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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快點操我25p 翌都慣會察言觀色一見

    翌都慣會察言觀色,一見鳳扶蘭的臉色,便心知此刻殿下的心情定是好不了,回頭想了想剛剛那阿吉巴的德性,便大略知道了原因,恭敬行禮之后道:“殿下,此人對我們尚有用,無論如何,還請殿下且拿出幾分耐性與他磨上一磨?!?br/>
    “我要不是顧忌著這一點,早就與之翻臉了。真真是滿腸子光長色膽了,壓根就沒長過腦子。”鳳衍將手上的玉玨放在矮幾上,“啪”的發(fā)出一聲脆響。

    “那上荒門門主也是他一個腦滿腸肥的人能肖想的,哼!”鳳衍冷冷一哼。

    “殿下,自古癩蛤蟆都是想吃天鵝肉的,何況阿吉巴又是那樣一個好色成性之人,這冷不丁的看見如此絕色佳人,這,這叫他如何控制的住?!?br/>
    “既然如此,就讓他嘗嘗這妄想的后果!”

    “殿下……”

    “不必多言,我心意已決?!?br/>
    鳳衍重新拿起那塊玉玨,只見上面雕飾的蒼鷹仍然栩栩如生,玉質(zhì)瑩潤,光潔。鳳衍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暗嘆,剛剛那般重的手勁,這蒼鷹的玉玨居然連一絲裂紋都沒有,想著,也許事情便也沒有那么復(fù)雜,便又放繃了語氣:“況且,西疆王還并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只不過是懷疑他,我們這般惶急著跳出來做什么,難不成自打嘴巴?”

    “是,是……還是殿下英明,咱們就等到阿吉巴這事的事態(tài)再進一步擴散,讓他再急急,咱們再出手,到時候,不怕阿吉巴不對您言聽計從。”翌都擼著胡須,一臉的老謀深算。

    “阿吉巴這事必須要快,若是等到西疆王自愿禪位,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是?!?br/>
    眾人皆都退卻,只留下鳳衍一個人白衣白衫,靠坐在紅木鏤空高背椅上,星目微瞇,似是在假寐,房間里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極為的安靜。

    不過,才過了一個時辰,這間小小的宅院里又熱鬧了起來,鳥雀齊鳴,陽光狂亂的灑在院中的廊下,照的朱紅的柱子帶了些許金光。

    “殿下……”翌都腳步匆匆的去而復(fù)返。

    “您要是再不出手,那,那阿吉巴就要完了,如此一來,那咱們之前投資在他身上的功夫豈不是都白白浪費了!”

    “發(fā)生何事?”鳳衍眼睛也不睜,聲音陰冷。

    “據(jù)西疆王宮傳來的消息,西疆王已經(jīng)掌握到確切的證據(jù),打算對阿吉巴動手時候,您看,這阿吉巴這一倒,恐怕于您要謀的大業(yè)也有礙不是。”

    翌都證據(jù)小心翼翼,縱然是這等時刻了,他也只敢建言,不敢再狠勸,畢竟前安都的前車之鑒還在那里,現(xiàn)在的殿下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他了。

    “如何了?”

    “千鈞一發(fā)了啊,殿下……”

    鳳衍眼眸圓睜,眼中冷光如寒月的冰雪,刺的人的心都在發(fā)冷:“放人?!兵P衍沒有多話,僅僅只是說了兩個字,便又將雙眼掩住了。

    翌都忙不迭的應(yīng)了一聲,就去忙活了!

    西疆的王都仍舊一片平靜,王都的主街,長興街上有一騎純白色寶馬揚起灰塵疾行而去,空中白色的飛鴿不停的飛舞,時不時的發(fā)出一陣陣撲扇翅膀的聲音,偶爾落下一兩根白色的羽毛。

    引得街人的商販都在那里抱怨:“最近這些白鴿們掉的毛越發(fā)的多了?!?br/>
    “天氣冷了吧?!睙o厘頭的答案,卻也堵住了眾人的嘴。

    飛向四面八方的信鴿,已經(jīng)暗暗的攪動起了西疆王都這一城的風云詭譎,歷史的車輪,會將這一刻銘刻下來。

    阿吉努王子直接騎著白馬進了阿卓瑪?shù)墓鞲?,在后院的庭前跳下馬,揮舞著馬鞭進了花園,一見鳳扶蘭等人,就爆發(fā)道:“這事可真是奇了怪了,我偷偷看到女巫師進宮之后,我父王本來在宮里的時候都快要治我大王兄的罪名了,可是,沒想半路上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來,傻不愣登的將那諸多的罪名都一一的承擔了起來?!?br/>
    “看來他也算是有備而來?!兵P扶蘭的腦海中想到那一個人。只是說完這句話后,鳳扶蘭又有些心緒不寧,鳳衍既是要在這里謀略一番,又豈會沒有準備。

    以他對鳳衍那人的分析,他為人雖然陰狠毒辣,行事果斷,但是,卻是絕對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如此,他們想要與之抗衡,那便要付出更多。

