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知道病怎么治,但是得有藥啊!
從甄宓那邊出來之后,林澤來到了郭嘉身邊,失魂落魄地坐下,發(fā)呆。
郭嘉看在眼里,道:“主公,是不是對那姑娘動情了?”
林澤嘆息一聲,不說話。
“她難道比公主和貂夫人還好看?”
“倒是差不多,可是,奉孝,你知不知道這么一種感覺,有個姑娘就這樣出現(xiàn)在你面前,什么話都不說,什么都不做,你就開始心疼?”
郭嘉目光轉(zhuǎn)動,道:“難不成,這姑娘娶到府上,您會把她扶正,讓公主做妾?”
“那不可能,這世上沒人能取代得了錦兒?!?br/>
郭嘉松了口氣,道:“那便娶了吧,河北甄家,量他們也得小心捧著這個福分?!?br/>
“可是,我忽然覺得吧,這個姑娘讓我有一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天天啥也不想干了,只想和她睡覺?!?br/>
郭嘉驚道:“這怎么行?”
林澤目光冰冷,盯著郭嘉,道:“要么我一刀剁了她算球,小狐媚子,亂我心思?!?br/>
郭嘉失笑道:“主公,你去外面雪地里冷靜冷靜吧。”
林澤真的要冷靜冷靜。
泰山之上,仿佛一夜之間春來到,大風(fēng)肆虐,山泉開裂,冰樹折斷,整座泰山的樹木都吱吱呀呀地響起來,從漫長的冬眠中醒了過來。
可惜連麻五都病倒了,狼牙團是太史慈在代管,三國名將,之所以成名,他們都有一個重要的特征,便是忠誠,只要他們認(rèn)準(zhǔn)的主公,戰(zhàn)死也不會投降,除非主公敗了,他們才會另尋一位明主。
太史慈體質(zhì)不錯,沒有受到這一波鼠疫的影響。
藥材還沒有運上來,被鼠疫感染的戰(zhàn)士們越來越多,太史慈有些著急,下山去找徐子午。
林澤等了一天,徐子午和太史慈回來了,后面的戰(zhàn)士們背著一大包一大包的草藥,上面有血跡,林澤身上頓時布滿殺意,道:“怎么回事兒?”
徐子午一臉殺氣,道:“他媽的,遇到一隊兵馬,和我們搶藥材,讓我們殺退了!”
林澤捏著徐子午的手臂,道:“然后呢?”
“然后那小子說找人去,并放狠話說,讓咱們一個也下不了山!我沒管他,先把藥材帶上了,先給兄弟們治病。”徐子午讓人拉過來一群老頭,道:“師父,我還抓了好些個郎中來幫您打下手?!?br/>
林澤道:“記住了,下次遇到這種事情,斬草除根!”
林澤清點了藥材,徐子午去執(zhí)行一些具體的任務(wù),不會出一點兒差錯。
那些郎中們就認(rèn)識藥方,這種藥方是亙古未見,可是他們也不敢說什么,畢竟這個出藥方之人手中有刀子。
林澤迅速命令戰(zhàn)士們起鍋灶,融化過濾雪水,開始煎藥,一時間中草藥味在山間彌漫。
林澤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泰山被瘟疫絆住腳,與此同時,徐茂終于找到了劉繇的蹤影,他在丹陽城躲著。
濃云密布,丹陽城籠罩在黑色的狂風(fēng)之中,初春就是這樣,不管是哪兒都是大風(fēng),尤其是這離海不遠(yuǎn)的地方,更是狂風(fēng)肆虐。
大街小巷,無一行人,街頭的樹木都被刮斷不少,要是人,非得刮跑了不可。
徐茂此刻卻披著密不透風(fēng)的斗篷,在街道上狂奔,經(jīng)過林澤血與火的磨煉,這大風(fēng)對他的蛟龍團算不上什么,他轉(zhuǎn)身進入了一個小巷子,風(fēng)才小了一點兒,走到一個宅院,確認(rèn)周邊沒有人跟著,他從衣服里拿出了手,在門上輕輕敲打,三緩一急。
門開了,徐茂進去后,沿著曲折幽深的長廊,走入了里屋。
里屋布置得富麗堂皇,熏香撲鼻,到處是鑲嵌明珠的簾子,無比奢華。
徐茂脫掉了斗篷,洗了一把臉,道:“六六,就是一個臨時據(jù)點,你弄這么一座豪宅,何必呢?”
接應(yīng)徐茂的,可不就是猛虎團的團長石六六,除了林澤的自己人,天下沒有人知道石六六其實是個女孩子,日常一身男孩打扮,可現(xiàn)在,卻是一身華麗的長袍,她道:“徐哥,你們蛟龍團守了壽春二十天,名頭都要超過狼牙了。”
徐茂擦了一把臉,道:“哪里能和五哥比?”
“就是,我說你們蛟龍團是虛有其名?!?br/>
徐茂本來就是想謙虛一把,可是直接被石六六潑了一頭涼水,他道:“這話怎么說的?”
“主公為什么要拿劉繇?他是看上了揚州這一畝三分地,主公不說,你就不知道要控制一座城,而不僅僅是控制一個揚州太守?”
徐茂抬頭道:“你準(zhǔn)備怎么辦?”
