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干嘛呢?語姐還有困難的時候?“憑咱們的關(guān)系,我還能不幫忙?”
張奚語似乎對我這個弟還比較滿意,問道,“好,那你借我個百來萬的用用,沒問題吧?”
我有些驚訝,看她半開玩笑的樣子,我都不知道她的是不是認(rèn)真的。
“事兒,給你一百萬,還錢的事兒,不急?!苯桢X好,什么時候還可以另,語姐是誰?我創(chuàng)業(yè)初期要是沒有她幫忙,我能有今天嗎?
張奚語對我倒是挺感激的樣子,不過那種感激不過一閃而逝。
即使她只有那么一點點的感激的表情,也讓我覺得,她真有可能遇到什么困難了。
“打借條不?”張奚語問道,“別擔(dān)心,姐借多少,過幾個月就還你?!?br/>
“不急?!蔽译p手揣在褲兜里,張奚語找我借錢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有種優(yōu)越感,“借條也不用打,實在要是沒錢,這百來萬我送給你了?!?br/>
張奚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了一句,“你可別把這些錢不當(dāng)回事兒,心哭的日子還在后面?!?br/>
我特么還想著她夸我兩句,結(jié)果給了我一句至理名言教訓(xùn)了一頓,給我整郁悶了。
來到學(xué)校的食堂,張奚語先走了進(jìn)去,來到點餐的地方,把自己要吃的東西一頓點,這丫頭感覺挺能吃。
點完了,酷酷的用手指了指菜單,問我道,“吃啥,姐請你?!?br/>
“語姐請客,難得啊。”我了一句。
張奚語鄙視的看著我,“怎么得我多摳似的呢?”
“三鮮米線,特色?!蔽业馈?br/>
張奚語看了看菜單,道,“這玩意兒好吃嗎?”
“必須的。”
“里面啥???豬肝?”張奚語有點嫌棄的看著菜單上三鮮米線的圖片,問道。
“啊,豬肝,肉片,火腿腸。怎么一副嫌棄的表情?”我問道。
“我不吃豬肝?!睆堔烧Z著,皺著眉,搖頭道。
點完了餐,我們坐到了相對比較安靜的地方。
“所以吧,有什么重要的事兒?”我問道。
“我完了啊,就是借錢的事兒?!睆堔烧Z翹著腿,不停的抖,我就想問,抖個什么勁兒?
“就那個?一個電話就搞定了,何必?!蔽业馈?br/>
“一個電話,看不出我的誠意?!睆堔烧Z著,靠在了餐椅的靠背上,左顧右盼著,不知道在好奇什么。
現(xiàn)在這樣子,那也沒啥誠意。
“咱們關(guān)系,有話直接就行了?!蔽业?。
不知道為啥,反正跟張奚語一起,我就挺自在的,因為你完不需要去考慮她,感覺跟沈濤在一起的時候差不多,人不由自主的覺得輕松。
沉默了片刻,我道,“記得最早過來食堂吃米線,還是大一軍訓(xùn)的時候,一晃眼快大四了?!?br/>
“平常經(jīng)常在食堂吃東西不?”
我搖頭,“很少來,一年來不了幾次?!?br/>
我還清晰的記得,我跟葉書涵來這里吃飯時,還是我創(chuàng)業(yè)之初,張奚語借了我二十萬那天。想起葉書涵的一顰一笑,雖然有些模糊了,可還是讓我覺得酸酸的。
著,這丫頭雙手平放在了餐桌上,問道,“弟,我從認(rèn)識你不久后開始,你就有個毛病。”
“啥毛?。俊蔽覇柕?。
“愛發(fā)呆。特別是你喜歡的那個妹子走了之后,你這兩年來你都愛發(fā)呆?!睆堔烧Z的觀察還挺細(xì)致。
“有嗎?”當(dāng)然,這一點我自己是不知道的。
“有,圖書館里發(fā)發(fā)愣,食堂里發(fā)發(fā)呆,甚至在公園里閑逛,也能走個神什么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張奚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語姐,是屬于那種明察秋毫的類型?!?br/>
我看她這認(rèn)真的樣子,忽然有些想笑,“你是屬于臭不要臉的類型?!?br/>
砰!
張奚語一巴掌拍桌上,發(fā)出一聲巨響,引起了周圍的注意,那眼神,瞪得我想躲起來。
我笑著,“語姐,你啥時候能淑女一點?”
“淑女有用嗎?可以吃?”張奚語直接懟得我啞無言了。
“不能,我就是給個建議。”我是怕她在這種安靜的餐廳里亂來的,吵吵鬧鬧,拍桌子等等類似的事情,會讓人覺得很沒面子,不過張奚語無所謂,我感覺她一點也不在乎別人。
她挪了挪屁股,稍微湊得進(jìn)了一些,問道,“姐問你話,你跟我實話實?!?br/>
“問?!蔽一卮鹆艘粋€字。
“葉書涵,是不是出國了?”張奚語挺認(rèn)真的看著我。
這丫頭平常消息不是挺靈通的嗎?怎么葉書涵走了一年了,才問我。
“嗯,英國。”我回答。
很明顯,她的問題在后面,剛才不過是試探一下,“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可能在我們畢業(yè)一年以后吧,也可能不回來,定居國外呢?”
張奚語笑了笑,“她定居國外?我看不可能。”
“你跟她不熟,怎么知道她一定會回國?”
“直覺?!睆堔烧Z道,“喂,你就不想主動的做點什么?”
“做什么?反正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蔽矣行o奈。
“我聽曉妍過,你跟她,兩個都是屬牛的,跟田里耕地的牛一樣倔?!?br/>
“倔的人是她?!蔽矣行┬睦鄣牡?。
“她,是為了追逐自己的夢想,不過即使在這個過程中,她也沒有找過其他的男友,明什么?”張奚語著,她點的橙汁已經(jīng)上來了,跟葉書涵和夏依晨比起來,她是唯一一個喜歡喝飲料的女生。她直接把吸管從杯子里拔了出來,放桌上,端著杯子喝了一。
“明什么?”我問道。
“明,她對自己的事業(yè),和對你的愛情,一樣的執(zhí)著?!?br/>
我苦苦一笑,“你別逗,她對自己的事業(yè),遠(yuǎn)比愛情執(zhí)著?!?br/>
“所以呢,你在別人的時候,你看看你自己呢?”張奚語問道。
“我怎么了?”
“你對她的感情,我覺得好像也不如你的事業(yè)執(zhí)著?!?br/>
“我為了她,可以放棄我的事業(yè)?!蔽业?,挺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