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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亂倫電影換妻 你不用問了我們是地通就是你方才

    “你不用問了,我們是地通,就是你方才看到的那個地通酒館。”老者說道,他瞇著眼看向青易陽,神態(tài)與普通的老人無異。

    但青易陽總覺得,他那瘦弱佝僂的身板,像是一只在暗中伏擊其他獵物的野獸般,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好似能察覺人心般,就像是捕獵者能知道自己獵物下一步要做什么,讓人無所遁形般。

    青易陽聽到老者所說后心中一驚,這老者像是能讀懂人心一樣,自己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已是被老者回答道了。

    “前輩,我是怎么來……”青易陽又是恭謹問道,不管這個老者還有什么目的,就剛才老者為他解圍之事,便值得讓他對老者尊敬幾分。

    “嘿嘿,不過是些我們的小把戲,為何將你請來呢?就是剛才離去的那人,委托我們尋找卵鱗這種妖獸之物,所以才將你請來?!崩险叽驍嗔饲嘁钻柨谥邢雴柕膯栴},且他的字字句句都解釋了青易陽心中疑惑。

    “你也不必緊張,你想問卵鱗是什么?不過是妖獸孕育下一代,所帶來的產(chǎn)物罷了,但卻是難以保存和收集?!崩险哒f道,而后又是怪笑一聲說道:“嘿嘿,九重天者?雖然是偽九重,但你這般天資也足以讓他人羨慕不已了,還有你居然能結(jié)識到……”

    老者話說一半,就剎住了,但此話耐人尋味,老者神情也是意味深長地看向青易陽。

    青易陽臉色冷僵住,這老者居然能知道自己這么多事情,自己遠在覆水城中所發(fā)生的事情,這老者竟是能說得明白。

    方才青易陽還只是認為,這老者不過是甚為了解常人內(nèi)心罷了,所以說些唬人的話,將他人震懾住,但此時老者道出此言,那就不同了。

    一時間,青易陽思緒萬千,這種感受又是一次觸及到了他的內(nèi)心,上一次是仙姑給了他,同這次一樣的感受,自己的一言一行皆是被他人掌控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啊!

    “前輩可知我身份來歷?”青易陽突然問道,內(nèi)心有些局促不安,但又有些莫名興奮。

    不安是因為若是老者知道自己出生和來歷,那自己和師父之間秘密,對于這個名叫地通的地方,不過是未戳破的紙窗罷了。

    “嗯?”老者疑聲道,看他樣子好像也沒想到,這青易陽會突然問這稀奇古怪的問題,與二人之間的談話也不沾邊際。

    “你是指什么?是你在覆水城參加極東門的仙選試煉的事請?”老者問道,話語頓了頓,而后又道:“若是你想問我們,你的出生來歷,嘻嘻,你也莫要高看我們,我們又不是神仙嘞?!?br/>
    青易陽暗舒一口氣,但心情卻有些復(fù)雜,不知該僥幸開心,還是自己沒有得到答案而感到失落。

    青易陽的神色變化,被眼前這個老者盡收眼底,這老者話鋒一轉(zhuǎn),又道:“若是你真要知道自己的出生來歷,也不是不可以?!崩险呱裆兊脟烂C起來。

    “你剛才拿出的卵鱗,已經(jīng)足夠讓我們幫你調(diào)查此事了,但我還是勸你莫要浪費我們欠你的這次機會,去調(diào)查這些凡間俗事。”老者似是談到買賣之事,就格外的認真般。

    “機會?什么機會?”青易陽不解地問道。

    “就像方才那人一樣,托我們尋找東西或是調(diào)查某事,只要是我們能力所及的范圍,我們都能辦妥?!崩险呋貞?yīng)道。

    老者說完話后,屋中二人陷入沉默中,青易陽似在沉思,老者心中也在打算這什么,反正兩人不可能是目視發(fā)呆吧。

    “咦?”老者疑聲道,而后冷“哼”一聲,說道:“好快!”

    老者拿出一件古銅色的飾品,像是一只人手,但比人手小的多,而且形狀很像剛才黑袍少年,少年臨走施禮,右手所比出來的模樣。

    “你拿這這個,若是想好了,托我們所辦之事,就用這信物來尋我們?!崩险哒f道。

    而后老者指了指這屋中一處角落,說道:“你從那扇門速速離去?!?br/>
    老者所指方位,便是青易陽方才進來的地方,不過進來之時,那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堵灰白的石墻了,青易陽順著老者所指方向看去,那地方又變幻成了木門,一扇和酒館后一樣破舊的木門。

    老者見青易陽還是杵立在原地,竟是直接提著青易陽,走到了木門前,老者拉開了那扇門后,把自己手中的古銅飾品放入他懷中,就直接將他扔了出去。

    還未等青易陽反應(yīng)過來,青易陽已是身置木門外,他抬頭看向老者后,大聲問道:“我要怎么用這個東西來找你啊?”

    老者未回答道青易陽,只見他右手半握,放于額頭上,和之前的黑袍少年所行之禮一模一樣,他做著這個古怪動作之時,他身前那扇木門,也隨之緩緩合上了。

    突然青易陽眼前光芒大作,一切也隨之消失了。

    過了片刻

    “客官,你怎么了?”

    青易陽緩緩睜開雙眼,見一人站在他身旁,向他開口問道,看那人服飾應(yīng)是個酒館雜役。

    青易陽未理會他,而是神情有些焦急地推開了自己身前那扇酒館后門。

    只見酒館中已是和之前所來并無兩樣了。

    “客官,你沒事吧?”那雜役見青易陽的奇怪舉動,又是開口詢問道。

    青易陽緊鎖著眉頭,搖了搖頭,不知是回應(yīng)雜役,還是心中想著什么。

    雜役見眼前這人這番模樣,也不自討沒趣,就進了酒館,接著招呼其他客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