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問皇天為什么偷襲,也沒有對猿戰(zhàn)天表示任何的感謝,只是將目光遙遙地望向神逆,眼中滿是遺憾。
卻是那道法則之光,在蕭寒被偷襲的那一刻,硬生生的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在失去了蕭寒的控制后,雖然還推進了一點點,但卻未有落在神逆的身上。
功虧一簣!
于此,神逆眼中出現(xiàn)一道劫后余生的快感,望著眼中近在咫尺的法則之光,神逆的心幾乎都快跳了出來,要是在晚上一步,相信他不死也都殘廢了。
這時,只見一道身影,從遠處穿梭而來,那肆無忌憚的殺意,幾乎讓在場的每一個修士,都有一種身處地獄的感覺。
“古羽!”看見來人后,蕭寒的眼中閃過一道濃重的殺意,如若不是他突然對蕭雪出手,蕭寒根本就不會停下對法則之光的控制,哪怕是身后有一個皇天偷襲,他也有把握將神逆斬殺之后,保全自身。
可就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如同攪屎棍一般,不僅讓神逆安然無恙,連同他也因為分出一絲心神,去保護蕭雪,對皇天的偷襲,產(chǎn)生了一絲短暫的懈怠,所以也就造成了他此刻,其身受重創(chuàng)的結(jié)局。
古羽的到來,不僅僅讓蕭寒意外,便是連神逆與皇天兩人,也感到一陣吃驚,因為他的存在,根本就不在他們計劃的范圍內(nèi)。
“哈哈……蕭寒道友,沒想到吧,你破吾心境,兩次想要斬殺于吾,到頭來還是被吾算計,真是因果報應(yīng),輪回不止!”
起先,古羽也只是來打秋風(fēng)的,在此刻發(fā)現(xiàn)蕭寒的真正實力后,原本那想要報復(fù)的心,也隨著蕭寒爆發(fā)出來的實力變得冰冷無比。
不過,那幾近結(jié)冰的內(nèi)心,都在他捕捉到皇天那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殺意,給徹底的終結(jié),也在這一刻,峰回路轉(zhuǎn),他那冰冷的心也開始火熱了起來。
皇天的殺意雖然是針對蕭寒,但身為殺戮法則修煉者的他,對于殺意,可謂是非常的敏感,哪怕是修為要比皇天弱上一籌,卻也逃不過他那常年徘徊在殺戮邊緣的感知。
而這也就讓他起了一份別樣的心思,知道那皇天,肯定在算計著什么,他那顆已經(jīng)火熱起來的心,要是不做點什么,肯定會有些不自在。
于是再三觀察后,發(fā)現(xiàn)蕭寒的氣勢,幾乎都籠罩在了場中的每一位修士身上,可偏偏就還有一個例外,那便是一直處在于興奮狀態(tài)的蕭雪。
見此,其心中也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將蕭雪與蕭寒的關(guān)系推演了個大概,畢竟蕭雪是蕭涵之女,這個消息也有不少人知曉,所以幾乎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讓她知道了他們的關(guān)系。
也就因為此,見蕭寒神通打向神逆,皇天背后偷襲,他也拔劍對蕭雪出手,不得不說,他這也算得上是運氣所難然。
……
“吾承認,卻是小瞧你了?!甭牭焦庞鸬脑捄?,蕭寒臉色蒼白的回答道。
“道友,雖說感謝你的仗義出手,吾等甚是感激,但你對小輩這般出手,卻是有些過了!”這時,已經(jīng)擺脫了那道法則之光威脅的神逆,卻突然開口道。
雖說他與蕭寒身處敵方,但將蕭雪牽連過來,他卻怎么也不認同,畢竟他也是感受過,自身血脈隕落的那種痛苦。
所以對于古羽的這種行為,感到十分的不恥。
“道友放心,吾下手自有分寸,雖然剛才的那幾道攻擊看似兇險,但卻不傷那小女娃子性命?!?br/>
臉皮算得上是每個修士必爭的東西,哪怕是對此不甚在意的古羽,也不愿在這眾多同級修士的面前,丟了自身的臉面。
而也正如他所言,他所發(fā)出的那三道劍氣,雖然看似招招斃命,但卻避過了蕭雪隕落在其中的危險,至于為什么蕭雪會有一種死亡般的威脅,則是因為他那恐怖的殺意,讓其產(chǎn)生了一種對死亡的幻覺。
對于他所言,哪怕是眾多修士都不認同,但身為當(dāng)事人的蕭雪,和為他擋下一擊的猿戰(zhàn)天,在事過之后,卻是稍微有些認可。
而對此,蕭寒雖然有些懷疑,但卻太未過追究,單單剛才他用毀滅之輪匆忙一擊,便擋住了一道劍氣,便足矣說明他的話有七成的可能是真的。
要知道,古羽再怎么說也是混元之境后期巔峰的修士,如若他真想要蕭雪的命,憑借蕭寒剛才匆忙出手,肯定是阻不了的。
……
“皇天道友,看來你與神逆道友早就算計好了,只是,吾很不明白,這對你有甚好處?”古羽如何,蕭寒暫且不管,只是將目光遙遙地望向皇天。
“因為恐怖而又強大的存在,往往很容易讓人不放心,道友,你說是也不是?”
“既然知道是恐怖的存在,為何還敢如此放肆?”
“修士之爭,自當(dāng)不畏懼強人,蕭寒道友,朕實話跟你說吧,你的存在,已經(jīng)影響到了兩族的平衡!”
“所以你等便想聯(lián)合起來,將吾剔除在外,這般你們兩族之戰(zhàn),才有真正存在的意義?!?br/>
“不過你等口口聲聲說不畏懼強人,此番聯(lián)合,卻是落了你等得臉皮?!?br/>
“哈哈!蕭寒道友,吾等也是迫不得已,你若失去了混沌魔神之身,想來皇天道友也不會與吾等聯(lián)合?!边@時,卻是神逆插話道。
“然也!”
“哈哈……卻是吾之過,沒想到本尊的存在,竟然讓你等如此畏懼,不知這是否是吾之榮幸!”
說到底,還是神逆與皇天兩人,都對本尊心存畏懼,沒有把握能從本尊手里逃得性命,所以選擇了聯(lián)合。
“看你等的模樣,好像也知道本尊的手段,不過觀于等卻毫無退縮之意,想來應(yīng)該有另外的手段吧,不妨現(xiàn)在拿出來,好讓吾見識一番!”
“不不不,既然是留給你本尊的,身為分身到你,還沒有資格讓我等動用底牌!”
之前蕭寒說神逆沒有資格成為他本尊的對手,落了他的臉皮,現(xiàn)在他將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哈哈……果然,曾為混沌魔神,吾想要對付你,還是很勉強!”
嘆了口氣,蕭寒有些禿廢道,他知道,單憑他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能打殺神逆了,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皇天。
慢慢的飛到蕭雪的旁邊,見她氣息滿是虛弱,身上的劍痕恐怖,蕭寒不禁伸出手掌,摸了摸他的腦袋。
“小丫頭,以后切莫再如此莽撞了!”
“父神……”張了張嘴,蕭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低著頭神色黯淡,顯然也知道,會有如此結(jié)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歸根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