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輛大貨車就像是四座小山一般,將福特轎車完全堵死。
這里本來就是一條支路,露面狹窄。
被這大貨車堵住了四個路口,三人頓時成為甕中之鱉。
麥克絕望的道:“現(xiàn)在來不及了,對不起先生,我真的是沒有選擇?!?br/>
“下車,跑?!?br/>
浪瀟淡淡道。
“什么?”
麥克一愣。
“下車,跑!按照你原本的計劃一樣。”
麥克怔怔看了看浪瀟,眼中有感激和愧疚。
隨后,他打開車門,發(fā)足狂奔。
花芊羽詫異的看著浪瀟,道:“你放了他,我們怎么怎么辦?”
浪瀟眼神凝重的看著花芊羽,道:“你的藥劑,到底是怎么來的?”
“我研究出來的?。 被ㄜ酚鹪尞惪粗藶t,道:“怎么,你懷疑我是通過不正當(dāng)手段得來的?”
“知道你有藥劑的人,有多少?”
“除了我,就是米雪和她的病人,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被ㄜ酚鹫f著,臉色一變:“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們之中有人泄密了吧?”
浪瀟道:“病人明顯不會做出這種事,那么,就剩下你和米雪了。”
“你懷疑米雪?不,這絕對不可能。”花芊羽激動起來:“米雪要這藥劑,我送給她又何妨?而且,這藥方的大部分功勞,本來就是她的?!?br/>
浪瀟皺眉道:“那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誰泄密?”
“我又不是福爾摩斯,哪知道那么多?!?br/>
花芊羽翻了個白眼,道:“你就不擔(dān)心他們端起槍就是一陣猛掃么?”
“如果他們想殺我們,一路上有的是機(jī)會,隨便制造一個車禍就省事得多,如果他們真的為了藥劑,那么更不會開槍了?!?br/>
十幾個大漢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他們肩膀上,扛著Ak和M4還有散彈槍。
就這么肆無忌憚的走上來。
“黃皮豬,給我滾出來,否則,爺一槍爆你菊花?!?br/>
領(lǐng)頭大漢,身高接近兩米,滿臉橫肉,居然是只獨(dú)眼龍。
但他一身彪悍的氣息,讓人感覺窒息。
花芊羽吞咽了一口口水,道:“浪瀟,現(xiàn)在怎么辦?”
“你非要跟來,自愿送羊入虎口,我能怎么樣?他們找的是你,你出去吧!”
“你還是不是男人。”花芊羽氣得嘟起了嘴巴。
浪瀟搖搖頭,道:“待在車?yán)?,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出來?!?br/>
他打開車門,舉起雙手,滿臉都是笑容。
“嗨,兄弟,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和你們骷髏傭兵團(tuán)的艾爾隊長可是好友?!?br/>
浪瀟一下來就搬出了艾爾的名頭。
這家伙上次貌似說過,去米國報他的名字有優(yōu)待。
“艾爾?你認(rèn)識那個混蛋?”
獨(dú)眼龍一聽,獨(dú)眼之中就露出一絲殺氣,面色不善。
窩巢,玩球了,這家伙貌似和艾克不怎么對付啊!
“其實(shí)也不怎么熟,就是見過一次而已?!?br/>
浪瀟訕笑。
“我不管你和艾爾有什么關(guān)系,但這里不是骷髏傭兵團(tuán)的地盤,而是我骷髏幫的地盤?!?br/>
獨(dú)眼龍冷冷看了一眼車內(nèi),獰笑道:“花教授,請出來吧!我們知道你在里面,交出藥劑,就放你們離開?!?br/>
花芊羽推開車門,吃驚的道:“你認(rèn)識我?”
獨(dú)眼龍哈哈大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大家都是道上的人就好說話了,別讓我們難做?!?br/>
浪瀟已經(jīng)看出,雖然獨(dú)眼龍似乎對艾爾極為不屑,但還是有所顧忌。
否則,他就不會這么客氣了。
浪瀟無奈的道:“很顯然,他們知道你的底細(xì)。”
花芊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知道她帶藥劑過來的人,只有這么幾個人。
病人自己沒有道理會搶奪,因為反正是給他用。
而宋米雪,不光是多年的閨蜜,更是研究路上志同道合的戰(zhàn)友。
兩人不分彼此,怎么可能會出賣她?
這個問題,花芊羽怎么也想不通。
浪瀟微微一笑,道:“有些人不想讓這份解藥落進(jìn)原主人的手中,并且還想借此發(fā)大財,這我可以理解,畢竟,藥劑關(guān)系重大,價值無限,但,你們怎么就確認(rèn),藥劑在我們手上呢?”
獨(dú)眼龍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既然早知道這是陷阱,你以為我會傻得把藥劑帶在身邊么?如果你們的情報不是那么落伍的話,就應(yīng)該知道,我們此行,一共是四個人。”
獨(dú)眼龍臉色大變,一把抓過身邊的一個黑人大漢,厲聲道:“他說的是真的么?”
“老大,他們的確有四個人,但在中途,有兩人下車了?!?br/>
“混蛋,你們這群蠢豬?!?br/>
獨(dú)眼龍勃然大怒:“我不是讓你們密切監(jiān)控,不許出現(xiàn)任何紕漏么?”
“那些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所以我們沒有在意,而且,他們有傭兵工會護(hù)送,我們根本不敢動手?!?br/>
獨(dú)眼龍吃驚的道:“傭兵工會?怎么回事?這件事傭兵工會怎么會知道?”
“老大,我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是這個東方男人叫來的。”
獨(dú)眼龍倒抽一口涼氣。
能一句話讓傭兵工會出動,這個東方男人的神秘和強(qiáng)大,讓他們有些吃驚。
獨(dú)眼龍看向浪瀟,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凝重。
“這位先生,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還請你不要插手,讓我們難做?!?br/>
浪瀟淡淡道:“其實(shí)我很好奇,到底是誰想要這藥劑?難道那位病人的身邊有什么人不想他得到治療?”
“這不是你應(yīng)該插手的事情,雖然你和傭兵工會有些淵源,但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就算是傭兵工會,也得講道理?!?br/>
“我這個人最喜歡講道理了?!崩藶t笑得很開心:“不好意思,或許你們還不知道,我是這位花芊羽小姐的保鏢,身為傭兵,必須遵守傭兵規(guī)則,雇主有難,怎么能袖手旁觀?”
“你自己找死,那可怨不得我們?!?br/>
獨(dú)眼龍眼中露出一道殺意,猛地舉起了手中的散彈槍。
浪瀟眼神一凝,猛地一把將花芊羽塞進(jìn)了汽車。
他的人則是一個翻身,瞬間來到了汽車另一邊。
碰!
嘩啦!
玻璃破碎,彈片紛飛。
花芊羽嚇得尖叫一聲,不用浪瀟吩咐,自己便是盡量低下了身子。
浪瀟眼中殺意凝然,在翻身的瞬間,一道寒光便已經(jīng)從身子下方射出,正中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