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煙絲毫也不畏懼,含笑看著他。
就不信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了她,即使她死,也不會說出那半塊玉佩的下落。
“云煙,你想多了,本王答應(yīng)你的事一定會做到,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本王答應(yīng)你又如何。”蕭辭遠忽然緩了下來,溫柔地笑著說。
顧云煙頓時大喜,身體直顫抖,眼前都有些模糊:“王爺真的答應(yīng)了嗎?沒騙我吧?”
她終于要當皇妃了嗎?
她要飛上枝頭了,這么久的期待沒有白費,太好了!
“本王向來說一不二,你是知道的,本王回去之后本王便向父皇稟明此事,讓媒人去慶陽王府提親?!笔掁o遠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說。
“是,謝謝王爺,一切都聽王爺安排!”顧云煙已經(jīng)被興奮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有看到蕭辭遠眼里閃過的狠辣之色。
她也是個拎不清的,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從來不想想如果蕭辭遠對她是真心的,又怎么會一直吊著她。
“本王對你的心意你已經(jīng)清楚了,現(xiàn)在可以把玉佩給本王了吧?”蕭辭遠竭力做出對她用情至深的模樣。
“我現(xiàn)在自然信得過王爺,不過那玉佩我是真的沒有帶在身上,這樣吧,王爺跟我回去,我們把玉佩放到琉璃盞上,看看能得到什么線索如何?”顧云煙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說。
“如此也好,都依你?!笔掁o遠知道再說下去,顧云煙也不會乖乖把玉佩交給他,點了點頭。
賤人現(xiàn)在雖然很高興,還是沒有完全信任他,如果強行要她交出玉佩,兩人再翻了臉,就又適得其反了。
“王爺請。”顧云煙見他答應(yīng)了,越發(fā)高興,讓車夫打馬回慶陽王府。
回到聽雨院,顧云煙讓蕭辭遠在外間等候,她進內(nèi)室拿了一塊玉佩出來,說:“王爺,玉佩在這兒?!?br/>
蕭辭遠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這個?云煙,你是不是拿錯了?這塊玉佩和顧飛雪的那塊完全不一樣!”
顧飛雪那塊玉佩的形狀和琉璃盞上的那個凹痕是一模一樣的,可顧云煙拿出來的這一塊卻是半月形的,根本鑲嵌不到那個凹痕里去。
顧云煙非常得意地笑了笑,說:“王爺有所不知,這是我保護玉佩的方法,除了我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其中的秘密?!?br/>
說著話,她把玉佩放在桌上,拿起一個茶碗,輕輕在玉佩上敲擊起來。
隔了一會兒,玉佩碎成好幾塊,露出了里面的那塊玉佩,赫然是跟顧飛雪那塊玉佩一模一樣的另一半。
“原來如此!”蕭辭遠由衷地發(fā)出一聲驚嘆,“云煙,你真是太聰明了,竟然能想到這樣的方法來保護玉佩!”
“王爺過獎了,這個方法還是我以前聽別人說起過,就給玉佩做了個偽裝,平時我就把這塊玉佩放在我的梳妝臺上,沒有任何人在意它?!鳖櫾茻熡行┑靡獾卣f。
做了偽裝之后,這玉佩看起來跟普通的玉佩沒什么兩樣,就慶陽王府的家底來說,這樣的玉佩雖然不說一抓一大把,卻也并不是什么稀罕物。
這正應(yīng)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是個好辦法!別多說了,趕緊把玉佩放上去看看會有什么線索找到玲瓏塔?!笔掁o遠迫不及待地說。
“好。”顧云煙把玉佩遞過去。
蕭辭遠先把顧飛雪的那半塊玉佩鑲嵌在琉璃盞的把手上,再把另一塊也小心地放上去。
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緊張地看著琉璃盞。
誰料就在這緊要的時刻,有什么東西“嗖”的一下從窗戶里撞進來,跟著“啪”地一聲炸開,瞬間整間屋子被濃到讓人窒息的煙霧所籠罩。
兩人完全沒有防備,不但眼前霎時迷茫一片,就連腦子里也嗡嗡作響,一時間不知身處何地,更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嗖嗖幾聲響過,蕭辭遠頓感大事不妙,盡管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還是本能叫道:“琉璃盞!”
這一聲叫仿佛一記驚雷,顧云煙的腦子剎那清醒了大半,往桌上胡亂摸了幾把,氣急敗壞地叫:“琉璃盞呢,琉璃盞在哪兒?!”
兩人用力揮舞袖子,驅(qū)散眼前的白霧,等到看清桌上空無一物時,兩人都急的要吐血了!
“混賬!”蕭辭遠咬牙大罵,“是誰!”
“琉璃盞被人搶走了,剛剛有人進來勃!王爺,咱們快追!”顧云煙跌跌撞撞往外撞。
她心中有無法言喻的恐懼,因她就指著琉璃盞才能讓蕭辭遠娶她為妃,若是琉璃盞丟了,一切就全完了。
蕭辭遠也從屋里奔出來,幾個家丁和丫鬟都一臉茫然地站著,不明所以。
顧云煙上前喝問:“剛剛誰從這里出去了,你們看到了什么?!”
秋楓又懞又恐懼地說:“奴婢也不知道,剛剛有個黑影一下子閃進去,又閃出來了!”
“是誰,你們看清他的樣子了嗎?!”顧云煙追問。
“他太快了,奴婢沒有看到?!鼻镲L尷尬地搖頭。
其他幾個人也都說沒有看到。
“可惡!”蕭辭遠咬著牙罵,“堂堂慶陽王府,居然像菜市場一樣,任由人來去,太讓本王失望了!”
早知如此,就不應(yīng)該在慶陽王府把兩塊玉佩都拿出來,應(yīng)該回他的王府,看有準敢隨意亂闖!
“是顧飛雪,一定是她!”顧云煙拔腿就跑。
肯定是顧飛雪那賤人不甘心,又把琉璃盞搶回去了!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原來顧飛雪早就算計好了一切,只為把她手上的半塊玉佩誆出來!
蕭辭遠眼睛一亮,一邊咒罵著,一邊迅速跟上去。
秋楓等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不怎么回事。
顧飛雪正在給顧玉霖用針,全面給他檢查身體。
顧玉霖沒有受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就是吸入的藥太多了,對他的大腦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顧飛雪要通過針灸,將藥的藥性迅速揮發(fā)出來,免得他神經(jīng)系統(tǒng)受損。
“郡主,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害的郡主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我實在是萬死難贖?!钡覀?cè)妃站在一邊,又是感動,又是愧疚,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她真沒想到顧飛雪居然真的用琉璃盞把她兒子給換回來了,她倒是無比欣喜,可是因為她和兒子的錯,害的顧飛雪失去了琉璃盞,讓她怎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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