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都是我的
飛劍和腳下云團被紅光刷走,那七八個人在空中站不住腳,一頭跌落下去。十幾丈的高空還不足以摔死修仙者,但在石頭上摔得骨折筋斷卻是難免的。
這七八個人摔在流石山上痛苦呻‘吟’,更有一個倒霉蛋直接掉進熔巖中,只來得及出一聲慘叫,就被熔巖燒成了灰。
這群修仙者信心滿滿而來,要一舉擒殺火孔雀,如今吃虧的卻是他們。那道紅光這一通刷,頓時就造成了恐慌。
修仙者們在空中‘亂’飛,躲避紅光。孫戰(zhàn)卻看得清楚,那紅光并不是什么法寶,什么人都能刷下去的。剛才刷那兩次如果沒有刷掉,那很可能就永遠也刷不掉了。
不過把天上能刷的法寶和人都刷下去之后,這道紅光又被火孔雀收了回去。
“我饒你們一命,快走快走,不然我把你們全部刷下來摔死”那火孔雀在山頂大喊大叫,一副兇神惡煞的腔調。
這頭笨鳥。
孫戰(zhàn)搖搖頭,要是不放這種狠話,說不定剩下這些修仙者還真的會退去,而現(xiàn)在,那些‘亂’飛的修仙者反而冷靜下來,重又在空中布開了陣勢。
“虛張聲勢,哼”韓帆冷哼一聲,說道,“看來你的法寶不是什么法寶都能克制的,不然早就連我們一起刷下去了”
駱惜姿也冷靜下來,叫道:“是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道紅光消耗的法力必定不少,以你區(qū)區(qū)煅骨期修為,恐怕再想祭出來也不容易了吧?”
“哼,那你們可以再試試啊”火孔雀氣勢洶洶地大叫,不過就連孫戰(zhàn)也能聽出來,它的語氣明顯底氣不足,恐怕是被說中了。
“大家一起出手,就算讓火山噴,也要把這頭畜生擒住,不然大家都白跑一趟了”韓帆大聲喝令。
“好”眾修仙者大叫,就連掉落在山頂那幾人也強撐著重新飛起來,火孔雀卻并沒有出手阻攔,似乎真的是法力難以為繼了。
法寶被刷掉了一半,卻還剩下二十多件,一齊轟擊的話,依然能夠滅殺火孔雀。
“可惡”火孔雀又怒又驚,霍地從山頂飛起來,翅膀一振,就待用身體去攻擊。
“下去”早有失去了法寶的十來名修仙者一起出手,五顏六‘色’的法術向火孔雀當頭轟下,又迫使它落回山頂。
剩下的法寶都已準備就緒,眼見只要一聲令下,就要向火山口轟下。
“可惡啊,你們這群討厭的修仙者”火孔雀大叫,卻一時無法可施,而那道紅光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大家出手”眼見法寶就緒,韓帆大喝一聲,眾修仙者齊齊催動法力,二十余件各式法寶光芒大作,就要向火山口轟下。
“這樣可不行”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與此同時,一塊巨大的金磚突然出現(xiàn)在火山口上空,把所有法寶的攻擊全數(shù)接下。只聽得清脆的撞擊聲不斷,強烈的金光壓過了五顏六‘色’的法寶光芒。
一眾修仙者如遭雷擊,眼見得法寶滿天彈起,慌忙各自把自己的法寶收回,再看那塊橫空出現(xiàn)的龐然大物,這金磚上竟然連一條劃痕也沒有留下,黃燦燦平整光滑。
這塊金磚曾讓孫戰(zhàn)束手無策,三昧火靈也奈何它不得,這群修仙者的法寶頂多不過是荒階,和金磚相撞,當真是如同蚍蜉撼大樹,絲毫無功。
要知道,孫戰(zhàn)化身巨猿后,數(shù)十噸重量凌空踩下,也沒能突破金磚的防御,更不用說這一群修仙者了。
比起紫焰火尖槍來,太乙金磚子器名聲不顯,這群修仙者自是不認識眼前這塊金磚的,不過既然擋下了自己的攻擊,這塊金磚的主人想來不會是朋友,眾人頓時便緊張起來,僅僅盯著金磚
“原來是你”那塊金磚擋住了眾修仙者的視線,他們看不見下面的情況。而火孔雀在火山口卻看得清清楚楚,只見金磚下方有一個白男子,不是剛才被自己一口火焰“燒死”的那人又是誰,它頓時驚呼起來。
孫戰(zhàn)低頭看下去,也看清了火山口的情景,只見巨大的圓形火山口里,有一個熔巖湖泊,那頭火孔雀就在熔巖中載沉載浮,一身五彩羽‘毛’沐浴在火中,非但沒有燃燒起來,反而更增光澤,更顯美麗。
都說鳳凰是浴火重生,孫戰(zhàn)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鳳凰,但這頭火孔雀此時的模樣也頗有傳說中鳳凰的風姿。
難怪那群修仙者專為火孔雀的羽‘毛’而來,的確是煉制火行法寶的絕佳材料。
孫戰(zhàn)一眼看下去,腦中的第一個念頭竟然就是用火孔雀的羽‘毛’煉制法寶,足見那些羽‘毛’對修行者的吸引力,也難怪天上這群人為之結伴而來。
“是誰?”
