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說道:“師兄,這場宴會上到時候往生殿的人也要去?!?br/>
“而且好像里面就有宋帝的親信黑白無常這兩人?!?br/>
“所以我想讓你去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試著打通一下黑白無常這兩人這邊的關系?!?br/>
“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兩人去了解一下那位即將上任的【地藏】?!?br/>
李道然說完,期翼的看向玄清子。
“好的,掌門,這件事我到時候會注意的。”
玄清子也知道這一件事的重要性,所以并沒有拒絕。
畢竟,對于接下來往生殿要派來接手幽冥域的【地藏】,他們是真的一無所知。
若是能趁著這次天香閣之行,能對其有所了解的話。
那對于天水宗來說,是絕對有很大好處的。
至少,在很多大方向上不會處于太過被動的局面。
“那此事就有勞師兄您費心了?!崩畹廊稽c頭。
“啟程~!”
很快,在交代完一切的事情之后,陳長安一行十人走上了天水號飛舟,開始啟程。
天水號飛舟和卯如雪的飛舟一樣,也是出自于天隱宗。
只不過和卯如雪的那一款比起來,就要顯得高檔的多。
其舟身近乎相當于一座遠古神山那般的大,大而浩瀚,速度也快了不少。
當然。
價位也高了整整一個價位。
不是宗門這種大集體,單靠個人的話,基本上是買不起的。
據(jù)陳長安了解,天水宗買的這一款只能算是高品的飛舟,也是花了差不多兩條礦脈的價格才拿下。
價格不是一般的貴。
高空之上,龐大的飛舟急速穿行。
眨眼間,數(shù)百里的云層就被它狠狠地拋在了身后。
下方,一座座的山巒也如流水一般倒移。
前一刻還是在前方的萬米高山,轉(zhuǎn)眼間卻就被遠遠地拋在了身后,消失不見。
嗡嗡嗡~!
天上地下,盡是一片飛舟破空穿行的聲音。
在飛舟內(nèi)因為有隔離罩子,聽起來倒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對于外面的眾生來說,卻不亞于是一場聽覺和視覺上的雙重災難!
“掌門師兄,掌門師兄,你看那是啥?”
在距離天水號數(shù)十里之遠的地方,一艘名叫離火的飛舟也在向前前進著。
忽然,飛舟上的一名老者察覺到了不對勁,轉(zhuǎn)頭就看見了正在快速疾馳而來的天水號飛舟。
當即被嚇了一跳,連忙向飛舟內(nèi)的師兄千云道人說道。
“咋了,師弟,這不是還沒出我們宗門的境地嗎?!?br/>
“誰能把你嚇得這么一驚一乍的?”
千云道人不解的看向自家這位師弟,隨后也將目光看向身后。
頓時也看見了正在向這邊疾馳來的天水號飛舟。
當即,千云道人笑了。
“千葉師弟,我沒看錯吧,不就是天水宗嗎,何至于將你嚇成這樣?”
“我可是記得你這個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啊?!?br/>
“至于嗎?”
千云道人的確是笑了,在笑話他這個膽小的師弟。
剛剛他還以為是什么大道統(tǒng)來了呢,沒想到就是天水宗而已。
天水宗,他可太熟悉。
離火宗和天水宗雖然算不上是近鄰,但之間也就僅僅隔著一個域而已,都是屬于幽冥海的疆域范疇。
平常的時候,兩宗雖然不怎么進行交流,但對于彼此的情況,卻是都有一些了解的。
總之不管怎么說,綜合下來就是,兩宗勢力相當。
誰也不會慫誰。
也正因為是如此,千云道云才會不明白師弟為何會突然如此。
“不是啊,師兄,今時不同往日啊,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先天大儒嗎?”
“那尊大儒就是出自于天水宗!”
“我記得啊,怎么了,不就是一尊大儒嗎,這有什么關系嗎?”
千云道人不解的問道。
的確,一尊大儒是可以讓天水宗的戰(zhàn)力得到一個很大的提升。
但是,那也只是一尊大儒而已啊。
他就算再屌又能如何,壽元都沒有,也就只能屌這一段時間,百年后,就是一抔黃土了。
至于怎么怕嗎?
千葉道人長嘆了一口氣,然后悲愴且羨慕的說道:
“掌門師兄,不是這樣啊?!?br/>
“他們多出的可不僅僅是一尊普通大儒,那可是一尊有文脈的大儒?。 ?br/>
“而且,他種文種的效率高的簡直就不是人?!?br/>
“掌門師兄伱這兩天在閉關,所以你不知道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因為那個大儒陳長安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那天水宗,不僅所有弟子都有了文氣。。
甚至就連一只看門的狗,都有了文氣了??!”
“我曹!”
“師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聽到千葉道人的話,千云道人頓時一聲臥槽脫口而出。
能擁有文氣這代表什么,他可是一點兒都不陌生。
但這東西又很難得。
君不見他千云道人混了這么多年,道行雖然已經(jīng)很高深了,但是對于那文氣,可是一點兒也沾不了邊啊!
千葉道人點點頭,然后回憶似的說道:
“掌門師兄,這真的是真的,我親自跑過去看過的。
我還記得,當時我上山去遇到的是一只叫二黃的狗子。
師兄你是不知道,那只狗身上的文氣的那個濃郁程度啊?!?br/>
“別說是那些讀書人了,就算是一般的儒生,都比不上??!”
“還有一只叫做雞哥的雞也很恐怖,都會跟著人練武...”
“不知道改天能不能也請那位大儒過來,幫我也開一下文氣...”
“哎哎,師兄,你干嘛呢?”
千葉道人正說著,突然發(fā)現(xiàn)師兄千云道人突然起身掌舵去了。
不過他并不是將飛舟往前面飛,而是在把飛舟往旁邊????!
“師弟,憋說了,快過來幫我一下,我們給大佬讓行!”
......
飛舟的速度很快,大約用了三天的時間,陳長安一行人終于來到了南域境內(nèi)。
一進入南域,首先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的就是一片湛藍色的大海。
大海無邊廣袤,一眼望不到邊,據(jù)說這片南海沒有盡頭,它的另一邊連著的是界海。
“哇,師兄,好大的海??!”
卯如雪站在飛舟的甲板上,看著下方廣袤的南海,忍不住驚嘆的出聲道。
而陳長安則是沒有回應卯如雪的話。
他斜靠在飛舟靠中間的一張椅子上,目光雖也是看著前面的海。
但更多的,是看向更為遙遠的地方。
在那里。
幾道璀璨的劍光。
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這邊疾馳而來。
速度之快。
翩若驚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