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名字,血荼似乎并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
她面色平靜的望向擂臺之上,此時那里她的對手已經就位。
這對手臉上同樣帶著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血荼有些嬌小的身影從臺下走上的時候,不少觀眾又是一陣驚呼。
“這好像又是個娘們啊,不知道她和剛才的那個小妞比起來怎么樣。”
“看上去實力似乎不如剛才的那個女人,真特娘的晦氣,今天好不容易死贏了一點血晶石,剛才下注全都輸了?!?br/>
“誰說不是呢,希望這次能夠贏回來,這個月我馬上就要去繳納血晶石了,要是再輸的話,就只能用自己的血氣了。”
“搏一搏,下注反買,靈石成海,我壓這女人勝!”
“你瘋了不成,她的對手可是毒師啊,別說是她,就算是比毒師高上兩個境界的人,都不一定能夠擊敗他,這老家伙一身都是毒?!?br/>
幾名手持旗子的修士們一陣爭吵,然而血荼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話語一般。
“小姑娘,你這幅骨架看上去非??蓯郏判陌?,我會把你做成一具骷髏,好好收藏起來的?!?br/>
毒師的聲音聽上去極為沙啞,就如同干枯的樹皮一般,讓人格外的難受。
他眼中帶著狂熱的看著血荼,仿佛在看著一件完美的收藏品一般。
血荼并沒有回話,只是微微伏身,渾身肌肉繃起,猶如等待捕食的獵豹一般。
毒師見狀嘿嘿一笑,不急不緩的從乾坤袋中取出來一堆瓶瓶罐罐,灑在身旁。
血荼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到底該不該繼續(xù)向前。
“壞了,這老家伙真的是一個毒師!血荼她剛才不應該給這老家伙準備的時間的?!?br/>
紅蓮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有些太過緊張的原因。
毒師,顧名思義就是使用毒藥的人。
這群人和煉丹師相反,追求的并不是救人之道而是殺人之術。
他們配置出來的藥品,哪怕是修士這種強悍的體質都難以抵擋。
更恐怖的是這些人的毒藥,簡直是防不勝防,而且根本不會因為境界原因就限制實力。
傳說中第一名毒師,甚至曾經毒殺過一位大帝!
當然,這些只是傳聞,并不一定能夠當真,可毒師的恐怖之處可見一斑。
誰也不希望得罪毒師,除非你想要每天吃飯喝水走路間都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血荼能夠使用術法將其擊敗,否則的話再等待一段時間,整個擂臺上面恐怕全都是這家伙的毒藥了?!?br/>
一名黑河宗的女弟子略帶緊張的捏著衣角,眼睛緊緊的盯著擂臺之上。
然而紅蓮的聲音從一旁傳出,讓黑河宗眾人都是心底一沉。
“血荼她并不擅長術法,她精通于近身戰(zhàn)斗,然而這老家伙的毒根本讓血荼沒有機會近身?!?br/>
就連李向池都不由得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破解的方法,倒是一旁的李向云一臉輕松,似乎根本不擔心。
幾人說話間,毒師又是小心翼翼的掏出來一個小巧的玉瓶。
他看了看對面的血荼,最后一咬牙,將這玉瓶打開,倒出來一滴碧綠色的液體。
隨后他立刻將這玉瓶重新封好口,頗為肉疼的放回乾坤袋中。
這液體從瓶中出來以后,立刻迎風而漲,化作一團淡綠色的氣體。
“女娃娃,我這碧蛇散可是曾經毒殺過一名華龍秘境初期的修士,能夠死在它之上,也算是給你一個完美的謝幕了?!?br/>
說完,毒師伸手一揮,這團氣體立刻朝著血荼籠罩而來。
血荼急忙抽身閃躲,可身上的衣服仍然不可避免的被沾染到了一處衣角。
那與這氣體接觸的部分,立刻化作冒出來一道道青煙,竟然被腐蝕了個干干凈凈,其毒性可見一斑。
“這下血荼危險了?!?br/>
李向池神色一肅,開口說道。
他身旁的李向云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臺上。
只不過李向池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仍舊在關注著臺上的戰(zhàn)斗。
就連斧斬天都不由得微微坐直身軀,打算看血荼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血荼將身邊的被腐蝕掉的衣角撕開,丟到一旁。
她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隨后抿了抿嘴,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來這場戰(zhàn)斗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br/>
臺下的觀眾們抬起頭來望向擂臺之上,已經下了結論一般肯定道。
然而就在這人話音剛剛落下之時,臺上的戰(zhàn)況陡然發(fā)生變化。
血荼竟然將身上的外衣脫下,裹在外圍,整個人籠罩在衣物之中,強行穿過毒師布下的防線。
“這……這娘們瘋了吧?!她怎么可能沖的過去,雖然說他身邊的這些毒藥并不如那碧蛇散恐怖,可也不是這一層衣物能夠阻擋的??!”
“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小娘皮了,我還挺喜歡嬌小的?!?br/>
紅蓮更是嚇得驚聲尖叫一聲,恨不得上臺將血荼給拉下來。
然而血荼沒有理會臺下眾人的聲音,自顧自的朝著毒師沖去。
毒師看到血荼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后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他的笑聲如同他的嗓音一樣,聽起來就像是烏鴉的鳴叫,格外滲人。
毒師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他揮手一招,碧蛇散所化的毒氣再次從血荼身后襲來。
進退兩難!此時血荼如果繼續(xù)前進,就要當面面對毒師,誰知道他那乾坤袋之中到底還有多少恐怖的毒藥!
如果后退的話,那曾經毒殺過金丹強者的碧蛇散同樣不是擺設!
血荼袖間寒芒一閃,一道匕首出現在她手中,這匕首泛著幽幽寒光,一看便是殺人不沾血的利器。
然而如果碰不到敵人,這武器又有何用呢?!
血荼來到毒師面前五米處的時候,她身上的衣袍就開始出現破碎的跡象。
她不管不顧,眼中只有毒師一人,到了他三米處,血荼身上的衣物已經千瘡百孔,根本沒辦法繼續(xù)抵擋。
距離毒師兩米時,毒藥與血荼的肌膚沾染到一起,立刻腐蝕出一個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