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民宿與海就隔著一條公路和一片沙灘,所以這里的景色算是宜人的了。好在這里還有房間,不然他們?nèi)齻€人鐵定要睡大馬路了。
許安夏和小藝瞅了瞅邵景銘,小藝指著沙發(fā)說:“邵景銘!你今晚就睡這個沙發(fā)?!?br/>
邵景銘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道:“好的!學(xué)姐!”
“還有不準有什么壞的念頭!我們可是有兩個人!”小藝舉起拳頭晃了晃。
邵景銘抿了下嘴,“不敢不敢!”
三個人輪流洗了個澡,小藝開始安排著明天的活動了,而邵景銘睡的跟死豬一樣。
許安夏披著披肩走到院子里。
聽到有人的講話聲。
“媽媽!我喜歡那個姐姐?!?br/>
“你說哪個姐姐?。俊?br/>
“就是今天來住宿的那個!”
許安夏坐在了圓椅上,原來那個老板就住在他們邊上啊。
“嗯?可是今天有兩個姐姐呀,你喜歡的是哪個呀?”
“我喜歡那個頭發(fā)長長的,長得非常溫柔的那個姐姐,她好漂亮啊!媽媽!我長大了可以娶她嗎?”
許安夏一愣,隨后勾著嘴角。沒想到看著小小個的,心里居然想著娶人了。
“巖巖你太小啦!你以后呀要找一個比你小點的妹妹。”
“可是媽媽!我長大了之后就不小了呀!”
女人溫柔地笑著,“巖巖寶貝,你真是太可愛了!”
“媽媽!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沒有騙人!”
“媽媽知道了!那就等你長大吧!”女人撫摸著小孩的頭發(fā)。
之后過了很久都沒了聲音,應(yīng)該是去睡覺了。許安夏吹了一會涼風(fēng)覺得有點冷,縮了縮肩膀,雖然不困,但是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然明天會起不來。
進去之后看見了小藝趴在一堆的紙面前睡著了。
許安夏看見小藝的計劃,
6點(起床洗漱打扮)
7點去集市吃早飯
8點去景昆路的水上樂園
13點潛水俱樂部
……
看著上面滿滿的安排,想必明天應(yīng)該是很充足的一天。
許安夏看了一眼床頭的鐘,已經(jīng)十二點了,要趕緊睡覺了。
——
翌日。
還沒六點太陽就照了進來。
三個人陸陸續(xù)續(xù)都醒了。
許安夏最早醒。
其實是因為昨晚實在睡不著。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一直忐忐忑忑的,總感覺今天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今天必須謹慎點。
許安夏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走到了衛(wèi)生間,剛走進去,肚子就開始一陣絞痛。
這種不妙的感覺……不好……
許安夏先把門趕快鎖住,然后脫下了褲子,檢查了一番。
真的是來親戚了……而且鮮紅一片糊在自己的內(nèi)內(nèi)上。
……剛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不會床單上都是把?!
“我去!居然把這個忘記了!”許安夏一陣嘲諷自己。
真的是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來!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只要一發(fā)現(xiàn)自己來親戚了,肚子原本不痛的,自知道來了以后就開始痛起來了。
而且是那種一秒就開始的!
也沒有面包……完蛋了!許安夏抽了許多許多的紙墊在下面。
這時邵景銘捧著下腹,走到衛(wèi)生間。
發(fā)現(xiàn)門是鎖住的。
急促的敲著門,“誰在里面!快點我要出來了!”
許安夏聽見邵景銘在門外一陣又一陣的敲著門,心里慌慌的。
過了許久,“邵景銘……你可不可以……幫我……”
“幫你什么?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快點……”
這時小藝被吵醒了。
揉了揉眼睛。
看見邵景銘一臉痛苦,捂著肚子,被關(guān)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
“哈哈哈哈!邵景銘!你也有今天!”小藝指著邵景銘,嘲笑道。
邵景銘轉(zhuǎn)過頭,臉都快擠在一堆了。
許安夏聽見了是小藝的聲音,連忙叫道:“小藝!救急!來大姨媽了!”
小藝一聽就明白了:“天哪!菲菲?我這就去買?!闭f完就出了門。
“大姐!你先出來……”邵景銘痛苦地蹲在地上說著。
許安夏一聽邵景銘叫她大姐?一瞬間就火氣就上來了。
“你剛交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邵景銘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安夏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你快讓我出來好嗎!”
“哼!本來我剛準備出來的!結(jié)果你交了我一聲大姐?我就不打算出來了?!?br/>
邵景銘故意發(fā)出哭聲,“安夏姐姐!嗚嗚嗚……”
許安夏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憋,一憋就出事,反正自己有紙墊著短時間沒問題,許安夏緩緩地打開了門,剛要開口邵景銘就沖了出去。
許安夏楞了一下。
突然想起有正事!馬上沖到床上先開被子。
白白的一片。
呼——許安夏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落在上面,不然就糗了……
過了二十多分鐘——
這個小藝這么還不來……
許安夏感覺捂著肚子,感覺快不行了。癱在了地上。
一陣陣的疼傳遍了身上下,沒有了力氣,連呼吸都覺得會牽動痛覺,身冒著虛汗,蜷縮在床邊。 邵景銘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
他只感覺身神清氣爽。
邵景銘瞅見許安夏很奇怪,一臉痛苦地縮在地上,“你怎么了?”伸出了手摸了摸許安夏的臉。
“天哪!你在發(fā)低燒?”邵景銘一時有點慌亂。
“沒…事……只是……肚子痛……”
邵景銘皺著眉毛,一臉嚴肅,“肚子痛…能痛成這個樣子?”
“來…大姨媽了…”
邵景銘似懂非懂,“那我…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
“沒事……”
這時小藝喘著氣跑著回來了。手里拿著幾包衛(wèi)生巾,和一盒止痛藥。
“我……我剛才跑了好多路…才……我去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我沒錢!那老板又聽不懂!還好我機智!”
小藝大喘著氣,趕快打開包裝來,塞給了許安夏,又把昨天剛買來的內(nèi)內(nèi)給了她后扶著她進了衛(wèi)生間。
開了一杯水把止痛藥放好,等著許安夏。
許安夏出來后捂著肚子把止痛藥喝了下去。
邵景銘看著小藝的動作如此眼熟,看的一愣一愣的。
小藝嘆了口氣,“看來得改計劃了!”
許安夏擠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你們玩呀,我可以看著?!?br/>
“這次游玩本來就是帶你放松啊,讓你玩呀,變成你看著我們玩,這哪像一回事啊?!毙∷嚲镏彀驼f。
“好啦!都聽你的!”許安夏對著小藝挑了挑眉。
小藝擠出了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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