔最無辜,也是最甜美最誘惑的笑容。

    卓文靜悚然而驚,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可怕的感覺和想法,她幾乎是立刻拉開了兩人之間距離,把正要說的“脫褲子,劫色”給咽了回去。

    真是見鬼了。

    她神情微妙,難道我本來就是這么變態(tài)的人?不不不,我是個三觀正直的好人!

    三觀正直的好人內心充滿了不可言說的罪惡和羞恥,使勁揉了揉眉心,強行把腦子里那些紛亂的念頭驅逐,抬起頭慢慢的認真打量著段花。

    對方比她和唐非都要年長,荊釵布裙下的身段曲線玲瓏,容貌不算出色,勝在臉上白白凈凈,足夠年輕,青澀中兼有成熟女人的嫵媚,也正是她身上因為這種特殊的矛盾,才讓她更加具有吸引力。

    此時此刻段花正帶著一種戒備和敵意盯著她看,驚怒是她臉上最明顯的情緒,然后就是緊張了。

    卓文靜有種奇怪的感覺,她疑惑的問:“姑娘,這是你家的墻嗎?”

    段花卻以為她在諷刺自己,漲紅了臉,雙手攥著拳頭,咬了咬下唇,底氣不足的說道:“不是我家……就算不是我家,你也不能、不能……爬人家的墻!”說到這兒她似乎又有了底氣,仰著臉冷冷的看著卓文靜,“你再不下來,我就要叫人了!”

    “哦?!弊课撵o慢吞吞的點點頭,“你叫吧?!?br/>
    之后不再理會段花,細微的活動了下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略顯僵硬的關節(jié),覺得可以了,兩只腳踩著墻向上平移,幾下爬到了墻頭。

    段花一再被無視,卻毫無辦法,她怔怔的站了一會兒,望著神情越來越專注,越來越嚴肅的卓文靜,眼神中惱恨不知不覺轉變成了不安,她或許意識到什么,臉上隱隱露出后悔的神色,下嘴唇被她咬的充血,僵硬的呆站了片刻后,捏緊的拳頭無意識的放在胸口,后退幾步,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卓文靜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這姑娘言行舉止都透著古怪,神色發(fā)虛,要么做了虧心事,要么是知情人。等回去告訴時彥,讓他查一查。

    唐非用傘柄在靠近卓文靜的墻壁上敲了幾下,卓文靜低下頭:“怎么了?”

    唐非問她:找到什么了嗎?

    其實他更想問還要多久才能去雜貨鋪找胡老板,不過這會顯得他特別沒耐心,所以他只問了半句。

    “找到了,線索?!弊课撵o彎下腰,指著一個地方說,“兇手拋尸……拋頭的時候準頭不夠,磕到的就是這一塊,喏,你看,還有頭發(fā)絲掛在這兒呢……咦,這是什么?皮,頭皮?風干的……肉?!?br/>
    唐非情不自禁腦補了下,一臉菜色,郁悶的瞪著卓文靜:壞死了,還要不難吃飯了?

    “吃啊,怎么不吃?!弊课撵o從墻上跳下來,笑嘻嘻的說,“走了,今天就到這里,反正也找不到別的線索了?!闭f著,她手賤的捏了下唐非的臉,捏完就跑,“皮膚越來越好了非妹,平時用什么護膚品告訴姐姐嘛~”

    唐非撈起大傘在后面追她,大概覺得無聲無息的沒啥意思,從懷里一摸,摸出兩只小哨子,拿著6字型的放在嘴邊用力吹了幾聲,聽著哨子清越的鳴聲不由得眉開眼笑,順手把傘往肩膀上一抗,和放慢了速度張開手臂迎風招展的卓文靜一前一后的在陽光燦爛的民居街巷上瘋跑,完全不在意路人驚詫、奇怪的眼光。

    出了一身的汗,卓文靜和唐非卻覺得身心舒暢。

    大街上人就比較多了,兩個老老實實的并肩走,卓文靜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不知道不明怎么樣了?!?br/>
    唐非想到不明天不亮就被殘忍的叫醒,花了一個多時辰沐浴焚香穿裙子化妝,才吃了幾口點心就被卓文靜塞到了車上,餓著肚子就闖龍?zhí)痘⒀ㄈチ恕?br/>
    真可憐。

    于是兩個人都沉默了。

    卓文靜生硬的轉移話題:“去雜貨鋪吧,順便把錢給胡老板。唉,我又要變成窮光蛋了?!彼嗣砂娴挠悬c憂傷了。

    唐非用摸狗專用的動作摸了她的腦袋。

    卓文靜給他一拳。

    唐非一個趔趄,扔了傘,朝卓文靜撲過去。

    路人:“唉唉唉小孩子別打架!”

    兩個小孩子紅著臉,這個理理亂翹的呆毛,那個扶了扶被蹭歪的眉毛和鼻子,悶聲不吭的走了。

    路人:“……”

    等等那小孩兒的眉毛和鼻子剛剛是不是掉了?

    路人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