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果然是最愚蠢的行為?!鼻貪芍茏猿暗匦χ?,“這一天還是來了?!?br/>
“你以為有小濤夾在中間,就可以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么?”蘇嫣起身,俯視著秦澤周,“既然今天談到這里了,我就跟你先表個態(tài)吧,我沒有原諒你,但我也不恨你,否則,我再見到你的時候早就轉(zhuǎn)身走掉了,所以,你也別對我們之間能好好做個朋友之類的事情存在幻想,會很可笑。”
秦澤周最怕聽到的話終于還是從蘇嫣的口中講出來了,只是不幸中的萬幸是,她的語氣很平和,也沒有讓他太過于難堪,可見,真的如蘇嫣所說的,她不恨他了,但因為他們之間橫著過去,他們也沒法再像從前一樣了。
“我的初戀從來都不是楊允兒,是我搞錯了,一錯就錯了這么多年?!鼻貪芍苷玖似饋恚K嫣,“那個女孩兒剃著光頭,卻驕傲的像一只孔雀,脾氣不大好,會跟男生打架,但從來都沒見她輸過,也從來都沒慫過?!?br/>
這一刻,蘇嫣的心還是顫了顫,搞錯了?呵她又聽到笑話了!
“一直不肯承認(rèn),是覺得自己實在太可笑了。而現(xiàn)在,我也不怕自己更可笑了,在你面前,我再也沒了傲慢的理由,終歸是我欠你更多一些,我清楚?!?br/>
秦澤周說著伸手,握住了蘇嫣的肩膀,“你說你不恨我了,真的足以讓我受寵若驚,可是,你不恨我,我仍舊痛恨我自己,當(dāng)初太幼稚,太自我,等到自己真的混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沒了驕傲的理由,沒有豐滿的羽翼,才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然而,我早已一無所有了。”
這番話無疑深深的震撼了蘇嫣的心底,可是,她表面上清清冷冷,云淡風(fēng)輕地聽著,不時嘲笑他一下,不想去承認(rèn)。
“說什么呢?說繞口令呢?大晚上的別說這些聽不懂的話浪費時間行么?回去吧!”蘇嫣想逃,明顯想逃。
秦澤周執(zhí)意拉著她的胳膊,問她道:“能不能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或者,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挽回在你心中的厭惡感,什么都可以,我只希望,能在你身邊做個跟班,助理,或者火夫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能做好?!?br/>
“我什么都不缺。”蘇嫣冷淡地道。
秦澤周滿心的希望,在一點兒點兒支離破碎,甚至聽到了破碎的聲響,在耳畔不停的回蕩著。
“我只是太孤獨了,我很想念我的朋友們,我不想失去米然和銘宇,可是,我卻搞砸了。”蘇嫣說得有些傷感,“我愧對于他們,我明知道米然一直都深愛著銘宇,而銘宇也未必對米然無情,可我卻自私的一直不肯做那個惡人,因為知道,假如我提了分手,就永遠(yuǎn)地失去了銘宇這個朋友了?!?br/>
那天,米然耍了小心思也好,無意的也罷,她都不計較,畢竟,在這件事情里面,她才是那個不應(yīng)該存在的人,而她又自私的不肯做小人總之,感情的事情,真的說不清也道不明。
“既然你不愿做,就讓我來做好了,算是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鼻貪芍芟肓讼?,認(rèn)真地道:“你想擁有的,我會盡量給你,只要你給我機會,讓我去做?!?br/>
蘇嫣蹙眉:“秦澤周,我記得我說過,我們兩不相欠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離開了我,你過得并不開心,與其那樣,我又為什么要放手?沒有任何意義。你跟我在一起,我傷你太深,但至少,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開心的時候很開心,幸福的時候也很幸福。曾經(jīng)的我自私又自我,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這個資本了,不是么?況且,你也不怕我?!鼻貪芍茏猿暗氐溃袷窃谧鲆粋€深刻的自我批評與總結(jié)。
能這樣安安靜靜地跟蘇嫣說說話,哪怕氣氛并不融洽美好,他也覺得挺滿足的,不然,她也不敢得寸進尺地想要蘇嫣原諒他,給他機會。
“不可能的,秦澤周,你只會做出更多傷害他們的事情,我并不相信你的能力?!碧K嫣搖頭。
“或許從前我會的,現(xiàn)在,我比從前學(xué)會了珍惜?!?br/>
