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放了你?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把你抓住,你說我會放了你嗎?”
青云子說著坐在了許健柯身邊,那猥瑣的表情,色瞇瞇的眼神把許健柯嚇一跳:“你想干嘛?”
許健柯只想快點離開這里,掙扎著從沙發(fā)上下來,這時他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癱軟無力。
心里大驚,小臉慘白:“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青云子舔了下嘴唇,伸手去摸許健柯:“呵呵…當(dāng)然是給你吃了好東西了…”
許健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燥熱,“你…你給我吃了C藥?”
青云子看著許健柯眼神越來越迷離,心中暗爽。
“你快放開我,否則我朋友會殺了你的…”許健柯心急如焚,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
“你朋友?蕭瑤嗎?你就放心享受吧!她快死了,呵呵…”青云子說著話,手也沒閑著。
許健柯又羞又惱,臉面通紅:“你個臭道士,你快放開我,你到底想干嘛?你對蕭瑤做了什么?”
此時許健柯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jīng)不太清楚了,綁在身后的手掐了另一個手背一下,努力的保持清醒。可是手上也沒有一點力道,掐的一點都不疼。
“也沒什么,就是給她在院里了擺了個迷魂陣,你放心,她是走不出來的?!?br/>
正在這時,青云子感覺到有人觸動的陣法,往外面看了一眼。
回頭對許健柯說道:“她已經(jīng)來了,不過她可進不來,她玩她的,我們玩我們的,呵呵呵…”
……
蕭瑤和飛鷹剛進入院內(nèi),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這很不正常,大晚上的怎么可能像大白天起了濃霧。
霧濃的什么也看不到,蕭瑤提高了警惕:“鷹哥小心,青云子在院里設(shè)下了陣法。”
等了半天沒人回答,回頭一看,哪里還有飛鷹的影子?身后白茫茫的能見度不足一米。
“小小的濃霧陣就想困住我嘛?”蕭瑤正要拿出陰陽判,身后傳來沙沙聲。
心頭一驚,猛然轉(zhuǎn)身,面前站著一條毒蛇,對,就是站著,蛇頭人身吐著猩紅的因子,做出攻擊的姿勢。
蕭瑤極速后退,身后有破風(fēng)聲,身體一轉(zhuǎn)。
一條黑色的毒蛇,撲了個空掉落在地上,身體一扭又向蕭瑤撲來。
而那個蛇頭人身的怪物,脖子往前一伸一股毒液噴向蕭瑤。
蕭瑤極速躲過,毒蛇越來越多,懷里出現(xiàn)一把古琴,一只手抱琴,一只手彈奏。
“錚…”琴聲響起,聲音猶如來自地獄,聽的人心里發(fā)毛。
毒蛇和蛇頭人身的怪物聽到這種琴聲,身體瘋狂的扭動,轉(zhuǎn)眼之間化成一道白煙消失不見。
濃霧慢慢散去,院內(nèi)仍然漆黑一片。
把伏魔琴收進空間,借著屋內(nèi)的燈光,蕭瑤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影。
是飛鷹,已經(jīng)暈了過去。臉色鐵青,腳腕處有兩個牙印。
這些毒蛇和怪物不是幻覺,是有人利用陰魂養(yǎng)出來的。和真的一樣,咬到你一樣會死。
摸了摸脈搏,還在跳動。把他扶起來,從空間里拿出一顆解毒丹塞進飛鷹的口中。
不到一分鐘,飛鷹哇的一聲吐出一股黑血,慢慢睜開了眼睛。
等看清是蕭瑤的時候,擦了擦嘴上的血跡,爆了句粗口:“靠!還以為死了呢?剛才怎么那么多毒蛇和怪物?咬死我了?!?br/>
“是青云子擺的陰蛇陣”蕭瑤起身往有燈光的那間屋子走去。
飛鷹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后面,小聲的說道:“我看到好多毒蛇,什么是陰蛇?”
“就是陰魂喂養(yǎng)出來的毒蛇,而那些怪物是陰魂變化出來的?!?br/>
此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飛鷹趴到門上聽了聽,瞬間火冒三丈,一腳踹開門:“哐當(dāng)”。
只見沙發(fā)上許健柯被脫的只剩一條褲衩,兩眼迷離,精神恍惚。
青云子坐在許健柯身旁……看到兩人來了,從腰里摸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許健柯的脖子上。
“來的挺快,不是告訴你讓你一個人來嗎?”青云子沒想到蕭瑤帶了個男人,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放開他,我會給你留個全尸?!憋w鷹雙拳緊握,一身殺氣騰騰,許健柯一看就是中了毒。
“啊…鷹哥…蕭瑤…救我”許健柯還有最后一絲理智。
青云子把許健柯拉起來,蹲在沙發(fā)上,用許健柯的身體擋著自己:“想讓她們救你,好說,告訴蕭瑤讓她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
許健柯此時自己不清醒了,臉色爆紅,呼吸困難,迷離的眼睛看看兩人,想要奔過去,無奈青云子抓的太緊,根本掙脫不了。
“想要東西,好?。●R上給你。”蕭瑤說著,把手放進包里拿出陰陽判晃了晃。
“想要就過來拿?!闭f著隨手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咕咕嚕嚕滾出去好遠。
青云子暗罵一身小娘皮的,怎么也不等自己說話就扔了,不按套路出牌。
“撿起來,不然我殺了他,還有那個羅盤?!鼻嘣谱右膊皇巧底樱藭稽c玄學(xué)的皮毛,一點功夫都不會,要是松開許健柯這個擋箭牌他就死定了。
蕭瑤他倒是不怕,怕的是面前這個渾身殺氣的男人。
蕭瑤無奈的拿出羅盤:“好吧!我扔過去了,你可要接住了,要是掉地上摔壞了我可沒有第二個給你了?!?br/>
不等青云子說話,手腕一轉(zhuǎn)已經(jīng)扔了出去。
青云子心在滴血,氣的酒糟鼻更紅了,伸手去接。
正在此時飛鷹動了,轉(zhuǎn)眼之間就青云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擰“咔嚓”手腕斷裂的聲音。
“啊…”青云子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匕首掉在地上,那還顧得上接羅盤。
羅盤掉在沙發(fā)上,飛鷹伸手把許健柯抱在懷里,一腳把青云子踹出去三米遠。
蕭瑤抱著雙手看著青云子作死,意念一動地上的陰陽判和羅盤收了起來。
走到青云子面前,一腳踹在胸口上:“爽了嗎?真能作死?!?br/>
“啊…疼疼疼…快吧你的腳拿來…”青云子疼的臉上冒汗,好想爆粗口。
許健柯像八爪魚一樣趴在飛鷹身上,飛鷹嘖了一聲,雙眼赤紅,抱起許健柯就走:“蕭瑤在這里等我會,把他留給我,我要親自宰了他。”
“好!你忙你的?!笔挰幮Φ膲膲牡?。
把腳拿起來,把小紅繩拿出來把青云子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青云子沒想到蕭瑤也會功夫,從腳上的力道就能看的出來。
拼命的掙扎,掙扎了半天也沒掙開,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始求饒:“姑娘,你放了我,我告訴你哪里有寶貝…好多…”
把人綁好坐到沙發(fā)上:“寶貝?這個可以有,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