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經(jīng)到內(nèi)圈外圍了,是否可以開始扎營?”鄭辰釗問道。
“可以了,鄭將軍,你先去休息吧,今天的警戒由鷹翔營負(fù)責(zé)?!本L(fēng)麟道。
“陛下,朱將軍恐怕來不了了?!编嵆结摰?。
“為什么?朱將軍那里出了什么事了嗎?”君風(fēng)麟問道。
“朱小姐受傷了,朱將軍正在請人給朱小姐療傷?!编嵆结摯鸬?。
“療傷?朱將軍的女兒怎么受傷的?傷的嚴(yán)重嗎?”君風(fēng)麟擔(dān)心的問道。
“陛下,臣若是說了請不要動怒。”鄭辰釗道。
“鄭將軍,你說吧,我是不會生氣的?!本L(fēng)麟道。
“殿下,為了金芒帝國的安危,而打傷的?!编嵆结摰?。
“鄭將軍,你不用給那小子開脫,還為了金芒帝國的安危,他不給金芒帝國帶來災(zāi)難就不錯了。去把那小子叫來!”君風(fēng)麟怒道。
“陛下,不是臣給殿下開脫,殿下是真的為了金芒帝國才迫不得已出手的?!编嵆结摰馈?br/>
“不必多說了,派人去把那小子叫來!”君風(fēng)麟不耐煩道。
“殿下,陛下叫您過去?!逼毯?,一名身著玄甲軍盔甲的士兵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君墨影道。
“殿下,看來是陛下已經(jīng)知道了?!鼻販Y道。
“知道就知道吧,無所謂了,這件事情再怎么說我有理?!本暗?。
“殿下,還是我陪你去見陛下吧。”秦淵道。
“也好,秦將軍還能為我美言幾句。”君墨影道。
“殿下,那我們走吧?!鼻販Y道。
“父皇,您叫我有什么事嗎?”君墨影問道。
“你為什么要打傷朱涵易?只因為你不想她當(dāng)你的妻子嗎?皇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君風(fēng)麟怒道。
“陛下,您息怒,殿下若是不打傷朱小姐,朱小姐會沒命的,朱小姐昨天得罪了一條玄影蛇,今天險些送命,若非殿下朱小姐已經(jīng)沒命了?!鼻販Y道。
“只是因為一條蛇,就要打傷他的未婚妻,若是那條蛇死了他恐怕是要整個朱家陪葬!”君風(fēng)麟怒道。
“父皇,一條玄影蛇當(dāng)然沒什么,但是玄影蛇后面的蛇王就沒那么容易處理了?!本暗?。
“就算如此,你連你的未婚妻都保不住嗎?”君風(fēng)麟問道。
“父皇,換作其他情況,我可以保她,但是這件事是她犯錯在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可是父皇你教我的,還有一點,這所謂的未婚妻根本就是父皇你一個人定的,沒有和我商量,沒有問我同不同意,父皇你就一個人定了,總之這所謂的未婚妻,站在皇族的立場我承認(rèn),但站在我自己的立場我絕對不承認(rèn)。”君墨影道。
“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朱涵易永遠(yuǎn)是你的未婚妻,這點是你永遠(yuǎn)無法改變的?!本L(fēng)麟道。
“父皇,叫兒臣只是說這些的話,兒臣先行告退。”君墨影道。
“你現(xiàn)在要走也可以,現(xiàn)在立刻去給朱涵易認(rèn)錯,否則她的傷口有多大,你就要在你的身體上留下和她一樣大的傷口?!本L(fēng)麟道。
“父皇,這件事情,兒臣不認(rèn)為兒臣有任何的過錯,如果您執(zhí)意要讓我向朱涵易認(rèn)錯,兒臣是絕對不會認(rèn)的?!本暗?。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和她一樣的傷口吧。”君風(fēng)麟道。
“那好,風(fēng)影,對我使用風(fēng)刃!”君墨影命令道。
“吼……吼……”
“風(fēng)影,既然你下不了手,那我便親自動手,幽影刃!”只見一道黑色斬?fù)粝蚓暗母觳矓厝ァ?br/>
“父皇,兒臣告退?!本暗?。
“滾吧,但是,你記住,你的傷口只能依靠你自己恢復(fù),不可以找任何人幫你療傷,也不可以自己使用療傷技能?!本L(fēng)麟道。
“父皇,兒臣記住了,風(fēng)影我們走?!本暗?。
“殿下,朱小姐什么時候成了您的未婚妻了?”秦淵不解的問道。
“昨天晚上,父皇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擅自定下的一門娃娃親?!本暗馈?br/>
“殿下,您可以和陛下商量解除婚約,畢竟您是真的不喜歡朱小姐?!鼻販Y道。
“秦將軍,昨天我就和父皇商量過,但是父皇說君無戲言,皇族的承諾,永遠(yuǎn)不可以改變?!本暗馈?br/>
“雖說君無戲言,但如果說這個諾言本身就有問題呢?畢竟是關(guān)乎殿下您的幸福,殿下,您準(zhǔn)備怎么辦?”秦淵問道。
“如果朱涵易不背叛我,我便遵守這諾言,倘若背叛的話,那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本暗?。
“殿下,如果朱涵易不背叛您,您真的準(zhǔn)備娶她嗎?”秦淵問道。
“如果朱涵易不背叛我,我就為這皇族顏面而娶了她。”君墨影道。
“殿下,我有一個辦法,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秦淵道。
“秦將軍,你說吧,你對我一直不錯,我從來沒有拿秦將軍當(dāng)過外人?!本暗?。
“殿下,做一個朱涵易婚前出軌的偽證,如果這樣的話,這所謂的諾言就不成立了?!鼻販Y道。
“秦將軍,這方法并不可行,這樣和詐騙沒什么分別,我不可以因為我的一己私欲而毀了其他人,即便我對她沒有任何好感可言?!本暗?。
“殿下,陛下先前一直很擔(dān)心您能不能成為一個好皇帝,現(xiàn)在看來陛下多慮了?!鼻販Y道。
“秦將軍,你今天可以好好的陪我喝一杯嗎?”君墨影問道。
“如果殿下不嫌棄的話,我愿意陪殿下好好的喝一場,喝它個不醉不歸。”秦淵道。
片刻后秦淵扶著君墨影回到營帳。
“秦將軍,我床鋪之下放著七壇酒,你幫我拿出來吧?!本暗馈?br/>
“殿下,您怎么會有這么多酒?”秦淵問道。
“在我年幼的時候,看到父皇喝酒喝得很開心,我便想偷偷的喝一點。但是桌子上的酒已經(jīng)被父皇喝完了,我便假借父皇的名義到酒庫拿了七壇酒,但是我喝了一口之后就已經(jīng)醉倒了,所以說這七壇酒就一直留到了現(xiàn)在,但是我今天就想好好的醉一場,秦將軍,你會陪我的吧?”君墨影道。
“殿下,我會好好陪你醉一場的?!鼻販Y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