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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那個義父之間,不太對勁吧?”
人走之后,景之槐帶她回到了她的住處,溫風(fēng)絮百無聊賴地問道。
她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手環(huán),“這手環(huán)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吧,就問你義父為什么一直盯著這破爛兒看?”
景之槐身為煉器公會少主,住處自然不會含糊,唐長老倒也會做事,提前讓人將景之槐隔壁的住處騰了出來。
“可能,是嫌我礙眼了?!本爸被卮鸬貨]什么力氣。
不想讓她留在身邊了,所以才借口讓她去光明學(xué)院,才想用一只手環(huán)控制她,讓她心甘情愿地離開。
“你想多了吧?”
溫風(fēng)絮一下坐在了軟趴趴的椅子上,舒服地攤在了上面,“我怎么感覺,你這義父對你很是上心啊?!?br/>
景之槐靠在桌子邊上,聞言偏過頭瞥了她一眼,神色清清淡淡,看不出來什么。
“還有,伱那義父……看著比你大不了多少吧,駐顏有術(shù)?”
不怪溫風(fēng)絮納悶兒,這會長顧遠(yuǎn)之看起來三十不到,給景之槐當(dāng)哪門子的義父?
景之槐微微擰眉,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沒那回事,就大我十歲?!?br/>
哦,十歲也不小了。
就?
難得從她嘴里聽到一些帶情緒的字眼,溫風(fēng)絮挑了挑眉,可還沒等她說什么,景之槐忽然起身,“走了,你休息會兒。”
“誒,什么時候走啊?”
“明天?!本爸鳖^也沒回地開口。
……
晚間,書房。
今天一日,整座府邸里靜謐非常,尤其在書房四周,完全沒有人走動。
辰時過半,景之槐如約而至,推開了書房的門。
房門開合,黑夜被關(guān)在了門外,房內(nèi)燭光瑩瑩,有些微弱。
關(guān)門,景之槐忽然皺了皺眉,平日里煉器公會采光用得都是上品靈器,照明用得靈珠也未曾缺過。
今日用上了燭火,房內(nèi)暗了不少。
她回過神,心里又更多了幾分不爽,她為什么要對這里的一切布置記得那么清楚?
“還知道聽話,看來是沒忘了我這個老頭兒?!?br/>
有人從暗處出來,景之槐偏過腦袋,一步一步的看著他走近。
她眉眼清淡,很快就轉(zhuǎn)開了視線,“你自己多大心里沒數(shù)嗎,外界說你是面目可憎的丑老頭,看來你還挺高興?!?br/>
“他們說什么,重要嗎?”
顧遠(yuǎn)之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身形飄飄蕩蕩的拉過一處椅子坐下,眉眼幽深地看著她的方向。
“孩子大了,還學(xué)會埋汰你爹了?!?br/>
無人會想到,外人口中傳言冰冷又嚴(yán)肅的煉器公會會長,私下里居然是這樣一副不甚雅正的模樣。
景之槐深呼了一口氣,抬眼去看他,“那個不是東西的男人好歹還活著,你算哪門子爹?”
她眼神清冷,話說完之后,就那個不發(fā)一言地看著他。
顧遠(yuǎn)之也看著她,原本有些輕松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他微瞇著眼,臉上沒了笑意,整個房間又恢復(fù)了一派靜寂。
良久,他才轉(zhuǎn)開視線,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白眼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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