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的時間算下來,在魔幻大陸‘花’費了近十一個小時,可在地球上也就二十二分鐘左右。
魂魄再一次完美組合后,陳小陌的手中多了一張可變幻識海中任何人的模樣,當然,至于聲音和身材,恐怕只有更高級、更稀缺的魔幻面具才能做到了。
稍作了一些裝扮,陳小陌臉‘色’立馬冰冷、猙獰起來,大步流星的朝縣委辦公樓走去。
如果說整個縣城都沒啥大變化的話,這句話并不全對。至少縣委辦公樓就變化巨大,以前的大樓模樣全被推倒,重新建起了嶄新的小高層大樓,遠遠看去,氣派、威武、透著不可抵擋的權威。
五星紅旗飄揚上空,它是那么的鮮‘艷’,那么的神圣,甚至是所有國民的守護神,只不過,它被許多無良官員給玷污了。
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陳小陌,‘花’了一絲魔氣,運用起了百變人生面具,臉部一陣‘蕩’漾,像平靜的湖水被攪動了一翻,之后,臉部肌‘肉’無痛扭曲,最后完全變了個人,這陌生的面孔可令人玩味了。
大搖大擺的朝縣委辦公樓走去,這副面孔可是縣委辦公樓的???,有人路過時,陳小陌還主動打了聲招呼。
縣長位于最頂層且位置最好的一處辦公室里辦公。
甜美的秘書正替他倒著上好茶水,稍有姿‘色’的她不用這位官老爺動手,她自己都想著投懷送抱,沒辦法,在這里,他就是天,他想干嘛就可以干嘛。人家說一個村官就可以翻天,更何況縣長。
“縣老爺,明天就是假期了,幾位姐妹說讓我?guī)氵^來打次麻將,不知您老有空嗎?”‘私’下里,秘書也沒啥正經(jīng),也不是很在意稱呼,連縣老爺都叫了出來。你別說,她那如百靈鳥般的聲音,再加上刻意的小‘女’兒姿態(tài)的做作,還真把正審批文件的姚縣長給‘迷’住了。
姚縣長聽到她說有好幾位姐妹,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一龍戲幾鳳的場景,心下大悅,大手啪的一聲拍在秘書那豐滿‘挺’翹的‘臀’部上,彈‘性’真心不錯。
“好你個小美,這可是辦公室哈,別給我沒正經(jīng),要是被同事們看到,會說我作風有問題的!”
姚縣長想開葷,卻又不想惹得一身‘騷’,做為他的秘書,小美心如明鏡,雖說只是在縣里做文秘,但這心思可活絡的很,當然知道他的本意。
“領導批評的對,是小美口無遮攔,您明天‘抽’個時間來我家好好教導我一番吧!”小美把教導兩字咬的特別曖.昧,從她嘴里說出來,似乎有一幅畫卷被舒展了開來,楚楚可憐的小‘女’子正一絲不掛的等著霸氣十足的縣老爺深度開導。
姚縣長心下大樂,有這樣識情趣的小秘陪伴,生活樂無邊呀,真要夸對方兩句,辦公室‘門’被敲響。
小美作為秘書,趕緊整了整衣冠,然后一臉嚴肅的向‘門’口走去,拉開房‘門’看到算是熟客的胡老板,臉‘色’稍緩和一些。
仍然沒有直接放行,直到通報姚縣長等他點頭后才帶著他走到辦公室最里頭。
替胡老板倒了一杯普通的茶水后,看到姚縣長向自己示意,小美很識趣的退出了辦公室,把偌大的辦公室留給了兩個男人,心中同時納悶,這胡老板這幾天是怎么了,跑的這般勤。
胡老板四十歲左右,與姚縣長年紀相仿。但在胡老板眼中,姚縣長可是他的最大靠山,從一位大老板能替縣長像街頭‘混’‘混’一般的跑‘腿’就知道,他把姚縣長的事很放在心頭。
“小胡,事情辦的怎么樣了?”以一縣之長本來是不會這么無聊的,但那位許老師不單單批評了正讀高三的小兒子,竟然還敢指桑罵槐的說自己是人民的蛀蟲,人民所唾棄的敗類。
回家一聽寶貝兒子這樣和自己說了一通,姚縣長簡直炸‘毛’了,竟然有人敢這樣罵他,那是找死。
一縣之長作為處級干部,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去干掉許老師,但只要把自己小小的意思向有關部‘門’這么一反應。以國內現(xiàn)有的國情來看,那些下面的部‘門’領導哪不能揣摩出上司的真正含義。
人人爭著替姚縣長賣命。
最后吃苦的當然是沒有任何背景,且兢兢業(yè)業(yè)工作的許老師。
面具除了能變幻出五官外,對聲線的把握還做不到。陳小陌只能呷著嗓‘門’,有些粗糙的聲線搖頭回道:“姚縣長,這事不妙呀,聽說許老師明天正要帶著一家人到縣辦公樓大鬧特鬧,我怕的很。。。。。。?!?br/>
陳小陌還沒說完,姚縣長非常不屑的揮了揮手,甚至有些喝斥道:“小胡,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就這點場面也會怕他?別說只是來我這里鬧一遍,就算他鬧到省里,我姚長英也有人替我收拾他!”
