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但我之前說有很多男人盯上了她是事實?!?br/>
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輕輕搖晃著酒杯中鮮紅的液體,眼眸微瞇,說不出其中有幾分真心實意。
“之前網(wǎng)上對于顧如景的中傷事件,你清楚吧?!?br/>
“嗯?!睓柁钠届o的點頭,他確實很清楚,不僅如此,顧上將還特地和他談起過顧如景的打算。
初聽他有些詫異,然后就是贊賞,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的姿態(tài)就足夠讓人高看一眼。
這也讓他真正對顧如景興起了幾分興趣。
不多,剛剛達到好奇的程度而已。
“我猜你也清楚,畢竟顧上將也在。我不知道你們當(dāng)時對于這件事是如何打算的,但顧如景的做法無疑是最正確的。在那個時候,大眾對她的固有印象已經(jīng)形成。無論她如何解釋,激動的大眾都聽不進一個字,結(jié)果反而會適得其反。而且,若那個時候她真的站出來解釋了,在大眾眼中,這就是她心虛的表示,于是越描越黑。只要她身上有一絲的黑點,先不說真的假的,都會被無限擴大,最后只會讓大眾越加反感她而已。所以,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br/>
說完一段話,男人笑了笑,顯的有幾分諷刺。
“人吶,都是這樣,人云亦云,捕風(fēng)捉影,對著沒影的事爭論個不休,卻沒想過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所以才會被人利用啊?!?br/>
利用?欒弈眼眸一深,卻不看他,徑直喝著自己的酒。
“你知道些什么?”
“唔?!蹦腥搜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深思片刻,狡猾一笑。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該知道的嘛……”男人瞄了喝酒的欒弈一眼,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嘿嘿,也知道的差不多?!?br/>
“哦?”欒弈放下手中的酒杯,底部剛觸碰到桌面突然就被轉(zhuǎn)了個方向,朝著男人疾速扔去。
男人被他這突然一手弄得猝不及防,險而又險的接住,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是哀嚎出聲:“你干什么呀,若是毀了我的臉,嫁不出去你養(yǎng)我?。。 ?br/>
欒弈不理他的裝腔作勢的哀嚎,淡淡的看他一眼:“看來賦閑在家這么久,身手倒是沒退步。”
“呵呵,你可別逗我了?!蹦腥藢⒔幼〉木票藕?,低垂的眼眸中有著幾分苦澀,轉(zhuǎn)瞬即逝,等抬起來時又是一臉燦爛的笑,純良的像是該出生的嬰兒,“我可比不上你欒少將,若不是你的赫赫威名啊,說不定早就在我之前“嫁”~出去了?!?br/>
“……”又聽到被強調(diào)的嫁字,欒弈一愣,冷酷的臉上有了絲笑意。
這人,還是這么吃不得虧。
“說說,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嘿嘿嘿。”回應(yīng)他的是男人一陣一陣的笑聲,”你也不想想我這是干什么的。來往吃飯的客人那么多,隨便聽上一耳朵就夠我拼湊出事情的真相了?!?br/>
”嘖,真是埋沒了你的才能,”欒弈說著,似諷非諷,”這么久了,本能倒是還在,你若是販賣情報,不知道生意該有多好?!?br/>
”販賣情報,你可別逗我了!”男人很夸張的叫出聲,不斷的搖著手,擺出一副十足的良民形象,”我可不想到時候讓欒少將你來解決我,而且,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犯法的事我可不做!咳咳咳,別說這些沒用的,說回正事?!?br/>
男人輕咳了幾聲,又將話題拉了回來。
“顧上將收義女,本是顧家的家事,旁人無權(quán)過問,頂多也就是好奇而已??善?dāng)顧如景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中時,是個人都想來過問一下,而且基本都是負面的評論,消息傳播速度之快,你不覺得奇怪嗎?說到底,顧上將收女一事反彈如此之大,其中必然有有心之人的推動!”
欒弈:“繼續(xù)?!?br/>
“呵?!蹦腥丝戳艘谎蹤柁?,雖然他的面色沒什么變化,但他知道他認真了。于是配合的說下去,自己也不經(jīng)意的正經(jīng)了表情。
“顧上將在民眾中的威望之高,你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顧如景一事的關(guān)注度才會那么高。從表面上看起來,是顧如景的出現(xiàn)導(dǎo)致了這一切,實際上呢……”男人眸中閃過冷色,“她只是為豪門間的爭斗提供了一個借口而已,最無辜的就是她了?!?br/>
“欒弈你是知道的,豪門之間也多有爭斗,只不過發(fā)展了這么多年,都從明面隱入了暗處。誰都想在最頂尖占得一席之地,然而豪門之間的關(guān)系就如同一顆樹。面上枝繁葉茂,地底盤根錯節(jié),誰也無法和別家徹底的清算開,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可不是鬧著玩的?!?br/>
”眼下軍隊顧家一人獨大,多的是想要從顧家撕下兩塊肉的人。接下來的話,不需要我說的太明白了吧?!?br/>
“嗯。”欒弈冷硬出聲。
接下來無非是想借這義女之名,抹黑顧上將的威望。這種事,自己不是見得多了嗎。
見欒弈的表情算不得好,男人笑笑打斷他的思緒,蠻不在乎的道:“雖說有人小動作不斷,不過呢,我看顧如景,不像會是按他們想好的道路來的人。最近網(wǎng)上轉(zhuǎn)好的評論最能說明這一切。這回,有些人可想差了。說不定偷雞不成,倒蝕把米了。哈哈哈。”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欒弈的一句話,無疑是肯定了男人話中的正確性。
“那可不。”男人呲了呲一口白牙,就當(dāng)他的話是對自己贊美了,”你這回來好幾天才露面,不也正調(diào)查這事去了么,呵呵,你可瞞不過我。說認真的,你真的對顧如景沒一點感覺?”
見欒弈不吭聲,男人也不在意,自言自語的接著說下去,“要我說啊,顧如景真的是很不錯。人長得美就不說了,身手也好,至于你嘛……”
對著欒弈上下瞄了幾眼,男人笑的不懷好意:“還算是配的上人家,目前呢,除了已經(jīng)確定關(guān)系的未婚夫諶思慕,容家那個小子也對她追的很緊,除了他兩,據(jù)我所知,暗中窺探的人還有不少,你要是不下手的話,多的是人想補上?!?br/>
比如說,自己也蠻有興趣的,嘿嘿。
“咳咳?!笔幯幻?,男人瞬間嚴肅了表情,”諶思慕和容暻的家世都不差,但若是和你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兩分。你要是入了她的門,正夫之位極大可能是你的。所以,你啊,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