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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曰p 明明他們都是那么好的人我一遍一

    明明他們都是那么好的人。

    我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問著老天爺,老天爺卻不會給我答案。

    二十分鐘以后,婆婆擦了擦我臉上的淚水,看著我說:“安雪,別哭了。媽,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一時糊涂。才答應陸霆琛的,剛才我一出去,我就后悔了。媽其實不怕死,你公公和向陽都去世了,媽其實很想早點到那邊去看他們。但是——”

    婆婆啞然失聲,又哭了起來,她一邊抽泣,一邊哽咽出聲:“但是望月還小,她才上高中,她怎么承受的住父母哥哥都相繼離世的打擊,我真的害怕,害怕她承受不住。”

    看到婆婆又哭了起來。

    我的心就像是刀絞一樣的疼。

    我欠這個家里太多,我不能看著婆婆就這樣等死,也不能再允許這個家里失去任何一個人。

    我承受不住,望月也承受不住。

    夜晚降臨。

    我去接小姑子陳望月下晚自習。

    家里因為給向陽治病,家里的房子賣掉了,我們搬到了比較便宜的地方租住。

    這里的房租很便宜,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里的治安不是很好。

    我剛出小區(qū)門口沒走多遠,就感覺到背后好像有腳步聲,回過頭去看,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黑黑的小路上,一個人影的都沒有。

    陰森又恐怖。

    昏黃的路燈因為老化,時不時的斷電,一眨一眨的。

    我抱了抱手臂,咬著嘴唇,快步往前走,上了大路,人多起來就好了。

    婆婆本來是要一起出來的。

    但是我擔心她的身體狀況,讓她在家休息了。

    我快步走著,卻突然感覺到背后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我猛地被人勒住了脖子,那人拼命的把我往草叢里拖。

    我拼命掙扎,一把刀瞬間抵在了我的后背。

    我聽到耳后響起男人狠厲的聲音,似乎還喘著粗氣:“別動,把錢拿出來,不然老子殺了你!”

    我一動不敢動,僵直著身體和背后的人說:“我真的沒有錢,有錢也不住這一片了?!?br/>
    “少說廢話,再不拿錢,老子真的殺了你!”

    男人的恐嚇聲在我耳邊回響起來。

    我心臟一下子跳到嗓子眼,我感覺到男人喘氣的氣息,在我耳邊不停的響著。

    我木然的拿起手中的包,朝著身后的男人舉過去。

    我背對著他,什么都看不見。

    但是我能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弧度,當我感覺到對方的刀子離開我的腰,伸手來拿包的時候,我猛地一揚手,我的手提包狠狠的遭到了對方的頭上。

    我聽到對方的悶哼聲,也聽到了對方的怒罵聲:“臭婊子,老子殺了你!”

    跑!我拼命的跑!

    后面是男人一陣風一樣,緊緊跟隨的步伐。

    我抄起路邊垃圾箱上的玻璃瓶子回過頭朝著對方砸了過去。

    “咔嚓”一聲,追上來的男人頓時腦袋開花。

    鮮血混著玻璃渣子飛濺開來。

    我的手臂也因為破碎的玻璃渣子而被劃到了。

    痛的感覺自手臂上無比清晰的傳來。

    我看到鮮血從我的手臂上留下來,那是我的鮮血,和對方額頭上的血一樣,一道道溫熱的血液流淌不停,滴滴落在地上。

    此時,傳來了幾個人的跑步聲。

    我聽到警察的哨子聲和呵斥聲:“別跑!”

    男人捂著額頭,握著手里的匕首,倉皇失措的跑了。

    我站在原地,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我聽到有女警關切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她叫我先去醫(yī)院,可我還要去接望月放學。

    在我的堅持下,我們先去接了望月。

    望月看到我的手,不禁狠狠的皺了皺眉頭,一臉心疼:“嫂子,你的手怎么了?”

    “我沒事?!蔽铱粗龘u了搖頭,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

    這抹笑容,卻讓陳望月的眼神更加黯淡。

    她扯過我的手:“嫂子,我們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吧!”

    醫(yī)院里。

    簡單的包扎過后,我和望月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路過腫瘤科的時候,我看到有家屬不停的哭喊,捶打著醫(yī)生。

    “你們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顯然,是有人死了。

    醫(yī)院每天都有人死亡。

    陪著向陽在醫(yī)院的那些日子,我已司空見慣。

    但腫瘤科三個字,還是狠狠的沖擊了我的內心。

    我不想讓婆婆死,婆婆是我至親的人,我只剩下她和望月兩個親人了。

    望月看見我發(fā)呆,不禁有些擔心:“嫂子,是不是傷口很疼???”

    我望著她,搖了搖頭,唇角盡全力擠出一抹笑容。

    心底,卻一抽一抽的疼。

    這個決定很難,但夜里,我坐在臥室的床上,終于還是顫抖著手,撥出了那個我不想撥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陣沉默。

    我腦海里好像是一片茫然和沉默,良久,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手里聽筒里回響。

    帶著顫抖的聲音:“陸霆琛,是我,童安雪。我答應你,做你的妻子,請你遵守諾言,給我的婆婆出醫(y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