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變化這么大嗎?都變得溫柔了?
王樂看著掛著溫和笑容的趙嬸一臉惡寒。
在以前趙嬸可是出了名的彪悍霸道,什么時候這么說話過?
瘋了,瘋了,果然全瘋了!
必須趁著他們還有點熟悉之前,快點遠離他們。
決定好的王樂,面容越發(fā)堅定。
對于他們明里暗里的說法,都一律無視,打定主意要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
他拼搏到今天是為了有一個安穩(wěn)的地方,讓家人吃穿不愁免受傷害,現(xiàn)在的診所明顯不符合他的要求。
幸好他還有資源存貨和小弟,換個地方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以。
與大廳里面嚴肅的氛圍不同,聽到外面的來意后,白沫心情還不錯。
至少她知道了金瞳的能力,的確有點好用。
林澤讓她去大廳,想把她推成廢墟診所的新掌舵者。
如果是前幾個副本讓她做掌舵者,她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畢竟她只想在游戲里玩玩,現(xiàn)實世界里只要有個落腳點就行。
但是越來越察覺到系統(tǒng)規(guī)則偏向的白沫,現(xiàn)在有了新的想法。
根據(jù)推測副本任務(wù)的偏向會越來越嚴重,這對于單人作戰(zhàn)玩家來說,并不是一個好事。
畢竟副本才幾天,哪有那么快和陌生人建立友好聯(lián)系。
所以她必須給自己找?guī)讉€靠譜的工具人。
上次找的時候被耽擱了,趁著這個時機,她可以去看看被金瞳影響過的人,有沒有合適的。
確定好目標后,白沫立馬行動起來。
廢墟診所大廳。
知道了白沫要過來,林澤原本淡漠的表情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眼里有著掩飾不住的喜意:“神祗要過來?!?br/>
一語驚雷,原本平靜甚至帶點火藥味的大廳突然熱鬧起來:“真的嗎?”
“在哪?在哪?”
“神祇肯接受我們的心意呢?”
……
王樂傻傻的看著不管是眼里還是動作都表現(xiàn)出強烈期待的人。
真是中毒頗深。
心里已經(jīng)忌憚起來的王樂,對于馬上要到來的白沫,既感到痛恨又感到好奇。
因為外面已經(jīng)有人接應(yīng),王樂穩(wěn)穩(wěn)的坐在木椅上沒有動彈,只是靜靜地看著氣氛怪異的大廳。
沒錯是怪異,看著平時說一兩句話就會打架爭論的人,突然熱熱鬧鬧的討論一件事情,王樂坐不住了。
據(jù)他們眼睛發(fā)亮的程度,以及稍顯紅暈的面容看來,他們是真的感到高興。
那是什么樣的人?
怎么能將這么多的核心人員一起控制?
疑惑的王樂很快知道了答案。
他臉色一變,看著旁邊瘋狂的人,目露不屑。
正好走進大廳的白沫,立馬受到了萬眾矚目的目光。
她神情不變,步伐緩慢的走近他們身邊,讓本就渴望見到她與她說話的信徒們徹底瘋狂了。
雖然如此,摸清一點白沫性格的他們,卻不像剛剛一樣大聲討論起來。
他們此時坐直身體,神情嚴肅的看著白沫,期望留個好印象。
白沫對旁邊灼熱的目光習(xí)以為常,她看了看似乎正在談事的幾人目露了然:“說完了嗎?”
白沫不加掩飾的話堪稱直白透底,讓本就不滿的王樂火氣直冒。
一個小破孩而已,居然把他們耍的團團轉(zhuǎn),而且還這么囂張?
王樂正準備狠狠教訓(xùn)白沫時,一旁早已預(yù)料到的趙叔將手里的杯子一塞,將他快要脫口而出的話牢牢堵住。
嘴懟杯口的王樂,惡狠狠的將寶貴的水源喝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沫。
真不甘心,居然被這么一個毛丫頭逼走!
“您終于來了……”連忙退到一旁的林澤,臉上掛著狂熱的笑容,對于白沫的主動到來十分高興。
“你確定這個地方歸我管?”白沫的眼睛掃過明顯不對勁的王樂,淡淡說道。
她來這可不是處理糾紛的,如果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這個診所的能力就有待商榷了。
“當然,當然,我們的一切都是您的……”說著林澤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王樂林平兩人。
金瞳的能力影響了他的行為和對白沫的態(tài)度,但是其他方面一點也沒變。
所以對于心腹,他還是非常愛惜的。
但是現(xiàn)在連神祗都提點了,他又怎么會讓他們礙眼呢?
看著幾人越來越陰冷的眼神,王樂和林平嚇了一身冷汗。
“您有什么事情,請盡管吩咐……”最先敗下陣來的林平,艱難的說道,心里跳動如雷。
那個眼神他很熟悉。
對待奸細敵人時,他們就是這個表情。
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的影響這么大。
他知道,如果他不識相,他真的可能會在這丟命。
他沒有王樂那么樂觀,以為憑借著外面的人就能順利脫身,而且——
他并不想走。
因為來的是個看起來不太陰暗的人。
外面的日子并不好過,廢墟已經(jīng)好久沒有新的垃圾投放了,如果離開了這里,可能還活不了多久。
林平說著低垂著腦袋,狀似害羞的躲避了白沫的目光,對旁邊王樂的動作,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既然要走,那就自己走吧!
林平無聲無息的臨時倒戈,讓王樂很是惱火。
可是他又沒有立場質(zhì)問他。
王樂深吸口氣,壓下心里源源不斷的火氣,毫無懼色的看著林澤:“既然是神,那么應(yīng)該能滿足別人的愿望吧?”
林澤皺起了眉頭,顧忌到旁邊的白沫,沒有發(fā)火:“當然,只要有信仰,就能得到一切。”
嘁!
裝模作樣,說的好像得到過樣。
就這樣離開,王樂本來就不甘心。
再發(fā)現(xiàn)白沫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屁孩時,這種不甘達到了極點。
王樂盯著神色自若的白沫,心生惡意的慢慢說道:“既然是寬容大度的神明,那么不介意滿足一個即將成為你信徒的請求吧?”
“你做信徒?”對于王樂的挑釁白沫興致缺缺。
“當然。”強撐微笑的王樂,像是沒注意到白沫的敷衍,自然的接口道。
“你不夠格?!?br/>
王樂面目一僵,目露火光。
于此同時早已自愿成為信徒,并且被白沫承認的眾人,都心情激動目露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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