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府里,御醫(yī)正在給封亦辭上藥,寧嘉禾遠遠的看到了這一幕后,便斂起了自己的目光,端著手里的藥膳緩步走了進去。
“臣妾給殿下請安?!彼郎赝竦囊欢Y,目光中總是帶著幾分柔和的氣息。
望著寧嘉禾身穿碧色長裙,還有此時的妝容打扮,有那么一瞬間讓封亦辭錯以為來人是寧析月。但是等他回身過來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卻是另外一個,這讓他的目光中不由的閃過了一絲絲的厭惡之色。
當(dāng)然,寧嘉禾早已經(jīng)將這一切看在了眼里,她明白封亦辭的心里自始自終都沒有自己的存在,而現(xiàn)在她想要的早已經(jīng)不是所謂的感情和權(quán)勢了。
“見過翼王妃。”御醫(yī)拱手一拘。
見狀后,寧嘉禾的目光這才落在了御醫(yī)身上,神色嚴(yán)肅的啟唇問道:“怎么樣了張御醫(yī),殿下現(xiàn)在好點了嗎?”她看似關(guān)切的眼神,心里則是一片淡然。
“回翼王妃,殿下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體內(nèi)的余毒也已經(jīng)清除的很干凈,只是讓奴才想不通的是,殿下明明……”說著,便猶豫了下來。
看到了這里,封亦辭的目光才正色起來:“說吧張御醫(yī),本王恕你無罪?!?br/>
“原本殿下體內(nèi)的毒都已經(jīng)侵蝕到了五臟六腑了,就算是得到了救治也是藥石無靈的,但是很奇怪的是殿下現(xiàn)在居然沒事,這讓老臣也說不出來是為什么……”說著,張御醫(yī)便無奈的搖搖頭。
聽到了張御醫(yī)說的這些話,不禁讓封亦辭的心里想到了一個人,寧析月,只有她會出手救了自己,否則封亦辭就想不到任何人會這樣做了。
放眼看去,整個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如果寧析月真的那么厭惡自己,這一次為什么不動手呢,如此一來不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嗎?
想到了這些事情,讓封亦辭的心里格外的無奈,一時之間居然猜不透寧析月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你是說有人救了殿下?”說著,倒是讓寧嘉禾的心里開始懷疑起來,能夠解這種毒的人放眼望去,整個京城能找出幾個人來,不就是寧析月那個賤人嗎?
想著,寧嘉禾這才緩緩?fù)鲁隽艘豢跉?,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來。
張御醫(yī)輕咳了一聲,下意識的朝著封亦辭看了一眼,然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聲說:“除非是遇到了八王妃這樣高手,否則……”話說道了嘴邊也就停頓了下來。
寧嘉禾和封亦辭的心里都明白,救了他的人到底是誰。
“那這么說來,殿下你已經(jīng)知道救了你的人是誰了?”寧嘉禾故意的問道。
果然,聽到了寧嘉禾的這句話后,封亦辭的臉色頓時就僵硬了下來,隨后才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的啟唇說道:“好了張御醫(yī)你可以走了?!?br/>
目送著張御醫(yī)離開后,封亦辭便也斂起了自己的神色,隨后側(cè)眸看著面前的女人說道:“這是本王的事情,你不覺得自己管的很多嗎?”
聽到了封亦辭的這句話后,寧嘉禾輕抿的薄唇微微勾起,到了嘴邊的話語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她知道,只要皇位還在,那么自己就還沒有輸。
想著,這才壓低了嗓音說道:“殿下這是什么意思,成親這么久了,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一句好聽的話,難道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行了,以后本王的事情你少來攙和就行了,你想要的王妃位置已經(jīng)是你的了,其他的本王什么都不能給你,唯一能給你的只有這個。”說著,便斂起了自己的目光。
聽聞此言后,寧嘉禾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無奈,但還是鎮(zhèn)定的啟唇說道:“臣妾只是想要告訴殿下,你我原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殿下若是非要把我除外的話,我想事情可是沒有那么簡單的?!?br/>
然而,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封亦辭的目光中卻閃過了一抹冷意,隨后半瞇著眸子望著面前的女人,挑眉問道:“怎么,你這是在威脅本王嗎?”
“臣妾不敢?!睂幖魏檀鬼氯?,現(xiàn)在還不是跟封亦辭翻臉的時候。
望著寧嘉禾此時的神色,就讓封亦辭的心里非常的不悅,一臉被自己給欺負(fù)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封亦辭是多么十惡不赦的人。
“出去吧,本王想要靜一靜?!痹捖洌銛科鹆俗约旱纳裆?。
走出了房間后,寧嘉禾的目光中才漸漸的清冷了下來,隨后冷哼著說道:“等著瞧吧,我倒是想要看看,沒有了我的幫助,你怎么拿下皇位?”
“王妃,奴婢剛剛聽到了一個消息,是八王妃那邊傳來的?!闭f著,便皺眉起來。
聽到了這里后,倒是讓寧嘉禾的神色帶出了幾分好奇,隨后說道:“什么消息?”
“說是八王妃傷的很嚴(yán)重……”
“是嗎,可是殿下剛剛才去過八王府里邊,若是寧析月受傷的話不可能這么快就回來了?!备緦幖魏虒Ψ庖噢o的了解,若是寧析月受傷的話,說不定現(xiàn)在封亦辭還留在八王府里呢。
婢女壓低了嗓音說道:“的確是這樣的,蓉兒說親眼看到了玉歡倒出來的水都是紅色的,很顯然八王妃傷的很嚴(yán)重?!?br/>
聽聞此言后,寧嘉禾的目光中頓時帶出了幾分炫目的氣息,然后挑眉說道:“這么說來,這個女人真的受傷的,只不過是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給外人看?”
婢女點頭應(yīng)下,正色的說:“沒錯,就是這樣的,王妃,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才好呢,是不是要在這個時候下手,這可是最好的時機??!”
“不著急,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她受傷的消息,那么我們就可以把消息給泄漏出去,還有人比我更想要殺了她呢,你說是嗎?”說著,便斂起了自己的神色。
“可是王妃,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俊闭f著,目光中帶出了幾分質(zhì)疑。
聞言,寧嘉禾的神色帶出了幾分無奈,斟酌了片刻后,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了,但是如果她在這個時候死了,殿下會怨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