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頭再琢磨琢磨?!?br/>
疾風紋體術又失敗了,耿老愁著一張臉,有些失落的輕嘆了一口氣。
“耿老,您的紋術蓋世無雙,一次小小的失敗算什么,正所謂失敗是成功他老母親?!?br/>
“今兒個沒有成功,明天咱還是拿田雞眼做實驗,繼續(xù)琢磨疾風紋體術,咱相信耿老您的魂紋造詣,您老一定能夠成功?!?br/>
李飛咧著大嘴,在那拍馬屁的恭維話語間,眼角時不時的偷瞄著半空飛舞的田金明。
即便是李飛將聲音壓得很低,但在他那天生的大嗓門下,這番話語還是清晰落入田金明的耳朵里了。
半空中裸~露著身子,飄來飄去怎么也停不下來的田金明,當下牙齒咬得咯嘣直響。
明天繼續(xù)實驗疾風紋體術?又是將他當作試驗品來實驗,讓他繼續(xù)裸~飛?
田金明心中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想撕爛李飛的香腸嘴了,他連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還是大嘴你會說話,失敗就他么是成功的母親,嗯,明天就讓雞眼接著飛?!?br/>
耿老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對于李飛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決定今天就不拿李飛實驗固體紋身術了。
話語落下,耿老嘴里哼著小曲,大搖大擺的朝著秦羽走,在秦羽身上瞄來瞄去。
在耿老這泛著邪~惡光芒的眼睛來回掃動下,秦羽感到渾身不自在,就好比自己是脫光了的少女,躺在這怪骨老頭的身前一樣。
“嘖嘖,不錯,根骨極佳,是一個當紋奴的好苗子?!惫⒗蠂鹎赜鹩逐埩藘扇Γ骸捌媪藗€怪了,骨骼經(jīng)絡明明健碩得很,為什么身子會這么虛弱呢?!?br/>
耿老那嬉皮笑臉的神色突然一凝,渾濁的雙眼中透露出一抹銳利之色,動用了魂力探入秦羽的體內(nèi)。
片刻之后,耿老就如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玩具一般,眼睛驟然一亮:“我了個乖乖,好奇特的體質(zhì),骨骼強壯,經(jīng)脈健碩,體內(nèi)卻隱藏這一股冰冷至極的寒之氣?!?br/>
“這股寒氣似乎是被血液中強大的血氣力量給壓制住了,一時半會兒間又無法發(fā)作。”
“紋奴,絕佳的紋奴!”
耿老興奮的怪叫一聲:“這絕對是實驗嗜血紋體術的最佳試驗品,用他來實驗嗜血紋體術,說不定還能強化他血液中的血氣力量,幫助他抵抗那寒毒之氣?!?br/>
嗜血紋體術,秦羽聽到這個熟悉的魂紋陣術,心中一陣感慨。
這種紋術,施展后可令武者體內(nèi)血液翻滾,血氣沸騰,極大的增幅自身力量和爆發(fā)力,使其陷入狂暴嗜血狀態(tài)。
上一世,秦羽在絕藥谷中十年,寒毒只發(fā)作過少少的幾次。
正是因為他成為了耿老研究嗜血紋體術的試驗品,在不斷實驗過程中,使秦羽體內(nèi)的血氣無比旺盛,始終壓制著體內(nèi)的寒毒。
一名武者,體魄強大與否,正是與自身替你的血氣強弱有關。
這一世,他體內(nèi)血氣旺盛,是因為他使用妖獸精血修煉的原因。
妖獸精血,本就含有極為濃厚的血氣,跨入沖脈境后,秦羽自身的體質(zhì)也得到了巨大的改變,肉~身堪比妖獸,體內(nèi)強大的血氣力量,更是翻滾如潮。
“你們是什么人,血族的人,為什么會追殺你們?”
耿老動用魂力感知,將秦羽的身體狀況研究了半天后,瞇著眼睛問道。
“我是鎮(zhèn)北秦耀武之子秦羽,被人追殺,是因為卷入了蒼炎國的皇室爭斗,大皇子炎凌天想要將我除之而后快。”
秦羽虛弱的回答著:“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追殺我的是血族的人?!?br/>
“鎮(zhèn)北之子?原來你是秦耀武那老小子的兒子!”
耿老當即面色一變:“難怪血族的人會追殺你,他們恐怕是想從你得身上找到突破口,逼問出血祖碑的封印之地?!?br/>
得知了秦羽的身份后,耿老的語氣也沒有先前那番和善了。
一提及到秦耀武這個名字,他就隱隱有著一種暴跳如雷的沖動。
耿老的態(tài)度變化,讓秦羽猛然一愣。
不對啊,上一世,無論是父親,還是后來陷入絕藥谷認識耿老后,從來都沒有聽他們說過什么血祖碑的事情。
而且從耿老的口氣中,秦羽足以看出,耿老似乎對他的父親秦耀武有著很大的成見。
恍然間,秦羽有一種錯覺,前世里相處了十年讓秦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耿老頭,令秦羽有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
耿老似乎和自己的父親一樣,身上都隱藏著一個他所不知道的大秘密。
秦羽心中更是久久無法平靜,上一世直到秦家被滅,傾兒慘死,他都從未接觸過血族。
如今,似乎隨著他重生而回讓前世的人生軌跡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讓他接觸到了上一世從未接觸到的這些內(nèi)幕隱情。
前世的這個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血族,只是單純的以為,父親是因為扶持三皇子上位失敗,才被炎凌天給惦記、仇恨上,為秦家引來了殺身之禍。
原來這一切都沒有那么的簡單,炎凌天囚禁父親的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為了從父親嘴里逼問出血祖碑的封印之地。
“耿老前輩,血祖碑是什么?我父親又怎么會牽扯進去?”
觸碰到了前世未涉及的隱情,讓秦羽心中也多出了很多的疑惑:“還有炎凌天和血族之間,究竟又是一種什么樣的關系?”
“嗯?”耿老輕咦了一聲:“秦耀武那老小子難道沒有告訴過你?”
秦羽如實的道:“父親從來沒有向我提及過這些。”
“那就奇了個怪了。”這句話似乎是耿老的口頭禪一般,張口閉口就‘奇了個怪了’
耿老頭接著問道:“那秦耀武那老小子,有沒有和你提過你母親的事情?”
這其中的隱情,還和自己的母親有關?
幼時他是三姑秦婉月一手帶大的,記憶中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母親的身影,他甚至多次問及過三姑秦婉月和他的父親,自己為什么會沒有母親。
然而,每一次秦羽提及這個問題的時候,無論是秦婉月還是秦耀武,總是刻意的回避,閃躲的掩飾。
秦羽搖了搖頭:“沒有?!?br/>
“當年的那么點破事情,這老小子竟然還藏著掖著,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愿說?!?br/>
耿老撇了撇嘴,嘀咕著:“秦耀武那老小子不愿意告訴你,我就偏偏不幫他隱瞞,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就是因為這老小子惹出的那些破事,害得老頭子我被云天宮罰到蒼炎國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小地方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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