他知道自己做什么,會是把蘇嫣越推越遠(yuǎn),也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其實,要怎么做,他現(xiàn)在還并沒有頭緒,他的目標(biāo)從始至終也不過是蘇嫣罷了,想要她重新接納他,談何容易呢?當(dāng)初他們的關(guān)系鬧得那么僵。
蘇嫣并沒有表態(tài),但也沒有拒絕,她恐怕需要時間想一想。秦澤周不急,左右她舅舅最近都住在秦家老宅,他會有很多機會接近蘇嫣。他能感覺得到有時候蘇嫣挺煩他的,甚至厭惡他,但她并沒有決絕到推開他,警告他,他就挺滿足的。
男追女,隔層紗,可是,想把老婆追回來,恐怕就隔座山了。
可是不管怎樣,他都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他摒棄了曾經(jīng)所有自以為是的壞毛病,又在霍銘宇的身上,總結(jié)了許多的優(yōu)點,吸取過來,比如死纏爛打永不放棄,又比如放下尊嚴(yán)心里裝滿了她!
蘇嫣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整個人都不太好,癱軟在沙發(fā)上,回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各種片段在她的腦海里回蕩著。
果然如她所料,秦澤周三年都沒再找女朋友,回頭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他一直都在尋找機會,這一切,并不是她小心翼翼就能避免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了diàn huà,給夭嬈打了過去。
夭嬈接到蘇嫣的diàn huà,有點兒受寵若驚,說話都有些打結(jié):“蘇蘇,你真的是蘇蘇?怎么會突然給我打diàn hu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兒了,你在哪?我這就過去找你!”
蘇嫣連忙道:“夭嬈,我沒事兒,只是有點兒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想要問你,你能不能幫我回想回想,當(dāng)初追我們或者暗戀過我們的名單里,有沒有秦澤周?”
diàn huà里頓時一陣沉默,繼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夭嬈已經(jīng)在diàn huà對面笑得停不下來了。
“這個問題有這么好笑嗎?”蘇嫣蹙眉,問得有些無奈。
“不好意思蘇蘇,原諒我的事態(tài),哈哈哈,這事兒我還真的知道一點兒?!必矉菩Φ觅\兮兮地道:“商毅跟我說過,秦澤周曾經(jīng)喜歡過一個光頭的女孩子,他們一直都以為那是楊允兒,其實當(dāng)時聽他一描述我就猜到那個人是你了,誰剃著光頭還牛的跟二五一萬似的?非你莫屬!”
“哦這事兒你什么時候聽說的?”蘇嫣有些不敢相信,繼續(xù)詢問道。
“很久以前了,剛認(rèn)識秦澤周的時候吧,哎呀真的太久了,記不清了?!?br/>
“那好,謝謝你了夭嬈,改天一起吃飯?!?br/>
掛斷了diàn huà,蘇嫣的心一直砰砰直跳,她并不緊張,也沒有春心蕩漾,可是這心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激蕩起來了呢?
秦澤周把初戀誤認(rèn)為楊允兒那么多年,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原來那個女孩兒一直都是他自己的老婆?這簡直就是本世紀(jì)最大的一個笑話。
可是,他最終還是因為楊允兒辜負(fù)了她,不是嗎?這又算是哪門子好姻緣?難道不是孽緣嗎?
突然,蘇嫣的shou ji上來了一條簡訊,是秦澤周發(fā)來的。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發(fā)這種東西的人,今天倒是新鮮了。
簡訊的內(nèi)容很簡單,蘇嫣一眼就全都看進了眼里,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的一條信息,因為并不是秦澤周發(fā)來的,而是小濤偷偷拿秦澤周的shou ji發(fā)來的。
“蘇蘇阿姨,我爸爸已經(jīng)拿著你的zhào piàn傻笑半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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