修仙者們聽見了火孔雀的聲音,視線卻被擋住,只看見那塊巨大的金磚不斷升上來,當看到金磚下面的情景時,眾人都是驚訝出聲。
一位白男子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托著金磚,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那塊一舉擋下二十多件法寶轟擊的金磚在他手中輕如無物,托著飛起來絲毫也不費力。
“是剛才被火燒著那人”有眼尖的人認出了這名白男子,驚呼起來。被火孔雀的火焰包裹,竟然沒有燒死
“各位,這頭孔雀是我的,你們越界了?!睂O戰(zhàn)托著金磚,環(huán)視眾人,淡淡地出警告。
“誰是你的?”火孔雀立刻大叫起來,對孫戰(zhàn)的話表示不滿,也讓韓帆和駱惜姿等人的臉‘色’變得難看。
“這位道友,未免太霸道了吧”韓帆‘陰’沉著臉,卻又忌憚孫戰(zhàn)掌上的金磚,不甘心地說道。
“霸道?呵呵……”孫戰(zhàn)看向他,微微一笑,“不只這頭孔雀是我的,就連這座山現(xiàn)在也是我的,你們還是立刻離開為好?!?br/>
“什么?”眾修仙者面面相覷,流石山是無主之地,只有這頭火孔雀盤踞了三個月,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這白男子很顯然是在說謊。
“請問道友高姓大名?是哪個宗‘門’的弟子?”駱惜姿飄然上前,向孫戰(zhàn)拱手問道。
“何必多問?莫非你等還想過后前來找我算帳不成?”孫戰(zhàn)不耐煩地揮揮手,目‘露’兇光,“如果你們想搶,那就盡管來,不然的話就離去,不要惹我改變主意。”
“你……”駱惜姿心中大怒,這白男子好大的口氣,轉頭看看,身邊同伴臉上也盡都有怒‘色’,她和韓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服之意。
“若我等不離開呢?”韓帆飛上前來,和駱惜姿并排,沉聲問道,這句話一出口,就像吹響了戰(zhàn)斗的號角,其余同伴俱都繃緊身體,隨時準備催動法力戰(zhàn)斗。
人爭一口氣,大家辛辛苦苦地戰(zhàn)斗,眼看那頭火孔雀就要成擒,卻突然有人飛出來搶奪戰(zhàn)果,這如何能忍?更何況誰也不愿意放棄即將到手的火孔雀,要知道,在坊市上,火孔雀一根尾羽就能賣出上千靈石,這么大一筆財富,誰愿意輕言放棄?
那塊金磚雖然看起來很強,但僅僅是彈開一輪法寶攻擊卻還嚇不住人,也許這只是一件擅長防御的法寶罷了。而這樣強大的法寶消耗法力也多,很難在眾人圍攻下支撐太久。
這樣一想,大家便都有了信心。
“是啊,他們要是不離開呢?”那頭火孔雀也跳出熔巖,沖孫戰(zhàn)叫起來,這家伙竟然還懂得火上澆油。
“那就打走他們就是?!睂O戰(zhàn)隨口應了一句,又低頭對它叫道,“還有,你也不要妄圖逃走,我說過,你和這座山都是我的。”
“呸呸呸誰是你的?”火孔雀又大叫起來。
孫戰(zhàn)哈哈一笑,不去理他,右手一揮,金磚便高高祭起,向駱惜姿和韓帆所在之處當頭拍下:“不自量力,癡心妄想,哼”
太乙金磚子器已被煉化,孫戰(zhàn)對這件東西的神妙之處也已掌握。
這塊金磚稱得上“大巧不工”四個字,并沒有‘精’巧的妙用,只在兩個字上下工夫——重,堅
自重一萬六千斤,灌注法力之后重達三十萬斤,連山峰也能拍斷。除非能像孫戰(zhàn)那樣破法,否則三十萬斤的重量罕有人能承受得起,當然,就算僅憑自身重量,一萬六千斤也能輕易拍死在場任何一名修仙者。
這便是一個重字,不管你諸般妙法,我只一磚拍去,一磚就能破萬法。
而這塊金磚更是堅固無比,更能自動恢復損傷,飛旋轉形成金鐘之后,更是能把法術法寶彈開,就連三昧火靈都無法突破,足見它可怕的防御力。
海林有這塊金磚護體,若不是雙頭骨玄龜出其不意,閃電般一口把他吞下,要想咬開金磚的防御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便是太乙金磚子器的一個“堅”字。
一攻一防,雖然沒有特別的能力,卻能讓諸般妙法相形見絀。
太乙金磚子器讓孫戰(zhàn)十分滿意,這正是他想要的那種武器。
這一磚拍下去,還未臨身,巨大的風壓就讓磚下包括韓帆和駱惜姿在內的五名修仙者感到有些喘不過氣,心中陡然生出悔意來。
“躲開”韓帆大喝一聲,就待‘抽’身從金磚籠罩的范圍里脫身出去,哪知心念一動,卻現(xiàn)法力運轉有些不暢,度頓時慢了許多,眼睜睜看著金磚當頭拍下。
駱惜姿和其余三人也都是同樣的境況,這塊金磚強大的威壓似乎影響到了法力運轉,讓他們難以逃脫。
“出手出手”其余眾修仙者體會不到韓帆等人的絕望,但見到他們躲避不開,也都意識到了不妙,也不用誰下令,紛紛祭起法寶,有的攻向金磚,想要把它擋下來。有的則直接攻向孫戰(zhàn),試圖來一個圍魏救趙。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