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當(dāng)星光灑遍大地的時候,霍靖一人獨自躺在天池便,四肢松開,略微有點頹喪的味道。
霍靖是人,有血有肉,當(dāng)他看到蕓兒吐血的時候,他知道蕓兒心里到底是多么的喜歡他。
相見恨晚說的莫過于此,在心里,霍靖真正動心過的是蕓兒,對于趙雅,霍靖更多的是愧疚,就跟他師傅所說的,若是一個女子為你擋了一劍,你都無動于衷,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是不是我真的錯了?”霍靖望著星空之上的北斗七星,夜晚的北斗七星比白天暗淡了太多,就跟霍靖此時一樣,黯然的同時略顯頹廢。
霍靖摸了摸胸口,想掏出趙雅留給他的刺繡,卻是發(fā)現(xiàn),那張刺繡不見了!
“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霍靖摸了摸胸口,大驚,“衣服換了!”
忽然,一陣空間波動,一張完好無損的刺繡懸浮在霍靖眼前,霍靖大喜過望,接過刺繡,道:“謝謝師傅!”
空間扭曲,霍靖來到靜心湖邊,軒宇看著他,感嘆道:“人已死,緣已盡,徒兒,放手吧,這樣對你們來說,都好?!?br/>
為了這徒兒,軒宇也破例了,本來是說好在開陽界圓滿前不跟霍靖見面的,誰知世事無常,鬧了這一番。
聞言,霍靖沉默良久。
“師傅,我想回家一趟?!被艟刚f道。
軒宇點了點頭,空間再次扭曲,霍靖便來到虎頭山竹屋邊。
霍靖一眼便掃到在竹屋外修煉的仙兒,令他頗感詫異的是,他姐姐竟然也在修煉。
“姐,仙兒,我回來了?!被艟缸哌^去,說道。
“靖兒!”霍詩詩轉(zhuǎn)過螓首,看著霍靖,嫣然笑道,而后“咻”的一聲便來到霍靖眼前,左瞧瞧右瞧瞧,笑道:“都快趕上姐姐了!”
霍靖的身高已經(jīng)過了一米六五了,畢竟,如今的霍靖已經(jīng)十四歲了,已經(jīng)從小少年正式進入少年了,不過比起霍詩詩,還是矮了十幾厘米。
霍靖淡淡笑了笑。
“霍靖哥哥!”仙兒跑過來,她也已經(jīng)十歲了,身高也將近一米二,這一年多,她吃得很多,看來還真有點效果,不過仙兒還沒真正踏入發(fā)育期,以后身高還會更高的。
“嗯,仙兒?!被艟溉嗔巳嘞蓛旱哪X袋。
“爹和娘在竹屋后,我們一起過去?!被粼娫娢⑽⑿Φ?。
“嗯?!被艟更c了點頭。
霍詩詩看得出,如今的弟弟,已經(jīng)成熟了好多,比起一年多以前,簡直就是天然之別。
既然霍靖回來了,仙兒自然不會再修煉了,就跟一只跟屁蟲一般,乖乖地跟在霍靖后面。
“爹,娘,我回來了。”
聞言,靠在一起看星星的霍沮夫婦也是驚喜著轉(zhuǎn)過身來。
一家人小聊了一會,霍靖說要去見見雅兒,而霍沮他們也明白,柳欣則告述霍靖,這次要住幾天,霍靖也點了點頭。
······
幽靜的墓地,霍靖跪坐在趙雅的目前,看了一眼自己曾經(jīng)用過的“霍之劍”略微感嘆,真的是物是人非。
霍靖掏出趙雅給他的刺繡,凝眸良久,而后看著墓碑,道:“雅兒,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我,我已經(jīng)無法對你一心一意了。”
霍靖的語氣里帶著自責(zé)與無奈,感情這種事,沒幾個能看得破,說得清。
霍靖眸子濕紅,那是一種愧疚,他的命是趙雅換來的,他覺得自己喜歡上蕓兒,就是愧對趙雅。
