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蕾蕾一直在醫(yī)院照顧著方力申,完全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小愛也每天被帶來醫(yī)院陪著方力申。
方力申看著徐蕾蕾每天為了自己這么忙碌,還有就算是自己警告了也沒有一點改變的流言,他心里都覺得愧對徐蕾蕾的。
可是他現(xiàn)在還想不到要怎么表達。
看到徐蕾蕾走出去,小愛這才走上前來,“爹地,你不打算跟媽咪求婚嗎?”
聽到小愛這么說,方力申才幡然醒悟,自己也是時候該給徐蕾蕾一個名分了。
方力申現(xiàn)在才意識到的樣子,小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這么聰明,怎么爹地這么蠢?真的是親生的嘛?
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自己也就只能認命了。
徐蕾蕾雖然已經(jīng)接受了方力申,但是這么多年來的委屈,她還是沒辦法忘記,所以對方力申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別扭的。
正在方力申思考著要怎么跟徐蕾蕾求婚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方總,當年的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我們把監(jiān)控記錄調(diào)過去給您?!?br/>
方力申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拿過放在床頭桌子上的電腦,打開了手下發(fā)過來的視頻。
越看方力申的臉色就越不好,這個是當年自己出事的視頻。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楊茉莉救了自己,而且楊茉莉也是親口承認了的,可是沒想到的是,竟然都是在騙他!
憤怒的同時,方力申也很是愧疚,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誤會了,如果當初他讓人去調(diào)查一下,就不至于會這樣。
好在傷勢不是很嚴重,方力申住了幾天院,就可以出院了。
徐蕾蕾給方力申辦了出院手續(xù),想帶他回去,沒想到方力申執(zhí)意要自己開車。
“你手上的傷還沒好的徹底,萬一又弄傷了怎么辦?”徐蕾蕾很是不贊同地看著方力申。
方力申抿了抿嘴唇,還是執(zhí)意要自己來開車,并把司機給趕下車去,給司機幾張大鈔,讓司機打車回去。
看著司機一臉茫然的樣子,徐蕾蕾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任由方力申開車帶著自己去自己不認識的地方,她相信方力申不會帶自己去危險的地方的,正是由于太放松了,竟然睡著了。
睡醒的時候,方力申已經(jīng)把車子停在路邊了。
揉了揉剛睡醒,還有些惺忪的雙眼,徐蕾蕾看到他們現(xiàn)在正在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很是疑惑。
方力什么帶自己來這里做什么?
“你醒了?”方力申解開徐蕾蕾身上的安全帶,笑道。
徐蕾蕾點了點頭,跟著方力申下了車。
這里是一處郊區(qū),但很明顯他們兩個面前是一座裝修非常不錯的房子。
仔細看了一下,徐蕾蕾發(fā)現(xiàn)這里正是自己喜歡的風格,讓人看起來慵懶,但又不失味道。
“喜歡嗎?”
徐蕾蕾點頭,走到門口,看著這里的一切,眼里滿滿的都是喜歡。
“我送給你的,里面的裝修,都是按照你的喜歡來布置的?!狈搅ι曛鲃哟蜷_房子的大門,率先走了進去。
徐蕾蕾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還是跟在方力申身后,走了進去。
方力申突然站住腳步,徐蕾蕾一個措手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不知道方力申有沒有被自己撞疼,徐蕾蕾知道的是,她鼻子是真的疼。
“蕾蕾,我知道這五年來我讓你委屈了,有些真相我現(xiàn)在才知道,是我的錯,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同意讓我用我的余生來補償你,嫁給我,好不好?”方力申說著,單膝跪地,把早就準備好的戒指拿了出來。
對于方力申突如其來的求婚,徐蕾蕾有些懵。
見徐蕾蕾沒有反應(yīng),方力申有些著急了,接著說道:“蕾蕾,我希望你能夠給我這個機會。”
他已經(jīng)錯過徐蕾蕾五年的時間了,他不想接下來的人生繼續(xù)錯過徐蕾蕾。
徐蕾蕾反應(yīng)過來以后,才知道今天方力申是想跟自己求婚,從以前就幻想著自己穿上婚紗,嫁給方力申。
可是經(jīng)歷過了這么多事情,他們兩個真的能在一起嗎?不說她自己,徐父可是明令告訴她,不允許她跟方力申在一起。
如果自己答應(yīng)了方力申的求婚,那可就是光明正大地反抗自己父親。
徐蕾蕾很是猶豫,但是她知道自己心中是想要跟方力申在一起的,可是父親那里,也是一個難過的關(guān)。
看著方力申,徐蕾蕾卻不知道要怎么拒絕。
“你想想,總不能讓小愛上小學,父親那一欄還不知道怎么辦吧?”方力申只能把小愛給搬出來。
果然,聽到小愛的名字,徐蕾蕾就更加動搖了。
突然想到自己那天勸安然的話,徐蕾蕾心中也釋然了,自己勸別人的時候,可是頭頭是道呢,怎么到自己這里來的時候,就變得這么猶豫不決了。
一下子就豁然開朗的徐蕾蕾想通了,微微笑了笑,點了一下頭。
本來以為徐蕾蕾還是不會同意,沒想到徐蕾蕾竟然對著自己點頭了,方力申喜不自勝,一把將徐蕾蕾給抱進了懷里。
“蕾蕾,謝謝你相信我?!狈搅ι旰苁歉锌卣f道。
徐蕾蕾感受著方力申的體溫,也笑了。
給彼此一個機會,就算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不好的,她也能夠接受。
跟徐蕾蕾求婚成功,方力申沒有立刻操辦婚禮,只是準備跟徐蕾蕾先訂婚,但是全天下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兩人的婚訊。
一夜之間,全城人的羨慕對象從楊茉莉變成了徐蕾蕾。
得知徐蕾蕾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方力申的求婚,裴致遠沒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只是讓裴父給他準備機票,他要出國去了。
這一次出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告訴徐蕾蕾。
坐在飛機上,裴致遠戴著耳機看著窗外的景色,深呼了口氣,他真的是時候該離開了。
這樣也好,看到徐蕾蕾得到了屬于她的幸福,自己也是時候該離場了,雖然還是有點難過,但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剛準備要睡覺,就聽到鄰座有人在爭執(zhí)。
“我給雙倍的錢給你好吧?這里就讓給我坐!”
