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火拿下玉簡,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扇子,扇柄上還用靈力刻下了三個字“衍舞扇”。
“衍?”云江火現(xiàn)在更加確定了,不止連玉簡是陸衍所致,估計連這把衍舞扇都是他所制作的。
云江火拿起衍舞扇就出了房間,來到院落中,寬闊的院落,正好可以讓她試試衍舞扇和“火舞”靈術(shù)。
一同運轉(zhuǎn)全身的風火靈力,匯于拿著衍舞扇的右手,因為不知道究竟效果會如何,所以云江火盡量用最低微的靈力,以靈術(shù)輕輕扇動著衍舞扇。
下了馬車后,素羽是一刻都沒有停歇下來,就像是一個得了多動癥的人。
大林和師槿都在忙活著起火什么的,而素羽就一直在他們在身邊轉(zhuǎn)悠著,她是一刻都不想停下來。
大林看著素羽下了馬車后的那愉快的表情,真替她剛才在馬車上憋的的那段時間可憐了,他也知道一定是師槿故意的,以他對師槿的了解,師槿是從來都沒有喜歡睡覺的愛好,今天是那么的反常,也許都是在為了素羽。
素羽一會跟在大林身后在一旁撿著柴火,偶爾跑到師槿身邊,看著他在烤著那些大林剛剛打來的獵物。
素羽看著師槿一直以來都很熟悉對在野外的生存,什么起火和烤生食的,她就問大林,“大林叔,槿哥哥怎么對這些起火很烤東西都那么的熟悉呢?”
大林邊撿著柴火邊回答著:“但凡行走江湖的人這些都是不學自會的,因為為了可以生存下來,如果永遠都學不會,那就只有餓死的份了,素羽我看你也學著點吧,自然是會有好處的,我想起少主大概十歲就能自己出去游蕩一個多月才回去,而且都是很安全的回來,很少帶著傷和病的,除了毒發(fā)的時候?!?br/>
“飯粒起床了,起床了,我們走了,快點?!被ㄍ硪砸贿呎f著,一邊又回到自己的房間,把不久前拿出來的東西,都給收回去了。
“小妖花,干什么呢?你不是休息一兩天再走嗎?”飯粒撲騰著翅膀,飛到花晚以身邊,揉著還沒有睡醒的眼睛,拼命的打著哈欠。
花晚以看著他打著哈欠,真想伸手拍醒他,“沒什么,就是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呆夠了,哎呀,話說你不是能感知我的內(nèi)心嗎?怎么還明知故問啊!”
“對了,阿塵呢?他跑哪了?”
“啊……”飯粒忽然大叫了一聲,花晚以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會阿塵出事了吧?他這么厲害都能出事,我只能說無能為力?!?br/>
飯粒怒瞪了她一眼,“你放心,他要是出事,我絕對不會是這幅表情的,我會是哈哈哈?!?br/>
“那鬼哭狼嚎做什么?”花晚以拽著他回到胥塵的房間去等他。
飯粒耷拉著腦袋,無比郁悶的說道:“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不能感知小妖花的內(nèi)心了?!?br/>
花晚以剛坐下去,一下子高興的躍起來,“真的嗎?太好了?!彼斎桓吲d了,這種一直被人窺視內(nèi)心的感覺,誰喜歡啊,不過在她問飯粒他究竟沒有沒有去過妖界給自己力量時,飯粒非常堅決的說沒有,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沉睡了多久了。
“十歲,”素羽聽到很是驚訝,她想了想了自己十歲的時候在做什么,好像自己還每天跟在小雅身后,不然就去和白溪玩上一會兒,而師槿十歲居然已經(jīng)能獨自去闖蕩江湖了,師槿的形象頓時在素羽心中又提高了很多。
素羽走到師槿的身邊,一陣崇拜的語氣說著:“槿哥哥,我真是羨慕你,你居然十歲就能獨自闖蕩江湖了?!?br/>
師槿倒是有點吃驚,素羽怎么無端端地說起這樣的事情,“是大林告訴你的吧?”
素羽使勁地點了點頭,“恩恩,槿哥哥,你真是厲害?!辈贿^他倒覺得師槿很白溪很像,白溪也是很少的時候就要幫璘武執(zhí)行任務。
“等你在被逼得無奈,必須去做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br/>
“被逼得無奈,槿哥哥,你是在說你自己嗎?”素羽問師槿。
不過飯粒也確實告訴她,能給她非妖力的那個人應該是擁有和飯粒一樣屬于六界以外的力量,天啊,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好傷心啊,以后就不能知道小妖花心里在打著什么壞主意了,嗷,好傷心?!憋埩E吭谧雷由习г沟恼f著。
花晚以思緒也被飯粒這么吵著給帶回來了,“我在心中就是一直打著壞主意的人嗎?”
“什么壞主意?”
花晚以聞聲,見胥塵已經(jīng)回來了,馬上起身,推著他出去,急忙的一邊解釋一邊說著,“不要問我為什么,也不要在為什么的時候停下腳步,我簡單說,我們現(xiàn)在要離開這里,不休息了,走吧!”
等到花晚以把話說完,他們也已經(jīng)出了客棧,坐在浮團上,飛在城鎮(zhèn)的上方,那速度一個叫快。
看著師槿不想說,素羽也只好作罷,自從下馬車以后,素羽只顧著去好好活動放松身體和心靈,都沒有感到肚子已經(jīng)餓了,直到師槿現(xiàn)在說起來,才發(fā)覺自己原來已經(jīng)餓了,拿過師槿烤的香噴噴的烤肉,聞了一下,真是懷念這個味道,一連住了那么多天的客棧,都沒有機會可以吃到師槿烤的東西。
素羽大口大口地吃著,還時不時地贊美上幾句話,師槿看著素羽吃著東西的模樣,時不時的給她諷刺上幾句話,這倒讓素羽想起她的那些哥哥們小的時候,也總是笑著她吃東西的樣子。
飯粒小聲問著胥塵,“你覺得她有什么目的嗎?”
胥塵不語,但是一臉我知道就不告訴你,氣得飯粒想起來,自己原本就和他不妥,居然去問他,去問那些死了的惡靈不是更好嗎?
花晚以沒有去在意他們兩人在身后說什么,她只擔心自己會不會抓回妖界啊,而且派來的人還是火祭司,她可是處置了火祭司的妹妹火穎的人,雖然火祭司和火穎關(guān)系不是很好,但是想想還是更害怕了。
大林也真是辛苦,撿完柴火還要去喂馬,素羽看著自己已經(jīng)坐著悠閑悠閑地吃著東西,還真是過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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