“我······”霍靖哽咽著,半響,道:“雅兒,原諒我的三心二意。”
霍靖在趙雅墓前向她傾述了一夜,清晨的時候,才離開,此時,心里也好過了很多。
回到竹屋,一家人吃早飯的時候,柳欣將余墨與霍詩詩的事說給霍靖聽了,霍靖也很高興,他這大門不出的姐姐,如今也是名花有主了,他做弟弟的,自然高興。
霍詩詩也去叫余墨過來一起呆幾天,跟他說霍靖回來了,要帶他一起到外面去。
余墨高興的同時也帶著濃濃的不舍,好在霍詩詩明白他。
兩人走在一起后,雖然見面的時間比以前多了一點,話也多了一些,但是卻一直平平淡淡的,不過坐在一起,相靠的時候,卻是感到溫馨與踏實。
余墨與霍詩詩兩人的愛情是平平淡淡的,雖然有過小插曲,但也算不得什么。
不像霍靖的感情之路,動不動就是見血的,雖然轟轟烈烈,卻也消心耗神。
分開的時候,余墨看著霍詩詩,兩人點了點頭,而后微微一笑,什么都不用說。
霍靖依舊讓仙兒好好修煉,仙兒也依舊十分信任地點了點小腦瓜,她知道自己年紀還小,在她沒同化另一道靈魂前,她不敢向霍靖提出一起出去的念頭。
空間扭曲,余墨與霍靖便進入靜心湖,而余墨也是第一次看到霍靖的師傅了,當(dāng)下鞠躬稱呼一聲前輩。
“嗯,還不錯,這次被雷電劈到存活下來,對你來說是一次大機緣,好好修煉,渡劫不難?!避幱畹f道。
余墨的金身鎧甲在品質(zhì)上可以算中等以上,最重要的是自己凝聚出來的,最適合抗住專門對于他的天雷,而這一次的機緣更是給予了他太多,將他的再生之力狠狠提高了好幾個品質(zhì),而且也令他觸摸了雷元素。
要知道,頓悟元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風(fēng)云帝國就唯有霍靖與余墨二人。
霍靖在一旁也笑了笑,如今余墨也算他姐夫了,聽到這消息,霍靖自然替他高興。
然而當(dāng)初一聽到余墨被雷劈中,一家子輪流守護余墨,霍靖就想到了守護他一個多月的蕓兒。
聽諸葛凝說,一個多月,蕓兒是寸步不離,睡覺也是趴在床沿的,霍靖也算明白她為什么會氣到吐血了,如此付出,霍靖竟無情地跟她說,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她能不傷心嗎?
“徒兒,你打算去哪?記得,為師不會再破例了,出去后可就得靠你自己了?!避幱畹Φ?。
“去找蕓兒?!被艟感渑劾锶^緊握,這一次,他已經(jīng)下了決心,不會再錯過蕓兒了。
有時候,人都這樣,擁有的時候沒好好珍惜,失去的時候才追悔,只是錯過的東西,有一些是很難再回來的。
“蕓兒?”一旁的余墨看著霍靖,微微一笑,他記得那位為霍靖死去的女子是叫趙雅,“看來是走出yin影了?!?br/>
余墨為霍靖高興,畢竟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大多不是好情況,能走出來,自然是好事。
軒宇眼睛一閉,而后睜開,道:“小女娃在修養(yǎng),你確定現(xiàn)在過去找她?為師看,你還是去找那小女娃的nainai好,而且,余墨小娃也可以讓她安排一個師傅。”
聞言,余墨眼睛一亮。
“嗯。”霍靖也覺得這樣比較適合,在心里默默說道:“五天了,她的傷還沒好嗎?”
一般踏入天象界,都已經(jīng)對再生之力滾瓜爛熟了,然而,五天過去了,蕓兒的內(nèi)傷竟然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