面對這么無理取鬧的人,安然簡直氣炸了,真的以為有錢任性?只不過是因為看見裴致遠的美色,所以就強行要跟她換座位。
想到這里,安然幽怨地看了一下裴致遠,真的是紅顏禍水。
“你真以為有錢了不起啊?”安然生氣地回懟了對方。
女人卻不領(lǐng)情,直接說道:“雙倍不行,十倍總可以了吧?”
她好不容易才打聽到裴致遠今天的飛機,可是奈何今天坐飛機的人多,她買不到裴致遠旁邊的位置,看到穿著平平的安然,就想著跟她換位置。
可安然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同意換位置呢?要知道,她也是沖著裴致遠來的。
“我給你二十倍,你給我滾下飛機,你覺得怎么樣?”安然雙手環(huán)胸,很是不客氣地說道。
雖然之前因為不肯相親而被安父給斷了經(jīng)濟來源,只能靠自己工作賺錢,但是安然這種氣勢還是在的。
不就是開口唬人嗎?她也可以的好嗎?
裴致遠被她們兩人的爭執(zhí)給吵得不行,轉(zhuǎn)過頭來,竟然看到了安然。
她居然也在這里?
“我才不要走了,我就坐在這里,對吧?裴致遠?!卑踩灰黄ü勺诹伺嶂逻h的身邊,笑容燦爛地看著女子。
女子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安然,“怕是故意買靠近裴先生的位置吧?這種人居心裹測,裴先生你可不要被她給迷惑了?!?br/>
安然看著女子臉上得意的表情,都忍不住給她一巴掌,但是理智告訴安然,她不能這樣做。
忍不住摟住一邊裴致遠的手臂,“我跟他不認識?我告訴你,老娘追了他那么久,我化成灰他都認識我!”
裴致遠不喜歡跟別人這么親密的樣子,直接就拂開了安然的手。
看到這里的女子更加得意了,“喲,真是撒謊不打草稿的,攀上誰都說認識人家,可惜啊,這個臉,被打的太快了?!?br/>
女子得意洋洋的臉,讓安然看了極為不喜歡,但更多的還是對裴致遠的怨恨。
“反正這個位置就是我的,想換位置,你還是等下一班飛機吧?!卑踩缓敛豢蜌猓f完就瞪了裴致遠一眼。
裴致遠只覺得無辜地摸了摸鼻子。
這又不能怪他。
安然被氣到了,坐在裴致遠旁邊戴上眼罩,一言不發(fā),裴致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安靜的安然,還真有些不習慣。
本以為自己上課就不會見到安然,可是裴致遠還是覺得自己太天真了,誰都沒有想到,安然居然也跟著報名來上課了。
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安然,裴致遠很是驚訝。
“你來這里做什么?”
安然把自己的書放在桌子上,面對裴致遠這么蠢的問題也只是翻了翻白眼。
“我來這里能干嘛?當然是上課???”
說著還丟給裴致遠一個白癡吧的眼神,讓裴致遠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裴致遠很懷疑安然到這里來是否真的可以認真聽課,沒想到安然還聽的有模有樣的,讓他還真的以為安然浪子回頭了。
可沒想到的是,才聽了不到十分鐘的課,安然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
本來在認真聽課,奈何旁邊的安然坐不住,想要拉著他來聊天,裴致遠本來就是比較投入的人,不喜歡自己在做事情的時候,有人打擾自己。
“你要說話出去說?!?br/>
裴致遠冷著臉,看都不看安然一眼。
安然撇了撇嘴巴,不敢再亂動了,只是小聲嘟囔著,“不說話就不說話,那么兇干什么?”
裴致遠一直認真聽課,安然沒有動靜,覺得奇怪,扭頭一看,居然已經(jīng)趴在那里睡著了。
真的拿她沒辦法,裴致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許是前一天晚上沒有睡覺的原因,安然睡得格外地香,直到下課都還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