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側(cè)身讓過那水杯,白燁在溫念之驚訝以及溫陽憤怒的眼神下任憑那水杯砸在了自己額頭上,頓時破開一條口子,鮮血混著溫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似是沒想到白燁會不躲不閃,溫陽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fù)了神色,一連陰郁的看著白燁,很快將視線落在白燁身后的溫念之身上。
“哼?!辈粣偟氖栈匾暰€,溫陽冷哼一聲,“我當(dāng)初是瞎了眼才會把妹妹交給你!”
“這么快就有了新歡,想來她就是你的新任未婚妻吧?!?br/>
溫陽的言語一字一句擊打在溫念之的心口,像是堵了塊棉花在心頭一般,難受的緊。
她并不知道白燁曾經(jīng)來找過自己的哥哥,而且哥哥竟然也同意了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而白燁這個惡魔卻是用哥哥來牽制她,呵呵,這白燁表面一套實際一套的做法真的是絕了,若不是今日她站在這里聽了個清楚,恐怕還要一直被白燁蒙在鼓里呢。
聽見溫陽的話,白燁難得沒有做任何辯解,甚至沒有追究溫陽朝他扔了個水杯的‘罪責(zé)’,要知道在外面誰敢如如此造次,恐怕是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念之的骨灰呢?把他給我!”
不再去看白燁和溫念之,在溫陽側(cè)過頭去的剎那,溫念之似乎在哥哥眼里瞧見了一絲厭惡,一絲不屑,甚至是怨恨。
沒想到那個少女竟然就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蘇慕清,蘇小姐,想當(dāng)初自己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真以為是念之的朋友,誰曾想……
不過那蘇慕清和白燁配起來倒是一對,令人厭惡。
“醫(yī)生說你的傷需要靜養(yǎng),這些東西暫且不需要?!?br/>
“你!”溫陽被白燁氣急,移動著身子想要從病|床|上起身,奈何幾次三番未能成功,看在溫念之眼里別樣心疼,連忙上前想要攙扶哥哥,卻是被哥哥一把推開。
“不要你碰我?!焙菪耐崎_溫念之,溫陽無意間流露出來的厭惡刺痛了溫念之的心,看著自己伸出去卻被推回來的手,握了握拳,緩緩收了回來。
“我要出院!”
“不可能。”
“你沒有權(quán)利也沒有能夠牽制我的人了!”
溫陽不卑不亢的看著白燁,以往念之在他那里,他溫陽一個人在外在哪兒不是活著,不如距離自己唯一還在人世的妹妹近一點,至少讓念之知道他還活著,還能活下去。
只是他從未想到自己的這番想法竟然成了間接害死念之的幫兇,若非自己在白燁手里,在她身邊,或許她早就毫無忌憚的逃出去了,又怎么會因為自己而處處受限,甚至是,甚至是……
每每思及此處,溫陽就是忍不住的心痛。
周圍的氣氛因為溫陽的那句話陷入無靜的沉默,白燁沒有說話,房間里只剩下溫陽掙扎著起身努力向外走的聲音和各類儀器滴滴答答的響聲。
‘哥!’
溫念之看著哥哥絕望痛心的神情,一剎那真的忍不住想要上前攔住哥哥,告訴他她就是溫念之,她就是你的妹妹溫念之?。?br/>
“……你,你這樣折騰自己以為就能夠讓溫念之安心了嗎?”
就在溫陽努力起身已然下床抓著床欄開始走動的時候,溫念之極力壓制著激動的哭嗓,一字一頓的打破了房間內(nèi)的靜謐。
聽見溫念之的話,房間里的像個人都像是被雷驚了一般,震了震身。
溫陽冷眼抬頭看過來,盯著溫念之那張臉,輕笑一聲帶著對這位蘇慕清小姐的不屑,“你知道什么,你又懂什么,憑什么來議論我,憑什么談?wù)撃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