石六六道:“我們猛虎團有三千好手已經(jīng)滲透到了揚州城的每一個角落,錢莊,糧倉,都是我的人,要是他劉繇老實,揚州繁華,要是不老實,揚州就是死城!”
當(dāng)初林澤讓石六六帶猛虎團,所有團長都反對,即便是考核成績都是優(yōu)秀,也沒聽說讓丫頭片子打仗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石六六當(dāng)真是一個毒辣無情的女子,將揚州變成一座死城?連主公都不敢說這個話。
徐茂道:“主公是想取揚州,可是他主要是想提防孫策吧?現(xiàn)在孫策在江東名聲挺響亮,他肯定會對揚州用兵。”
石六六道:“主公命你我兩個團穩(wěn)住揚州局勢,但孫策號稱江東小霸王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而且,我告訴你個很重要的消息,劉繇不是我派人抓的,是江東那邊的人抓的,現(xiàn)在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只知道他們要過長江。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br/>
徐茂驚駭石六六的情報,他道:“難道說,孫策和主公用了同樣的計策,要通過劉繇來控制揚州?”
“這就要問主公了,不過,主公想要劉繇,就是想用揚州牽制孫策,若是你把人丟了,情況就會變成,孫策用揚州來牽制咱們,你別墨跡了,快去吧!”
徐茂很無奈,從進門就被這小丫頭片子一直教訓(xùn),當(dāng)真一會兒都不想在這里呆著,得到了那些江東人和劉繇的行蹤之后,便離開了。
徐茂帶五百蛟龍團戰(zhàn)士南下,到了長江邊上一處碼頭,這是江東的人想帶劉繇過去的必經(jīng)之路。
受臺風(fēng)影響,長江邊上大雨瓢潑,似乎老天爺發(fā)了狠,要在長江中下游發(fā)一場大雨。
在從揚州郡通往長江碼頭的路上,四十多條身影正牽著馬匹冒著大雨迅速向前,道路泥濘,馬匹已經(jīng)無法自如奔跑,還不如步行來的利索。
這四十多人行動迅速,若非馬匹拖累,他們的速度會更快。
雨中,這些人披著斗笠蓑衣,全身包裹得嚴(yán)實,只露出了精光四色的眼睛,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的正規(guī)軍。四十人圍著的就是那趕赴揚州上任的劉繇。
大雨傾盆,能見度不足二十米,就在剎那間,四十人周圍,無聲無息地冒出了五百多人,人影閃動,徹底封死了四十人的進退之路。
四十人被嚇到了,他們雖然都是高手,但是氣勢徹底被眼前這些人壓制住了,這些人沉穩(wěn)、陰森、剽悍、詭異,手中提著第一代更適合步戰(zhàn)的繡春刀,可是在雨中,這些人看不清。
四十人中的帶隊人喊道:“我等是原長沙太守孫堅部將,吳景、孫賁,爾等何人?”
徐茂根本不廢話,喊道:“殺!”
徐茂一聲令下,二百人迅速圍了上去,戰(zhàn)爭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雙方刀劍齊出,兇橫絕倫。
徐茂帶兵作戰(zhàn)時,從來都是如砍瓜切菜,可是對上這江東人,他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天下的兵馬都那么弱,江東人的戰(zhàn)斗力可真不容小覷,有一個輕敵的兄弟上去就被刺了一劍,幸虧是三三制戰(zhàn)術(shù)隊型,被拽了回來,才保住一命。
這時,徐茂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兇狠地竄起了三丈之高,直奔他而來,徐茂看得清楚,是孫賁,沒想到這是個高手,他頓時戰(zhàn)意沛然,可是這小子剛一竄起來,就被一個人摁住了,他被這人一把拖住腳踝,扔到了地上。
這人速度極快,上前一腳踩斷了孫賁的腿,手持一把短刃,上去連刺幾刀,孫賁就此斃命。
徐茂這才看清了是誰,竟然是那不顯山不漏水的劉崇,死活要喊主公干爹那人,竟然有如此本事。
當(dāng)初在洛陽追殺董卓時,主公遭袁術(shù)背刺,重傷,失去所有長短兵器時,就一把貼身短刃殺敵三十有余,這個劉崇的本事,竟然和主公差不多。
孫賁死后,后面幾乎是一邊倒的殘酷屠殺,到死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支隊伍用的是繡春刀,他們是林澤的人,有一個人想跳水而逃,可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徐茂的這隊人馬都是按照海軍陸戰(zhàn)隊訓(xùn)練的,入水就是魚,如何跑得了?
殺完了人,徐茂來到了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劉繇面前,雙手抱拳,道:“劉大人,我們是駙馬爺麾下蛟龍團,奉公主之命來營救。”
劉繇這一路上任顛沛流離,現(xiàn)在終于聽到了親人的名字,才松了一口氣,道:“是萬年公主嗎?”
徐茂說:“是的!此地距離孫策太近,咱們要遠(yuǎn)離是非之地?!?br/>
徐茂的這個任務(wù)算是完成了,可林澤和孫策的恩怨從現(xiàn)在就開始了,其實也不是現(xiàn)在,從袁術(shù)覆滅,孫策便一直在算計林澤的土地,林澤在思維上慢了孫策一步,可是郭嘉卻清楚地知道江東那邊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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