    “嘿,這可真是氣煞人也?!卑⒓踝诱驹陲L亭中,見只有鳳扶蘭答了他的話,還只是有些淡然的,便大力的拍著青石桌,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

    鳳扶蘭不再開口,只是冷冷的看著,果然,無論何時何地,哪個國家,皇位就是唯一,在皇位面前,什么都是虛無,都是可以被舍棄的。

    兄弟算什么,父子又算什么,至于那些簡薄的夫妻情分那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鳳扶蘭將眉目移向風亭外的那些茂林修竹,心中突然就對那一直渴慕的高高在上的位置生出了些許厭倦,這是十多年來的第一次。

    這般想著時候,那仍然被藏在迦陵山中的,封在匣子里的那一枚流光溢彩的玄武銜蛇金璽,那代表著世代相傳的權(quán)力象征的皇室至寶,突然也變得不那么可愛了,反而像是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巨石,直覺得沉甸甸的。師父臨終前交待的那些話,也漸漸的飄遠。

    如果,為了得到那個位置,要像父皇一樣將自己折騰得變成一個孤家寡人的話,他想,他猶豫了,在這一刻。

    “二哥哥,你別拍了,拍得人心慌意亂的?!卑⒆楷敼髯陲L亭的角落里,嘟著嘴不滿的道。

    “哎,我只是想不通,實在想不通。那些被擊殺的侍衛(wèi)都已經(jīng)被人認了出來,那大漠的奸細居然還能承認那是他們安插在大王兄身邊的人?!?br/>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魏朱想要吐槽一句:然并卵。

    “沒想到,大王兄手下的人脈還真的挺廣的,連大漠都有人愿意受他支配,果真是不容小覷?!?br/>
    “如今怎么辦?”阿卓瑪公主起身走上前,靠著魏朱旁邊的石凳坐了。

    “這不是像是你們那位好兄長的性格所能做出的事,倒像是上荒的鳳衍所為??此坪惋L化雨,溫柔而有序,實則棉里一般都藏著針,只怕是不知底細的人一下子便能被扎得頭破血流的。”鳳扶蘭音色平靜,淡無波濤,本來他不想說的,只是這阿吉努王子也太聒躁了一些。

    “不對,應(yīng)該說是笑里藏針,他行為兇殘,手段狡詐也就罷了,還愛假模假樣的欺騙人?!狈菤g一肚子不快,想不到曾經(jīng)那個溫文如玉的鳳衍,居然與那賤人成為了一丘之貉。

    “自古帝王生性多疑,只怕是我為大王子殿下解決了如今眼前的困難事,也已經(jīng)解不了西疆王對你對其他事的判斷。要知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大王子殿下那事,只怕,一時在都不太可能被人所遺忘了,也就不用再去想要得到西疆王的好印象了?!?br/>
    “可是,鳳兄,我若是失去了父王的歡心,我這以后的路還長著呢?!?br/>
    “如何長,我記得曾經(jīng)在見面一始,我便就告訴了你,西疆王的身體已經(jīng)每況愈下,可能在不遠的將來,就會突然一命嗚呼了。鳳衍冷笑著告訴阿吉巴。

    “當真?!?br/>
    “再真不過了,病已至心肺,無藥可醫(yī),如今不過是御醫(yī)用著保養(yǎng)續(xù)命的丸藥暫且吊著他的命罷了?!?br/>
    “那,那……我豈不會更加沒有機會了??赡芨竿跖R死前都不會再忘記我干過的那件糊涂事了?!?br/>
    “你干的糊涂事何止那一件,好色成性倒也罷了,便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她。也不該魯莽的策劃那場刺殺,居然還失敗了。”

    鳳衍很有幾分恨鐵不成鋼,渾身冷冽的氣息將三人團團包圍住,震得阿吉巴居然不敢再接口下去。只覺得此時的鳳衍,他的身上散發(fā)出地獄之中的陰冷之后,比他的父王還要讓他心驚膽戰(zhàn)。

    剛剛從溫柔鄉(xiāng)爬起來的那一身的旖旎風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想,也不敢在這長相絕美清倫的青年男子面前表現(xiàn)出來。他實在是有些畏懼和欽羨他的手段和能力了。

    不過就是短短的一兩個時辰的時間,五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他還不曾挨個寵愛完,他這邊已經(jīng)將父王要整治他的那件事情完全平息了下來,完美的替他找了一個替罪羔羊,還一點都沒有引起他父王的懷疑。

    試想,大漠與西疆雖然毗鄰,但是多年以來,為了所謂的疆域之事,一直都有些摩擦,動不動就會爆發(fā)一場場戰(zhàn)爭,兩國之間那就是完全解不開的世仇,兩國間派殺手刺殺國君的事情就如過江之鯽一樣多,如今他們使點子手段,假意是國中的大王子干的,想要害得他們父子倆失合,這個理由也真是夠絕了。

    將真的變成假的,假的變成真的,父王這個西疆王就如此簡單的被面前這個青年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如何能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