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想到你還挺講義氣。那你現(xiàn)在還住在客棧?”r
“不,我現(xiàn)在住在王府,做王爺?shù)哪涣拧!眗
“王府?”
“是啊,魏王府分前后街,后街是個很大的園林,是王爺自己居住的地方,前街的大宅就是用來宴請賓客,招待幕僚的,魏王養(yǎng)了一大批江湖異客能人,非常氣派。”r
“哦,原來如此?!眗
“對了,月兒,你怎么這身打扮?聽說梨園教坊已經洗脫罪名,你應該也脫罪了吧?為什么不見你回教坊?”r
“這個……說來話長,回頭有空我慢慢講給你聽?!眗
“好啊,這都中午了,餓了吧?我請你吃席,你慢慢講給我聽,怎么樣?”r
“???哦,好……”月含羞腦子又開始轉,還要講故事啊,太郁悶了吧……看來人是不能說謊,說了一次謊,就要用第二個謊言掩飾第一個謊言,再用第三個掩飾第二個,到最后真就成了滿嘴謊言了。要不要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呢?這說謊實在太累了,
獨倚樓拉著月含羞上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點了一桌最好的酒菜:“月兒,慢慢吃,幾個月不見,你瘦了好多,一定很辛苦?!眗
“是嗎?”月含羞摸摸自己的臉頰,好像是陷下去了不少,唉,最近確實很辛苦,不過不是體力辛苦,
“對了,你在皇宮時,有沒有見過你的情敵?”r
“情敵?”月含羞腦子有點亂,自己什么時候有了情敵?獨倚樓為什么要這樣問?不對不對,應該是月兒的情敵,月兒的情敵是誰呢?r
“就是天下城的四小姐,含羞郡主?!眗
呃,自己什么時候成了自己的情敵了?對了,她想起來了,她說自己跟孟子文青梅竹馬是一對戀人,被月含羞生生拆散,
“哦,她是郡主,我那時是階下囚,哪里有機會見到她呢。”r
“說得也是,聽說她現(xiàn)在很厲害,深得太后和皇帝的寵愛,在宮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磥頄|宮無爭的女兒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魅惑了整個江湖還不夠,現(xiàn)在連皇宮也成了他女兒橫行的地方了。據(jù)說,她跟皇帝和魏王都有一腿,在皇宮里鬧得皇帝除了她,不再臨幸其她妃嬪,連她姑姑都受不了她,就把她送到魏王府。誰知道她住進魏王府后,魏王一連七天七夜都待在她房中不出來,真沒想到她是如此風騷的女人,倘若你的情郎真娶了她,這綠帽不知道要戴多少頂了?!眗
“呃……”月含羞用菜堵住自己的嘴,別生氣,別辯白,外人又不了解實情,
“你認識含羞郡主嗎?”r
獨倚樓搖頭:“不認識?!眗
“那你干嘛這么說她?”r
獨倚樓聳聳肩:“我說她什么了?她這點風流韻事,整個京城都傳遍了,我不過說幾句實話,這樣的女子,不配跟你比,以后你也不用耿耿于懷,把她當什么情敵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