如果此時的陳小陌真的是胡老板,那事情當然不會這樣,恐怕胡老板一聽,甚至會跪拜下來,大表忠心。
陳小陌可不是來聽他得瑟的,他是來索命的。。。。。。
但索命也得學會如何善后,如何把一件壞事做到極致,這一次,陳小陌絕對會做的很好,并且做到一箭雙雕。
陳小陌大搖其頭,壓根兒聽不進去,只是大喊道:“姚縣長,我真的好怕,我現(xiàn)在只想拿錢跑路,跑的越遠越好,你趕緊拿二百萬給我,要不然,我今天不走了?!?br/>
陳小陌演的很不錯,看在姚縣長的眼中,宛如一個神經(jīng)錯‘亂’的人。姚縣長目瞪口呆,他對胡老板也算有過調查,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把這件事情‘交’到他手上處理,可今天他是怎么了?像吃錯‘藥’似的發(fā)神經(jīng)。
最氣人的是,他這樣大喊大叫,是要威脅自己?還是想招人來看熱鬧,簡直快被這人氣炸了。
強壓‘胸’中怒火,姚縣長冷然道:“胡老板,我希望你說話給我注意一點,你現(xiàn)在可是在縣委辦公樓里說話,別不小心把腰給說閃了。”這已經(jīng)是很好的警告了,要是胡老板還不識趣的話,恐怕接下來就是不是威脅了。
陳小陌哪會吃他這一套,繼續(xù)以最大的嗓‘門’喊道:“好你個姚縣長,我剛替你賣完命,替你把許老師收拾的這么慘,你難道就想撇開我,把所有的事情全讓我一個人攬身,今天我和你沒完?。。 ?br/>
‘門’外已經(jīng)有不少急驟的腳步聲響起,陳小陌知道時機已經(jīng)成熟,故意再攪‘亂’下去,胡‘亂’編了一通殺人償命之事,然后就從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懷里拔出那把造型‘精’美、泛著異界寒光的幽冥斧。
此斧一現(xiàn),姚縣長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這胡老板今天真吃錯了‘藥’。也不敢再‘逼’他,趕緊先用緩兵之計,等安全后再狠狠的收拾他。
“胡大哥,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br/>
“商量個屁,欠錢還錢,殺人償命,咱們今天沒商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贝蠼兄?,陳小陌一個滑步,竄到姚縣長跟前,在對方驚恐之下,那把幽冥斧尖銳的尾端順著對方張大的嘴巴中戳了進去。
斧柄穿透整個頭顱,斧尾宛如釬一般的尖端在后腦勺處冒了出來。
迅速拔了出來,一個碩大的窟窿在姚縣長的頭顱上開了一朵血‘花’,帶起了噴泉般的血雨,隨之,砰的一身,筆‘挺’的向后倒去。
死的很可怕,像這樣被如此殘忍,當面殺死的縣長并不多見。
事情一辦完,陳小陌收起幽冥斧,然后從窗戶外爬了下去,在警笛響起時,他已經(jīng)跑出了縣委辦公大樓。
等一切處理好后,陳小陌的身影再次沒入黑暗的角落處,陳小陌才卸下那可變幻面孔的百面人生,并且丟進空間儲物袋里。
抄了一條小道,悠然的向車站走去。
陳小陌一上車,車子沒兩分鐘就開動,在他離開的這一段時間里,蘇舒都快被他給急死了,你上個廁所需要這么長時間嗎?就算你便秘十次也不需要這么長時間呀!幸好,陳小陌及時趕了回來,要不然,蘇舒只能等下一班車了。
車子開出縣城,開到關卡處時,至少十名荷槍實彈的武警把車輛給攔了下來。不知情的乘客被這種排場給嚇壞了。
武警拿著胡老板的照片,對著乘客一一對照,看的非常的仔細,在真槍實彈下,有些個別還很拽的‘混’子,連屁都不敢放。老老實實的把頭抬起,害怕對方看錯了,誤把自己抓走。
縱然排查的十足的嚴格,最后仍沒有收獲,車輛也只能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