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就別上來丟臉!”
清荷趕緊拉下容若的的手,只見一位須發(fā)斑白的老道士,忿忿的一甩手上的拂塵,翩然飛落比武臺上。正氣凜然的喝道:
“黑煞!你未免也太狂傲了!”
徐長卿怎么還不來?這么會兒黑煞就殺了兩個人了!再遲下去,恐怕都得喪命于此了!清荷擔(dān)憂的看了巽風(fēng)一眼,黑煞的武功實在不能小覷,不知道巽風(fēng)能不能拖住他?
“咳咳……”清荷伏在容若肩上沒命的咳嗽,趁勢在容若耳邊低語兩句。她絕不能讓巽風(fēng)一個人在臺上戰(zhàn)斗!
容若沖著劍無悔頷首賠禮,然后趁著黑煞分神比武,護(hù)著清荷離開比武場。
“容若,你快去陳老房間!”清荷止住咳嗽,看著四周無人,才放開容若的手,輕聲道“我在梅樹下等你!”
容若前腳剛走,劍寒霜就跟了上來。清荷就知道劍寒霜會懷疑,不過,她要的就是劍寒霜的懷疑!
“咳咳!”
“谷主這是怎么了?”聽到清荷咳嗽,劍寒霜故作熟悉的就要去撫清荷的背。清荷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大方的避開劍寒霜伸過來的手。
“不勞劍莊主關(guān)心!”對于這種人,你說什么他都不會信的。與其浪費口水,還不如干脆的拒絕回答,讓他自己去找答案!當(dāng)然,他找到的只會是清荷讓他找到的答案!
“莊主若無事,我就回房了!”
清荷故作費力的抬起腳步,臉上卻不動聲色。走過劍寒霜身邊的時候,清荷故意看了他一眼,在劍寒霜眼里,清荷讀到了濃烈的探究。也對!她的樣子在劍寒霜眼里,一定是故作堅強(qiáng),極力隱藏著什么!
清荷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劍寒霜,掩唇狠狠的咳嗽,幾乎要把肺咳出來。一步三喘氣的撐到房間,容若已經(jīng)焦急的等在梅樹下了!
清荷勾著唇,嫣然含笑看著容若。身子卻輕飄飄的往地上跌去!容若狠皺著眉頭,飛快的沖過來把清荷接在懷里。
“容若!拿到了嗎?”清荷氣若游絲的問道,卻與趴在容若耳邊說的話大相庭徑!
“我把尾巴帶來了!”
容若把清荷從地上抱起來,無奈的搖頭。他都快擔(dān)心死了!
“嗯!拿到藥了!”
有藥就好說了!黑煞有什么了不起的?打不過可以下毒嘛!
“容若,以防萬一,你把藥下到井水里!就算犧牲所有人,我也要殺了黑煞!”
“嗯!”容若把清荷抱回房間,飛身趕往廚房,當(dāng)著背后劍寒霜的面,把兩大包毒藥全都灑進(jìn)了井水里!然后看著廚房的人過來打水,準(zhǔn)備中場休息的茶水!
而清荷這邊,當(dāng)然不可能真的躺在床上休息!容若一走她就拿著從陳老那里順來的毒藥,召集血薔薇了!
“給你們一刻鐘,把藥灑遍比武場的每個角落!”清荷冷冷的開口,把手里的藥包丟給血薔薇!
“另外,讓巽風(fēng)盡量消耗黑煞的內(nèi)力!”
血薔薇一致的沉吟片刻,為難的說道:
“皇宮那邊傳來消息,皇后病危!風(fēng)護(h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