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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操了啊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大肉棒好棒好哥哥操得真好好爽” 易蕭雨睡的正沉快速走到床邊

    易蕭雨睡的正沉,快速走到床邊的尤一個猛地揪住易蕭雨脖子底下的睡衣衣領(lǐng)。

    易蕭雨的上身被尤一個一把拽了起來。

    易蕭雨幾乎在瞬間就驚醒了,而驟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尤一個猙獰的臉。

    “胖子?”剛睡醒,易蕭雨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你怎么來了?”

    尤一個喘著粗氣,胸膛起伏的幅度嚇人,低吼道,“我他娘的怎么不能來,是不是打攪你們好事了?”

    再怎么困頓也被尤一個這一嗓子吼清醒了,易蕭雨氣道,“你發(fā)什么瘋?”

    易蕭雨覺得呼吸困難,使勁兒掰著尤一個抓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厲聲道,“死胖子你給我松手!”

    尤一個緊緊的攥著易蕭雨的衣服,兩眼充滿血絲,“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做過了??。∈遣皇??”

    易蕭雨感覺自己快被衣領(lǐng)子勒死了,他一氣之下?lián)]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尤一個的頭上,“你給我清醒點?!?br/>
    尤一個的氣息越來越絮亂,“好,你不說是吧,我他娘的自己檢查!”

    說完,尤一個將易蕭雨摁在上床,開始粗暴的扒他的衣服。

    “死胖子你找死??!”

    情急之下,易蕭雨一巴掌抽在了尤一個的臉上,然后迅速從床上跳了下來,并后退幾步與尤一個保持距離。

    尤一個站在床邊,一手捂著臉,目光兇狠的瞪著易蕭雨,“你出軌了還打我?”

    易蕭雨一愣,“出軌?你什么意思?”

    “你的奸夫還躺在客廳呢,你說我什么意思!”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易蕭雨轉(zhuǎn)身快速跑到客廳,遠遠便看到文銘倚在一面墻上,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

    “文銘,你沒事吧?!币资捰甓紫律恚辜钡膯?,“你臉怎么這么蒼白?”

    文銘疼的臉冒虛汗,他轉(zhuǎn)身對易蕭雨苦笑道,“這次...也許是真斷了一根肋骨了。”

    被尤老大一腳踹出好遠,那一瞬間文銘差點以為自己活不下來了。

    雖然早就做好受點皮肉傷的準備,但這種程度明顯是超出了他預(yù)料的范疇。

    “你等著,我這就去打電話?!?br/>
    易蕭雨跑向臥室準備去拿手機,卻被尤一個攔住了。

    易蕭雨為文銘焦急忙慌的模樣,對臨近爆發(fā)的尤一個又是一重刺激。

    尤一個一把攥住易蕭雨的手,二話不說朝門口拽去,“現(xiàn)在!跟我回家!”

    易蕭雨使了不小勁兒才掙開尤一個的手,“胖子你聽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等送文銘去醫(yī)院后我再跟你解....”

    “還送他去醫(yī)院?”尤一個幾乎吼了起來,“我他娘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他!”

    “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吵,如果你信我你就...”

    “我不信!”

    “你....”易蕭雨氣的不輕,連呼幾口氣后才冷靜下來,“如果文銘出什么問題,你要負第一責(zé)任,懂嗎?我現(xiàn)在去打電話,打完電話,我再跟你.....你干什么?!”

    易蕭雨話沒說完,尤一個突然將其攔腰抱了起來,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易蕭雨卯足了勁兒怒罵掙扎,尤一個身上臉上連挨了好多下,依舊沒有松手。

    最后,易蕭雨被尤一個強行塞進了車里。

    尤一個將易蕭雨死死的摁在后車座上,“我再問一遍!你跟他做了沒有?”

    “沒有?!币资捰瓴粩嗤浦?,“你當我是你嗎?”

    尤一個冷笑,“是還沒來得及做吧?!?br/>
    易蕭雨冷靜下來,“胖子,我再說一遍,放我下車!”

    “放你下車?讓你去找你的奸夫?我真后悔剛才沒把他打死!我告訴你,就算他恢復(fù)了,老子也會再想法子讓他醫(yī)院住兩個月!”

    “你...你除了動手還會什么!”易蕭雨氣的大喊。

    “對付這種人,我他娘的不動手難道動嘴嗎?跟我搶人,我要讓他在V市連落腳的地兒都沒有!我知道你心里想著他,你們相愛了七年,分別兩年,現(xiàn)在有很多話想對對方說吧,呵呵,你是不是特別想跟他做.愛,想換個期待已久的味道....”

    “尤一個!”易蕭雨覺得雙目酸澀,有種淚快沖出眼眶的感覺,他沒想到尤一個會說出這種話羞辱自己。

    易蕭雨不再掙扎,無比失望的望著上方的男人,緩緩道,“你要是這么認為,那我們就離婚吧!”

    話音一落,車內(nèi)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尤一個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狂躁的面容頓時換上一種難以置信的傷痛,心口揪痛,如水上的波紋,一輪一輪的在心臟處擴大。

    最后疼的難以呼吸!

    他一直以來的最恐懼的兩個字,或者說從和易蕭雨結(jié)婚以來,他覺得離他最遙遠的兩個字,終于在此刻,如顆響雷在他眼前炸開!

    “離婚?離婚?”尤一個倒吸一口氣,聲音都在打顫,“這么迫不及待的回到那個男人身邊?”

    易蕭雨推開了尤一個,雙目清冷,此時他已經(jīng)不想再為自己辯解了,“隨便你怎么認為?!?br/>
    尤一個沒有攔他,任由易蕭雨下車重新進入了酒店。

    望著易蕭雨的背影,尤一個一拳擂在了車座上,咬牙切齒道,“你們給我等著!”

    (哈欠兄:老大要開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